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走出了小院,连院里还有一个刚刚还在海誓山盟的人都顾不上了。……
连忙走出了小院,连院里还有一个刚刚还在海誓山盟的人都顾不上了。
待贾琏走了之后,陈致略一沉吟,果然给其中一锅饱和盐水里加了几味中药,搅拌在一起。
又忙活了一日直到夜半,接下来只等饱和盐水结晶就好了。走出小院,再嘱咐灰袍力士小心看守,才慢慢行远。
等陈致走了半个时辰之后,院墙边,宋姨娘小心地提着裙角翻墙出来。身手灵活,完全不像个柔弱妇人。
避开旁人走到远处,才恢复原样,大摇大摆地走了。
……
接下来两日,陈致确定了饱和盐水配置完成,就放开手教林管家安排家生子力士来操作。
烧水这事儿倒不是什么“技术活儿”不怕被人知道。
林管家领了四个力士进了小院,陈致吩咐道:“取一半用猛火烧干,另一半用板盐技术直接晒干。”
工业提取精盐还需要加入二氧化碳,效果更好。但他实在没有这个条件,只好采用晒盐的方式来尝试。
再对比直接烧开的差异,看看差距有多少。
安排妥当才回林如海的屋里,一边伺候老师,一边请教科举经文。
刚进房间,就见乌汝谦正要告辞离去:“今日不能多与林前辈请教,还有要事,这就告辞。”
林如海稍稍思考,笑道:“是了,今晚就是瓜洲文会了,乌学子亦要去助扬州同学了。”
乌汝谦略显尴尬,他的确是为扬州出力,但林如海是苏州人。他这几日厚颜在林如海这里学了好几日,如今却要和苏州打擂台,自然对此不好意思。
却不知,林如海如今已经宦海沉浮多年,哪里还会在意这些小儿辈的意气之争。只是略有怀念:“想我读书时,亦曾参加过瓜洲文会,如今思来倒也怀念。只是可惜如今病体沉疴,不能见尔等贤才的风采了。”
闻言以目视陈致。
陈致无奈,摇头拒绝,送乌汝谦出门。此时日头已经略略偏西,扬州大街上,无数身穿读书人儒衫、青袍的读书人三三两两,渐渐汇成一道大流,都往城外瓜洲而去。
“今日为扬州而战,陈兄且等我凯旋。”乌汝谦行礼而退,渐渐步入那些学子中去。
陈致觉得,倘若自己真的还是前世读书时候的年轻人,一定也会心潮澎湃,与这些学子一同去见识一番。
不过,虽然穿越过来身体变年轻了一些,但到底还是少了一些年轻人的风采呀。
两世相加不过三十,如今心态已经老了吗?
摇头失笑着回到林如海卧室内,就见林如海和沈姨娘、宋姨娘还有林黛玉等女眷已经从屏风后出来了。
林黛玉抱着如今已经很亲近的狮子猫——这猫儿如今已经取了个名儿,叫做滚雪。
安抚住往肩上爬的滚雪,林黛玉脆生生地问:“师兄竟真能忍住不去?”
心底却想:师兄跟爹爹学文才一年多,想来只学了科举文章,诗词这类闲趣怕是没入门。
心里不禁有些可惜,她一个女子自然是不会去考科举,对那死板固执的八股文到底不怎么喜爱,对诗词到底是更情有独钟些。
又想着:师兄自海外归来,无根浮萍,求仕途经济也是应该。只是心里依旧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