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恒仔细观察了一下她,见他浑身衣服材质不菲,身上的首饰虽然少但从造型和样式来看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血玉手镯,蓝宝石项链,尤其是头上的凤凰头饰,更是皇家专属,官员但凡用了就是僭越,是要抄家的,这女人竟然敢用,而且这凤凰头饰也即不简单,在眼睛的地方竟然是用血玛瑙制成,而且还那么大,要知道血玛瑙是产自内蒙古阿拉善大漠的在内部含有天然红色胆液的玛瑙石,由于其神秘稀罕在古代被作为崇拜对象,视为圣物,慕礼之极,而从地质成因来说也是少之又少,在自然界中出现的机率极低,可谓价值连城
芈恒又看了一眼她旁边那个身着黑色襦裙的女人,不得不感慨,这三个女人是真的漂亮,无论是肌肤、脸型、身材都完全符合一个男人的审美,哦不,不是符合,是超越,气质也是各有千秋,那个穿粉色襦裙的妩媚,就像一个行走世间勾起人们**的妖精;这个穿玄色襦裙的高贵肃穆,就像一个冰冷的御姐,尤其是一双大长腿,在前世,绝对是某群男人们的最爱;而刚刚才走出来的那个,一身青色的襦裙,上绣翠竹,气质温和优雅,穿戴素雅,像邻家知心大姐姐,让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再说夸张点,就是母爱的感觉。
芈恒闭上眼压下心中的怒火,也知道刚才自己的举动有些冲动过火,深吸一口气,尽量和善地问道:“在下芈恒,不知三位夫人是...”
那穿黑色襦裙的女人反应过来,想起自己刚才被他吼的情景,羞愤地说道:“旗帜在那里,你不会自己看。”
芈恒没理会她的语气,看向她指的方向,三杆大旗就矗立在那里,论大小,比自己的大纛也差不了多少了,但在图案条纹上肯定比自己的差。
只见那三杆旗帜,一黑底红章,一紫底金章,一褐底黑章,黑的上书:大魏正一品秦国夫人杨;紫的上书:大魏正一品韩国夫人杨;褐的上书:大魏正一品虢国夫人杨。
“好家伙,三个正一品国夫人,还是姐妹,都姓杨,等等,姓杨,姐妹,封号还是韩、虢、秦,难道是她们”芈恒心里正念叨着这三个人的身份不一般时,却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年龄,这个封号,还都姓杨。
芈恒连忙行礼道:“在下河东节度副使芈恒,见过韩国夫人、虢国夫人、秦国夫人,方才多有冒犯,请三位夫人见谅。”
这时秦国夫人也恢复了仪态,暗恨自己怎会如此失态的同时,说道:“芈节帅请起,我可不敢受芈节帅的礼。”
这,芈恒暗道糟糕,这三个女人可不一般,要是让他们记住了自己以后会多不少麻烦的。
芈恒练满道:“在下不敢,冲撞夫人,芈恒深表歉意,在下因为有急事需要进京,需要在五天内到达长安,所以一路上一直都是以这个速度赶来,方才是因为想要停下却导致战马失控这才冲撞了夫人,请夫人恕罪。”
一旁的虢国夫人说道:“芈节帅见人时都是带着面具吗?节帅如此作态,是何意?”
芈恒这才想起,自己骑马时有戴面具的习惯,而戴着面具和人说话,是十分不尊重对方的,只好慢慢摘下面具,将面具拿在手里,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临了,还加了一句:“在下骑马时有戴面具的习惯,刚才情况紧急,之后又与三位国夫人相见,一时忘记,请夫人不要计较。”
而说完这句话,芈恒便低下头,但一直不见人回应,便抬起了头看向那三个女人,只见那三个女人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见芈恒看向他们这才醒过来。中间的韩国夫人微笑说道:“芈节帅一路风餐露宿,属实辛苦,也情有可原,这里离长安不远,正好我们姐妹也要回京,不若节帅跟我们一起走,不知可否?”……
而说完这句话,芈恒便低下头,但一直不见人回应,便抬起了头看向那三个女人,只见那三个女人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见芈恒看向他们这才醒过来。中间的韩国夫人微笑说道:“芈节帅一路风餐露宿,属实辛苦,也情有可原,这里离长安不远,正好我们姐妹也要回京,不若节帅跟我们一起走,不知可否?”
芈恒正希望尽早结束这闹剧呢,听见韩国夫人松口,也不管韩国夫人望着周围和芈恒他们方向完全相反的马车睁眼说瞎话,立马答道:“当然可以,这是在下的荣幸。”
“芈节帅请。”
“夫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