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眼神盯住后,那人稍一愣神再立马笑道:“陛下勿忧,臣乃陛下唤来的,自然忧陛下所忧,陛下可以如此。”说完再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
朱厚熜接过翻开一看,眼睛紧盯仔细观察之后心下感慨“这十连没有白花,用一项政绩进行评估获得声望值,没想到今天还有十连出金的时候。”
随即拿出政绩簿,外带一道亲笔谕旨盖上玉玺印交于面前之人,再恭敬行礼“余之作为皆为天下万民,此次开头好坏皆看先生的了,预祝先生马到功成。”
再一起身向一旁道:“李九辰,风魔小十郎,十兵卫。”
一声唤出两人从暗处出现,一人身材相对矮小黑衣黑巾裹头,一具铁质头盔戴在头上,一出现就单膝半跪低头向朱厚熜表示恭敬与忠心。
另一人身材明显高于另外两人,体态修长,身着锦衣衣服上绣着鱼身龙头的飞鱼服,手拿绣春刀见到朱厚熜躬身作揖道:“陛下。”
最后一人则是从门外走进来的,那人身着铠甲两侧铁质衣领外翻,内着胸甲上印着平面的五瓣桔梗花纹,手拿一把日本武士刀和第一人一样半跪姿势。
“臣等拜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三人同道,语气恭敬就仿佛不是和一个人说话而是一位神。
朱厚熜单手示意三人起身,三人见此谢过朱厚熜后起身静待朱厚熜的命令。
朱厚熜看向三人,指着自己身边的人说:“这位是余近日得到的大才,欲派遣先生治理云南水患,你们三人就随行保护先生安全,注意先生到后的所作所为不可过问,要是有人问起记得打掩护,若办事不力小心军法从事。”说后看向三人,用眼神询问三人意见,不过眼神确实不容易死反驳的余地。
三个都是吃朱厚熜发的饭的人,对朱厚熜的命令是绝对的执行,既然被叫去保护别人就不能让别人伤他一根毛,不过问他一点事情就自开始就是个聋子,瞎子。
翌日太和殿
早朝之时,朱厚熜先给众大臣介绍了昨天十连出的名士。
众官员见一人从侧殿出现,那人手持一柄羽扇,头戴纶巾,身着布衣。
这下让众官吏多多少少带了有色眼镜看人,身着单薄显然是出生贫困的表明,在众人潜意识里穷人家的大多连活下来的谋生生计都是个问题,而书本这些东西先不说有字的书,就是单单一张纸都是以为贫困农民大半年的钱财。
这一下让大多数人对朱厚熜口中的大才期盼度降低,觉得就这人即便有才未经磨炼以及知识的充实实在不可用,简称才不配位。
也因为这这印象让好几个人出面阻止,“陛下,臣谏言,这位……”出声谏言的人才反应过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字,看向那人用询问的眼神。
那人礼貌回礼再说了句:“阁下唤我诸葛便可。”
“这位诸葛贤才即便有真材实可既无功名,再是他并未显露出才学,实在不可过于重用他。”
朱厚熜听后点点头,这话自己当然猜得出来,毕竟不管是在那个时代必须有相应的能力别人才会重视,突然一下子把一个没有显露才德的人委以重任,让他人羡慕是其次一旦出错便是根本无法挽回的局面。
“若是诸位不放心此人,”说着左手比掌指向“诸葛”“可与诸葛先生辩论一番,若是有人能说服先生自己卸任我就把出使救灾的大任赠予那人,成功了赠百金官位再升一级,失败了……”话说到这里也就不再往下了,后果如何就全凭朱厚熜高兴与否了。……
“若是诸位不放心此人,”说着左手比掌指向“诸葛”“可与诸葛先生辩论一番,若是有人能说服先生自己卸任我就把出使救灾的大任赠予那人,成功了赠百金官位再升一级,失败了……”话说到这里也就不再往下了,后果如何就全凭朱厚熜高兴与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