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芈恒低头思考问题的时候,晋阳城的百姓们见到这样一支与众不同的兵马,也是议论纷纷。没办法,谁让芈恒他们穿的就不一样呢。大魏信火德,魏军的军服也是以红色为主,而芈恒他们,蓝衣黄甲,头盔上插孔雀羽,一杆蓝底黄章白龙旗随风飘动,士卒们抬头挺胸,目光向前,身上散发的肃杀之气更增添一份冷冽,非常吸引人眼球。而芈恒和阴时两人,一人银甲黑衣,一人银甲红衣,再加上旁边银甲绿衣的苏庆,三人并排骑马,更是回头率百分百。两侧的阁楼上,不少待字闺中的少女,都打开窗户,羞涩地看着底下的芈恒他们,甚至于有些已嫁人的妇女也出来看着他们,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街道旁一个酒楼,窗边的酒客们望着芈恒他们走过去,互相打听芈恒他们的来历。一个身材瘦小的人问道:“嘶,这帮人是什么来历啊?蓝衣黄甲孔雀羽,我大魏好像没有这样的军队吧。”
旁边桌子的一个身着锦袍的胖子回答道:“嘿嘿,不懂了吧,这可是云中城的兵马,奉副元帅指令前来晋阳。”
这胖子或许是故意的,声音挺大,整个二层都能听见他说的话,纷纷掉过头来看着那胖子,等着他继续说。那胖子见大家都看着他,不急不慢地喝了杯酒,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做足了噱头,才说道:“我有个亲戚在府衙当掌书记,据他说,前些日子突厥撤退的时候,芈将军施计掉开了突厥大营内的七千骑兵,又诱使突厥主将默铎率一万步兵攻打云中城,自己率八百骑兵再次夜袭大营,杀了·三千多突厥人,烧毁了所有粮食物资,放走了牛羊,还救了三万多被俘虏的百姓,最后趁默铎攻城时从背后袭击,一举击溃大军,吓得默铎弃军而走,险些被俘,好不狼狈。瞧,底下这三十骑兵就是芈恒将军的亲兵,应龙都。”
众人听后都是惊叹不已,那瘦小男子又说道:“等等,我记得云中城满共就三千不到兵马,经过两个月的消耗,恐怕一千人都不到吧,芈将军哪来的八百骑兵啊?”
那胖子看了一眼那瘦弱男子,说到:“是,城里确实只有三千不到的兵马,经过一个月的消耗,确实是一千不到,但别忘了,城里还有五万多民夫啊。在最后一个月里,突厥人虽然每天都进攻,但因为主力都南下去阻挡朝廷援军了,所以攻势不是很强,芈将军就组织青壮,让他们守城,经过一个月的训练和实战,芈将军挑了两千多人补入军中,这才凑了三千军队守到了现在。”
听到胖子讲完,众人才明白,“奥”的一声,都若有所思。
“没想到芈将军打的这么艰难。”
“那可不,用几千人面对十几倍于己的突厥人,守两个月,简直是奇迹。”
“嗯嗯,尤其是最后一次夜袭大营,那简直是兵行险着,用两千人守城,面对默铎一万人的攻打,这万一要是守不住,那可不就腹背皆敌了。”
“你懂什么,不入虎穴安得虎子,想要击溃突厥人又岂能没有风险。”
“不过这次芈将军英勇抗敌,朝廷很定会重赏吧,看看人家用几千残兵都敢守城,再看看我们的太原的府尹,突厥人来了第一个跑路。”
“嘘,你小心些别让人听到了。”
“怕个怂,他元龄和江朝京敢跑还怕别人说。”
关于酒楼上的讨论芈恒是不知道了,此时他正在打量着这位北征大军的副元帅、周国公——源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