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明见机会来了,低下头,语气萧条“谢过恩人,可小女子也不知道该去何处。”说时哀伤的语气充斥在内。
岳蒋皱眉负手看向这位即将要哭出来的女子,“嗯……唉,世间多磨难,若你不嫌弃,我可帮你找到你的家人或者亲戚之类的,让他们接你回去。”
而方思明那会放弃这种机会,好不容易可以接近目标,现在却要被送回,又用他那可以拿奥斯卡的演技道:“恩公不可,我本就是被父亲卖给别人,若是找到他定会又将我卖掉,而此处也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
岳蒋闻言也觉得她实在太过可怜,被父亲卖掉,因为不想丧失尊严而偷跑出来,且刚才所说也不无道理,就觉得像这种可怜的女子应该不是专门来捉拿师姐的,不然前戏不可能这么足。
而这时候岳觅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拉起方清寒的裙角抬头看向她“姐姐,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岳蒋笑着摸了摸岳觅儿的头,“觅儿,乖,先到别处玩,这里在聊正事。”
“哦。”岳觅儿闻言看了眼岳蒋,乖巧的点头后走向一边接着继续完成岳蒋布置的任务。
“啊……”岳蒋长吁一口气,双手叉腰“好吧,你说的有道理,这样。”
看向“方思明”后就招呼萧云允说:“师姐,你帮忙给这位姑娘办置一下入职手续,然后再把服务员的制服发给她,并给她讲一下要干什么。”
“嗯,好。”萧云允闻言点点头,再比掌示意方清寒道:“姑娘,请吧。”
边走边向方清寒介绍说:“咱们这个酒楼有些东西你既然要进来了就应该知道,酒楼处于金陵闹市街,人流量在金陵也数得上号,而东家则是天机楼,江湖中的一个组织所出资建造,”随即转身郑重其事的看向她。……
边走边向方清寒介绍说:“咱们这个酒楼有些东西你既然要进来了就应该知道,酒楼处于金陵闹市街,人流量在金陵也数得上号,而东家则是天机楼,江湖中的一个组织所出资建造,”随即转身郑重其事的看向她。
“你在这里只需要知道一点,你可以不用超额完成任务,我们也不会规定你完成的多完美,甚至也可以不知道店长的名字,你只需在我们要求的时候少管,少问,少听,必要的时候当个聋子,懂么?”说完就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对方。
方清寒面色轻变,眼眸中流露出思考,也有可能有其他的想法,不过微不可查萧云允并没有过多干预,毕竟常识中只要是个正常人听到这种要求的职业规范,都会下意识的去思考。
而方清寒在经过短暂的思考后下决心的看向萧云允“我知道了。”
萧云允闻言笑着点点头,“好,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时候你听到一些也没什么,只要不乱说我们也可以保下你,毕竟……”
“不用,”方清寒在萧云允话没说完的时候出言打断“人在世上,活着本就是幸运的,即便有缺,有重重枷锁,只要活着那就没有办不到的事。”说着眼神逐渐坚定,瞳孔有灵。
看到这一幕的萧云允自然被震慑到了,有被这番觉悟震撼,也有被这坚毅的眼神配上貌美的容颜所吸引,在回过神后轻笑“哈,好,有这决心也是我们这家店的荣幸,不过你如果实在干不下去了,找我或者店长办一下离职就可以了。”
方清寒换完衣服后就按照工作安排进行卫生的打扫,而萧云允则找岳蒋汇报了情况“哟师弟。”
岳蒋看向萧云允笑着说“师姐,怎么样了?”随即看向方清寒方向。
萧云允随性的坐到椅子上,浅尝了一口茶“差不多了,入职手续搞定了,然后我算了一下,赎她用了十三两,普通的服务组员工一个月差不多加上提成和本金有一银八百钱,按照大明的汇率计算一两换做一千铜钱,意思就是说她共欠一万三千钱,简单说她要免费给我们打工八年。”
岳蒋听到八年心里不免吓一跳,“这……不好吧?一个人也就这么多年一下子耽误别人八年……”说到这里岳蒋不敢再说,毕竟现在他手上担着一个人人生最美好的时光。
“唉……”岳蒋摇头表示对她的惋惜。
“哟,看你这样子不打算直接撕掉契约,准备真把她留在店里白干?”萧云允看向岳蒋笑着调侃他“我见你起初对她的一阵惋惜,我以为你要玩君子爱美人这一套。”
岳蒋闻言不由得笑了笑“师姐,你就别笑我了,我可不是君子,即便是君子也会要求她规矩办事,要是真按你说的,我用一些手段还她自由,一旦传出去顾客可能会因为这事变多,而要是别的店铺也照这样做,结果又是什么?还算富裕的会被整垮,不富裕的又会背上不义,狭隘的名声。”
“所以啊,君子治世,应遵其本,不变为变,在突发的事情上施以援手,之后呢?所以……”
“停,”萧云允实在听不下去岳蒋的长篇大论,叫停了他“我只是向你汇报情况,刚才也就调侃一下,话这么多你职业是老师啊?”摆摆手站起身拍了拍岳蒋“以及……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岳蒋闻言一皱眉,立马找了个窗户向远处眺望,此时日冕已经指向寅时,见此一拍脑袋“哎呀,都到这时候了,该去给轻眉姐汇报工作情况了。”说完就拿起账本以及材料报表准备朝天机楼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