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子的苏庆见场下的哥舒郦败局已定,便出来拱手道:“元帅,我看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虎皮座上的源耀卿闻言点了点头,对身旁的源晔说道:“鸣金吧,让他们都会来。”
源晔抱拳下去,不一会儿,清脆的鸣金声就响彻了整座校场,双方也不再攻击,开始下马救治受伤的队友。而在台上,苏庆对着源耀卿问道:“元帅,芈都指挥使的战法是您教给他的吗?”
听到这话,台上其他将领也望了过来,他们也想知道这种战法是源耀卿交的吗?如果是,那他们以后对芈恒的态度就必须改一改了?
源耀卿笑了一笑,说道:“这可不是老夫所教,我观其战法有突厥之风,应该是长久与突厥作战自己总结出来的,老夫教给他的可没有这些,不过,他还真是给了老夫一个惊喜啊,哈哈哈。”
听到这话,众将也笑了起来,一个都指挥使站出来说道:“芈都指挥使天赋极佳,又有元帅提点,将来定能成为我大魏的军方栋梁,拜将封侯,也不负元帅的一番教导。”
听完这名都指挥使的话,众将连声附和,说源耀卿慧眼识人,将来定能为国朝培养一名将才云云,一时气氛达到了顶点。
而苏庆又站了出来,问道:“那元帅,这种战法该如何破解呢?”
源耀卿想也不想,回答道:“此战法虽难缠,但其只有在对重骑时才能发挥最大战力,如果有步卒和轻骑配合,此种战法就打不出来了。”
听到源耀卿解惑,苏庆才恍然大悟,他是属于偏猛将类型的,战法什么的,他也会一些,但也止于一些了。
在源耀卿和和将领们说话的这段时间,芈恒和哥舒郦也来到了观战的山头上,两人下马看到对方,情形可是尴尬万分。
哥舒郦年纪不大,比芈恒大四岁,西突厥突骑施人,二十七岁,是重骑军指挥使,手下管着上千大汉,是全军突破敌阵的大杀器,其本人也是一员猛将,善使陌刀,和苏庆是铁哥们,和芈恒关系也不错,一身腱子肉看的芈恒心中后怕,自己可打不过他,生怕他上来给自己一拳。而此时这哥舒郦满脸气愤,对这芈恒说道:“喂,芈恒,芈都指挥使,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把我当猴耍,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啊,这仗打得憋屈。”
芈恒见对方没有真动怒,暗地松了一口气,上去搭着哥舒郦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表情,笑着赔礼道:“哎呀,我也是万不得已啊,明器兄麾下的重骑兵个个那都是破阵的好手,就我那点骑兵,还是轻骑兵,跟哥舒兄硬碰硬,那还不够你们塞牙缝呢,只能拉开距离,用弓箭了,还望哥舒兄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了。”
哥舒郦也明白兵家之间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赢就行,芈恒也不是故意让自己出丑,脸色也缓了下来。
芈恒察觉到哥舒郦的脸色变化,有趁热打铁道:“这样,晚上,晋阳楼,我请明器兄喝酒,算是给你赔罪,如何?”
哥舒郦也是个好酒之人,眉毛一挑回复道:“好啊,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把苏兄叫上,上次没喝过你,今晚我们再决胜负。”原来,几天前,苏庆将哥舒郦介绍给了芈恒,一番接触和交谈之后,芈恒觉得哥舒郦也是个性情豪爽,重情重义之人,便带上阴时邀请他们二人去喝酒,因为芈恒和阴时在晋阳没有房子,所以芈恒带着酒去了苏庆家,四人从晚上一直喝到半夜,最后,芈恒以微弱的优势喝赢哥舒郦。第二天醒来后,哥舒郦得知自己输了后很是不服气,便约定下次再喝一定会赢芈恒,几人也因此熟络。
芈恒说道:“好啊,那这次在哪喝,还是在定和兄家?”定和是苏庆的字。……
芈恒说道:“好啊,那这次在哪喝,还是在定和兄家?”定和是苏庆的字。
哥舒郦说道:“唉,老去定和兄家也不合适,这次去我家,咱们喝个痛快。”
芈恒道:“好,喝个痛快。”其实对于喝酒这件事芈恒是不反感的,兄弟吗,不就是喝出来的吗?
说完这些两人并肩走上山坡,来到源耀卿面前,单膝跪地行礼道:“末将芈恒、哥舒郦参建元帅。”
当源耀卿看到他们两人并肩走上来,而且看样子哥舒郦并没有因此有不快,清楚哥舒郦性格的源耀卿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芈恒,嘴角弯了弯,能处理好与同袍之间的关系,不错,看来不用自己操心了。
源耀卿望着地下两人,开口道:“哥舒郦,你可知你败在何处?”
哥舒郦回答道:“禀元帅,末将统领的是重骑,而芈都指挥使统领的是轻骑,末将追不上芈都指挥使的队伍,若继续打下去,末将必输无疑。”
源耀卿摸了摸胡须,点头道:“嗯,能清楚知道自身短板,不错。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你全军两千重骑,配备的都是河曲大马,瞬间爆发力强;而芈恒麾下的都是辽东马,擅长途奔袭而速度次于你,你应该更早发现这一点并趁着战马还有体力而全速追击,而不是坐以待毙,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