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阿史那海建骑着马急匆匆的往这边赶,大喊道:“世子且慢,听老奴一言。”
众人见世子没有发话,只能等待海建到来。
海建来到帐前,急匆匆地下了马,说到:“世子,如今前大营已经溃退,左右大营也短时间无法整合部队,世子应该坐镇大帐调后营兵马围歼这支部队,怎能逞一时意气,至自己于不顾。”
阿史那云先听后满不在乎地说到:“先生多虑了,论勇武我阿史那云先自论也是草原魁首,区区魏人能奈我何,况且我还调了五百金狼骑,定能万无一失。”
阿史那海建还要再劝,就被阿史那云先打断道:“先生不用多说,我也不是有勇无谋之人,我先率金狼骑去拖住魏人,就劳烦先生在此整合兵。”
说罢,拿起武器跨马而去,金狼骑从大帐两侧冲出紧跟阿史那云先而去,阿史那海建见世子已走,叹了一口气,对传令兵说道:“命后营主将迅速集合兵马支援前营,在传令给左右大营主将,告诉他们,是不是要我亲自去帮他们召集兵马。”
“诺。”传令兵见这位老大人动了真火,不敢耽误,翻身上马往左右大营疾驰而去。
而在前大营,芈恒正率人四处冲杀,白色的戎服被染成紫红色,黑红色明光铠的上挂满了人的内脏器官,芈恒正准备集合兵马冲击左大营,却突然见远处有一支骑兵冲来,令身边亲兵集合兵马准备迎战。
远处疾驰而来的阿史那云先见前大营一片狼藉,到处是火光、烧毁的帐篷,满地的尸体,有人的马的还有羊的,不由怒从心起,手中马槊前指,吼道:“金狼勇士们,你们是突厥人最勇武的战士,有最好的马术,最强壮的身体,最好的铠甲弯刀,你们是父汗的骄傲,被冠以金狼之称。现在这帮汉儿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肆意妄为,这是耻辱,勇士们握紧长矛,压低身子,随本世子,杀。”
不得不说阿史那云先鼓舞士气还是有一套的,金狼骑的士卒本来就是贵族选拔出来的,最看重荣誉,听到他们的世子一番话,怒从心起,大喊着加速向芈恒冲去,金色的铠甲在火光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仿佛真是一头金色的狼向前冲去。
芈恒见对方加速,也不啰嗦,回头望着这些随自己厮杀良久的勇士,他们并没有疲惫,相反在血液的刺激下显得神采奕奕,两眼望着前方冲来的突厥金狼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跃跃欲试。芈恒点了点头,这些人已经彻底蜕变,他们的杀性在激烈的厮杀中被激发了出来,成为了真正的精锐。
“兄弟们,今夜你们随我厮杀良久,我们攻克了一个个营地,击碎了一个又一个大阵,死在我们手里的千夫长有六个,百夫长十七个,兵卒更是不计其数,哼,突厥人,不过如此。而现在,我们面前还有最后一道障碍,又是他们那所谓的精锐。弟兄们,迎头冲锋,告诉他们什么才是精锐。”说到这,芈恒用力一篮马绳,马匹吃痛转过身去,芈恒将手中马槊前指,喊道:“汉家儿郎们,冲锋——”使劲一夹马肚,战马吃痛发疯向前冲去,身后士兵纷纷效仿,用力夹马肚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