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
中原
一处山丘之上,有位白衣皂靴,面如冠玉之人迎着微风查看着手上的通缉令“江湖中的天字悬赏?朝廷可是有将近十年没有管理过江湖中的事物,朝廷此次动手,看来江湖又要迎来一场大变了。”……
一处山丘之上,有位白衣皂靴,面如冠玉之人迎着微风查看着手上的通缉令“江湖中的天字悬赏?朝廷可是有将近十年没有管理过江湖中的事物,朝廷此次动手,看来江湖又要迎来一场大变了。”
北京建庶王府
朱文奎拿起通缉令一看,苍老的手猛的攥紧手中的通缉令,再用内力一震,褶皱的草纸瞬间变成碎屑般的存在。
“这个昏君!欺人太甚!本想好好集结势力,再下令起义,没想到啊,没想到找死的心如此之急!”说完又突然安静了下来,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嗯……不行,现下兵力不足,江湖各势力又都名义向往朝廷,此时起义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嗯……来人!”
不一会,就有两位轻功好手进门参见朱文奎“王爷!”
朱文奎看他们来了就让他们去往宫中传消息“传我命令,叫宫中依我计行事,切记务必要成功。”
是夜
永乐宫
朱厚熜躺在床上,看来已经睡熟有些时候了,可就在这时候有几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屋内。
窗外的月光映照着来者的影子,不多时那几人猛的飞扑两人束缚着朱厚熜的双手,两人束缚着双脚,还有一人捂住朱厚熜的嘴防止他发出声音,最后又有一人用一根绳子勒住朱厚熜的脖子,可不知道她是不小心还是有意为之,竟然将绳子绑成了死结。
而朱厚熜在感到有人压自己时就已经醒了,睁开眼看向四周可因为嘴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挣扎了半天感到脖子处传来勒绑的感觉,大脑少氧充血眼睛鼓鼓的猛的一看还以为朱厚熜是在用眼睛怒斥自己,这几位宫女从小就开始服侍朱厚熜,一直被灌输朱厚熜就是神的理念。
而现在看到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都勒不死就真以为朱厚熜是真武大帝转世,自己把自己吓一跳连忙丢下绳子跪在地上祈求原谅。
而剩下的宫女看到有人漏了怯自然不敢逗留,逃命似的朝房门跑去。
重新获得自由的朱厚熜,解开绳子大口呼吸了几口后翻身站起来,想着要追上逃跑的宫女,可刚开门就看到原本应该保护自己的护卫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朱厚熜伸手在脖颈处测了一下,大呼一口气。
“呼……还好只是晕了。”起身想再追击,可在不经意间闻到了一股味道。
初闻时朱厚熜下意识的感觉“好香啊。”可再仔细闻后只感到腿脚开始发软,不出三息朱厚熜就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远处的屋顶,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女子刚要下去给朱厚熜致命一击,却被另一人拉住。
紫衣女子心下疑惑看向那人,那人只是指向宫门口过来换岗的御林军,而紫衣女子见此“啧!”了一声就随着那人一同消失在朦朦月色中。
而换班的御林军看到自己的同事软踏踏的躺在地上,不远处还趴着衣冠不整的朱厚熜,立马跑到朱厚熜身边摆出防御姿势,而一人测了朱厚熜鼻息,又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将朱厚熜背到屋内另一人跑去叫御医。
而第二天此时震动朝野上下,人人都担忧起了朱厚熜的安危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