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疑惑道:“哦!”
源耀卿解释道:“圣人,按照我大魏以往的惯例,无论是府兵还是招募,都必须是祖上清白的良家子(富农),流民良莠不齐,能活下来的都是些鸡鸣狗盗、偷奸耍滑之辈,且身体素质极差,需要用很大的功夫来慢慢调教,而河东军如今全军覆灭,而突厥经此一战必会崛起,到时河东军就会直面突厥的进攻,与其花费大量时间去调教流民,不如招募家世清白、更好训练的良家子,但现在河东节度使下辖各州府并不具备这个条件。”
芈恒听见源耀卿的话也是点头同意,在大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兵的,先说以前而的府兵,你以为当府兵的都是普通老百姓,错了,府兵准确来说都是脱产农兵,也就是脱离生产的地主阶级武装,朝廷将他们编为军户,给他们发田,他们用朝廷给的田招募佃农、奴隶来帮他们耕种,而他们只需安安稳稳坐在家里养身体买铠甲,等待朝廷征召上战场就行了。这帮人可牛逼的很,在封建社会,他们就是天下最能打的一批人,可不是前世某宋的那些被人吊锤的农奴工农兵,什么胡人跟这帮人比就是渣渣。
即使如今府兵制因为各种原因已名存实亡,但边疆各镇的军队中他们仍然是绝对主力,但是如今河东不具备这个条件,所以芈恒才一直无法招募军队。
皇帝听到源耀卿的解释,恍然大悟,随即也发起愁来,这事还真不好解决,这时,杨钊又站了出来,说道:“圣人,臣以为这并不是什么问题。”
“哦”皇帝抬头看去,说道:“那国忠有何主意?”
杨钊回答道:“圣人,既然河东节度使下辖州府没有兵员可招,那不如让芈节帅在河东全境招募,或者将晋南几个没有受到波及或波及较小的州划入河东节度使下辖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在场大臣纷纷议论起来,皇帝也皱起眉来,似乎在思考得失。
元辅站出来说道:“圣人,臣以为不妥,既然芈节帅辖下无兵源,那让芈节帅在全河东招募即可,无需再扩充河东节度使辖地了。”
刑部尚书宇文维城、户部尚书连尧、兰台寺监兰翌、工部尚书兰庭等一票文臣全站出来反对,皇帝见此,刚准备开口,只见武将行列站出一人,开口说道:“圣人,臣以为不然,目前河东的现状是因为突厥的南下,适宜的兵源不是被杀就是逃离了河东节度使辖下,而晋南各州虽然也遭受了突厥袭击,但那几州人口远比河东节度使辖下人口要多,世家大族也多,自保能力远强于代北诸州,再加上洛阳反应迅速,使得晋南各州的实力保存完好。纵然芈节帅这一次可以招募,但以后河东节度使将直面壮大的突厥,伤亡将迅速增加,需要时时补充兵马,仅凭一次的招募是不行的,圣人能允许芈节帅这次在河东招募,但下次呢,下下次呢,而且,时间长了,晋南各州刺史会对此有意见的。”……
刑部尚书宇文维城、户部尚书连尧、兰台寺监兰翌、工部尚书兰庭等一票文臣全站出来反对,皇帝见此,刚准备开口,只见武将行列站出一人,开口说道:“圣人,臣以为不然,目前河东的现状是因为突厥的南下,适宜的兵源不是被杀就是逃离了河东节度使辖下,而晋南各州虽然也遭受了突厥袭击,但那几州人口远比河东节度使辖下人口要多,世家大族也多,自保能力远强于代北诸州,再加上洛阳反应迅速,使得晋南各州的实力保存完好。纵然芈节帅这一次可以招募,但以后河东节度使将直面壮大的突厥,伤亡将迅速增加,需要时时补充兵马,仅凭一次的招募是不行的,圣人能允许芈节帅这次在河东招募,但下次呢,下下次呢,而且,时间长了,晋南各州刺史会对此有意见的。”
此人话刚说完,又站出一人说道:“圣人,我们节度使打仗,不打则已,一旦打起来就是大仗,需要辖下的州郡在全方面的支持,而如今河东节度使辖下已经被大成了废墟,各方面都需要重建,恢复至原来的样子起码需要几年的时间,这就意味着在这几年里,河东镇只能被动防御,无法主动出击,而这几年的时间足够突厥平定内乱,消化了这次的战果了,要知道,这次河东镇打败,突厥获得了大量的兵器、铠甲、粮食、奴隶、盐、铁器,到那时,大魏将面对的是一个再次崛起、统一草原的突厥,大魏又将重返开国时的窘境,让数代先帝的努力白费,请圣人三思。”
御座上,皇帝听了二人的言论,尤其是“让数代先帝努力白费”触到了他的神经,他想了想,下定决心道:“嗯,常卿和鲜于卿的话深得朕心,无论如何决不能让突厥再次崛起,那就将仪、潞二州划入河东节度使下辖,就这样吧。”
众人见皇帝已经发话,不管情缘还是不情愿,都齐声说道:“圣人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