清晨
北京紫禁城,太和殿
“吾皇万岁!”
“众卿平身。”
“谢吾皇。”
朱厚熜看向下方今天来的人挺齐的,也不知道今天朝堂上该说什么就问大臣“众爱卿近日可有事禀报?”
朱厚熜刚问这话就有一名大臣出列作揖“臣,有本启奏。”
朱厚熜直起身看向下首“哦,夏言爱卿啊,有何事禀报?”
夏言直身回话“陛下,扬州府文书于家中被杀之事,致使金陵各处人心惶惶,还请陛下下令彻查。”
朱厚熜闻言沉思良久,“嗯……扬州府文书……我记得当日是他儿子新婚大喜之日是吧?”
“是的,可大婚喜事当老丈的却惨死在儿子婚房之中,而且据苏家那名带进来的丫鬟所言,从房内出来的逃出来的不只有苏家女儿,还有一位英俊少年,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说完抬头看向朱厚熜想看看朱厚熜这位当皇帝的看法,不过一抬头就看到朱厚熜嘴角翘起,眼睛眯起就好像在听一本有趣的戏本子,而自己就是哪位手拿折扇端坐戏台坐在桌前手持惊堂木,一拍,开扇信口就说句“上回书说到……阿巴阿巴。”
而朱厚熜此时的内心活动则是“哎嘿嘿,又是郎才女貌,爱而不得,为情所困,终造杀孽的狗血言情小说开头啊,系统记下来。”
“好的,录音已开启。”
不过在吩咐完系统开启录音后,摆正仪态,“咳咳,嗯,夏妍爱卿所言极是,不过余看过仵作的尸检报……的禀报,此案疑点重重,现不可妄下断论,还等此事查清事实后再做决断。”
夏言闻言低头退下,他从朱厚熜的语气中能清晰听到他对此事的重视,甚至于有一种亲自上手的感觉。
“故而,此事有哪位大臣可为余解忧?”朱厚熜对于刑侦破案实在无能为力,不过因为有原主记忆他深知“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的道理,凡事多听。
“这……”诸位大臣闻言左看右看,一番思量之下皆发出自己的意见。
“回陛下,兹事体大,理应先将苏家的那名女儿找到,询问之后事情就简单多了。”
“臣附议,苏家的女儿是本案最重要的一点,若是找寻到了就可以循着此线找到凶手。”
朱厚熜闻言知道这事没有这名苏家的女儿就很难有进展,也知道她的重要性,可另一个问题也来了如何去找?
众大臣给朱厚熜干了这么多年了自然聪朱厚熜思考的表情中知晓他在想什么,严嵩见此立马出来露出谄媚之像“陛下,臣有一计,还想和各位同僚思索一番。”
朱厚熜听到有人毛遂自荐,一眼看去却是严嵩,不过没办法有人帮忙出主意总比自己干耗着实在。
就挥手示意严嵩“那严谨身有何方法?”虽然语气中多是不在意,他不是低估严嵩的智商而是先入为主觉得,一个奸佞小臣出的主意符合皇上以及他自身的利益,不过大多都是损招,损人利己的招。
故而在让严嵩回答的时候默默在心里给苏解语道歉“这位苏家的女儿,实在抱歉要是这招有用有可能会伤到你,多多担待点。”
严嵩听到后心里也觉得不对,不过也不等他多思考就把自己的计策和盘托出“禀陛下,现下文书已死,他的儿子也并不在婚房,即便无人能证明她没杀人可毕竟有嫌疑在其中,不如颁发通缉令,既能快速找到人,更可以快点解决案子。”
朱厚熜闻言知道发布通缉令是必须的,可说多说少也有些来不及了,官员死了不是小案可即便案子再大也得有人发现,基于古代交通设施匮乏出门全靠走,远门靠牛车的方式这件事还是快马加鞭从扬州跑官道都跑了有三四天,这几天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更何况据禀报的资料显示当晚还是一位武功不凡,轻功更是了得的人将其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