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很长,将在场的将军几乎都封了一遍,像阴时就被封为了云中军都指挥使、宣威将军、沭阳伯;骨虞被封为了指挥使、致果校尉;芈云被封为振威副尉、指挥使;哥舒郦因最开始在右平卫大将军第五寿镜麾下,在第五寿镜溃败时率重骑杀入突厥阵中,阻挡了突厥人追击的道路,为第五寿镜整军争取了时间,后来第五寿镜受伤不得不回京师,他也就直接归源耀卿指挥了,这次被封为昭武校尉、骁骑尉、都指挥使;哦,还有那个第五寿镜,本来因为提前在洛阳集合府兵,被皇帝赏赐,结果在晋阳时战败,又身为先锋,损伤大军士气,所以又被降回了原来的职务。
除此之外,北征大军目前有九万人左右,因为此战河东军几乎全军覆灭,无法守卫河东,所以朝廷要留下两万人的部队,人选有源耀卿来定,其余的全部班师。
当长长的圣旨念完后,郁流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将圣旨交到源耀卿手中,笑着说道:“恭喜源大人得太尉之职,从此刻起您老就是大魏的军方第一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源耀卿显然也很高兴,笑着道谢,毕竟太尉号称是大魏最高军事职位,虽然是个虚职,但可是武将一生的最高荣誉,多少武将梦寐以求的职位,如今他源耀卿终于在知天命的年纪得到了,足以光宗耀祖了。
其他人也喜气洋洋,纷纷互相恭喜,而只有芈恒,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高兴是真的,不高兴也是真的。高兴的是自己竟然凭借此功升为了节度副使,不高兴的是要在三年内恢复这个烂摊子,并且北伐突厥,为皇帝陛下找回场子,不然自己的下场一定不太好,想到这,他忍不住看了源耀卿一眼,源耀卿也在看他,当看到芈恒看过来时,源耀卿笑了笑,又转过头去和郁流继续交谈了起来。
这下芈恒心里算是有些眉目了,因该是源耀卿在皇帝那里不知用什么方法推荐了自己,这才让他当了河东节度副使,但不对呀,自己一个副使,又不是正使,北伐这么大的事自己能说的上话吗?
“这位便是芈副节帅吗?果然年纪轻轻就一表人才啊!”芈恒正低头思考呢,突然间面前来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正是秘书令郁流,忙抱拳道:“末将...额,末将芈恒,见过...额,郁大人。”芈恒显然也还没适应自己的新身份,连话都不知怎么说了。
郁流却毫不在意,哈哈大笑道:“不用紧张,我是正三品,而你也是正三品,和我平级,不必向我行礼。”
芈恒一听腰弯的更低了,说道:“末将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节度副使,实乃陛下厚爱,破格授予,恒尚未证明自己,怎能与大人兢兢业业相比,恒万万不敢。”
郁流一听芈恒如此谦虚,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嘴角的笑容也真了几分,说道:“芈节帅过谦了,你的战绩朝廷有目共睹,而且你原本的都指挥使本身就是正四品官,跨几级不防事的,像你这样文武双全又对朝廷忠心耿耿的武将,朝廷破格提拔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芈恒一听,文武双全,他什么时候文武双全了?
“大人折煞晚辈了,末将哪称得上文武双全啊?”
郁流却神秘一笑,说道:“唉,芈节帅这可就不厚道了,你那首词可是流行于武勋贵族之间那。”
芈恒这才想起,自己那首抄袭岳武穆的词,不经有些汗颜,岳武穆,对不住了,将来一定多给你磕几个头。
郁流接着问道:“芈节帅,作词作一半可不太好啊,可否告知你那首词的词牌名和题目啊?”
这一问,将芈恒弄懵了,我这抄的词怎么告诉你名字啊,总不能用满江红吧,山西哪来的江啊。嗯,有了,芈恒灵机一动,说道:“就叫满唐红·写怀吧。”……
这一问,将芈恒弄懵了,我这抄的词怎么告诉你名字啊,总不能用满江红吧,山西哪来的江啊。嗯,有了,芈恒灵机一动,说道:“就叫满唐红·写怀吧。”
“满唐红吗?好名字,好名字啊。没想到芈节帅虽出身寒门,但却博学多才,可见令翁的教导一定很严格,不知令翁是?”
“家父芈观。”
“原来是芈老大人,难怪,难怪啊。”
这下到芈恒疑惑了,自己那个便宜老爹对后代紧抓教育他知道,毕竟原主小时候没少挨打,但他爹都被罢官十几年了,还有人认识,他爹在朝堂那么有名吗,也没见老爹提起啊,试探问道:“大人认识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