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自知不可能是对方一合对手,连忙捂头看到对方松手赶紧抽回自己的脚,再拔出栖松剑尖指向对方语气冷冽“说,为何宁愿冒着越狱被通缉的风险也要跟着我越狱。”
李炯林看向闪着寒芒的剑光双腿一软,下意识坐在地上颤颤巍巍道:“少侠饶命,我说,我说,我本是五年前进的牢房当时惹了平壤县的县令侄子,原本被安上欲意杀人的罪名,可在商场为商多年自然结交了几个官场上的朋友,终究是把杀头的罪名去掉做了个打人的罪,先给我关了三年就放出来的……”说到这里下意识的低头,好像有些难言之隐。
可岳蒋不管这些剑尖向下一点,把李炯林吓得连最后的难言隐都丢掉了,“可我娘子为了攀附权贵做假账说想把我陷害致死,没办法只好将自己攒了几年的家财全数奉给了县老爷才保得一条性命……说来原本三年的牢狱灾现在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了。”
闻言岳蒋明了这已经李炯林第五个在监牢里度过的年头了,而实际上已经超过原本定刑年头两年,怪不得让我把他带走这三年灾本来就不应该受,更何况还白白再多两年。
岳蒋了解完后把栖松收回去,扶起李炯林“起来吧,这事我知道了,不过我依旧不能带你走。”
“这是为何?”
“唉……实不相瞒我自己也有一家饭馆,虽然手下不多可终究有钱财流出,实在不能多收留一个人,除非……”
“除非什么?恩公放心,只要有用的上的地方,咱一定尽力给您办了。”
岳蒋捻下巴做思考状,实则就是在装样子,毕竟这家伙现在自己一定要救了,没办法被赖上了甩不掉就很麻烦还不如废物利用一下。
“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当段时间收银台,这样行吧?”
李炯林作为一个古代人突然听到收银台还未反应过来,不过收银,收银子,台,台子,应该就是让我在台子上收钱,虽然在他眼里专门设一个收银子的职位有些多余,可自己毕竟有求于人对于合理与否就先不管。
“好好,听少侠的。”
两天后
岳蒋满身疲惫拖着身子迈进了安康酒楼大门“我,我回来了……”
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岳天,岳觅儿连忙上前想着搀扶一下岳蒋不过,一个八岁出头一个也就十二岁差不多对于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身体来说,还是有些吃力,萧云允上前帮忙把岳蒋拉到最近的位置上坐好。
“我去……你这家伙,这么多天去哪里了?没你这个店长好几道菜的原料都没买到,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损失多少钱啊!?”
岳蒋现在不想说话,这两天自己的通缉令已经发布为了多开人多的城镇,一会是上山一会是走灌木丛,饿了不敢花钱买东西只敢上树掏鸟窝用木叉叉鱼,本可以走官道一天甚至半天就到硬生生拖了一倍的时间,现在他只想好好吃一顿饭。……
岳蒋现在不想说话,这两天自己的通缉令已经发布为了多开人多的城镇,一会是上山一会是走灌木丛,饿了不敢花钱买东西只敢上树掏鸟窝用木叉叉鱼,本可以走官道一天甚至半天就到硬生生拖了一倍的时间,现在他只想好好吃一顿饭。
“哈……哈!……老板等等我,我实在走不动了……”
闻声众位关心岳蒋的人循着声音看向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稍显肥硕的人大喘着粗气迈进木门,看到离自己不到十步的距离就有一壶茶,赶忙上前抓起茶壶就往嘴里灌水。
岳蒋看向李炯林就和大家介绍,“哦,这是咱们的新员工,以前也经过商算是之类的活就可以分给他一些了。”
李炯林一壶水喝完擦了擦嘴,看到别人在看自己,勉强笑着道:“各位好,在下李炯林,现在的职位……收银……应该是这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