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昊和诸葛亮交换个眼神,皆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先生又和我想一块去了,吾和先生一见如故,先生不妨直言。”
陈轸点头沉吟下道:“炎君,文房四宝乃是造福天下之事,不应该局限于一国之地。文房四宝之功用,想必不久就会传遍天下。齐王命炎君造办文房四宝,却没有明令禁止外售,亦是怕他国联合反对。”
“先生所言有理,吾亦是如此想。只是,齐王有恩于我,甚至将整个郯国旧地封给了我,吾自当全力提供文房四宝以做报答。”
李昊漫不经心的吃了口菜,明知故问的点了对方一句。不把好处摆在台面上,这事咱可不松口。
“炎君有所不知,齐国所占炎地并不完整。尚有东阳、东海二城归属楚国。炎地为齐楚边界,俩国常年征伐,实为战乱之地,郯国旧民苦不堪言。若炎君肯将文房四宝与楚国通商,陈轸愿劝楚王止戈,还炎地太平。”陈轸侃侃而谈,似是成竹在胸。
李昊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同时,不着痕迹的给了诸葛亮一个眼色。
诸葛亮微笑颔首,放下酒杯轻摇羽扇道:“亮近日常听主公言,先生乃当世一流大才,恨不能日日与先生交谈,请教于先生榻前。然,今日一见,真可谓言过其实,见面不如闻名矣。”
李昊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诸葛村夫又开启了喷子模式,东吴那帮子酸儒一起上都不顶用,陈轸一个人势单力薄,估计悬了。
果然,诸葛亮这一炮威力挺大,陈轸一口酒没下去,直接呛在了嗓子眼,弯腰咳嗽了半天。
从见到李昊以来,几人都对他客客气气,诸葛亮突然来这么一下,让他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孔明先生此言何意?可是陈轸哪里说的不对?”陈轸直接站了起来怒斥道。
诸葛亮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一脸笑吟吟的道:“先生既然知道,文房四宝乃是功在千秋之事,可以说是功德无量。我主不但是文房四宝的创造者,更是肩负造办文房四宝之重任,天下何人不敬重?炎地为吾主封地,更是此次造办文房四宝之要地。楚王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于此时来犯吾主吗?除了自毁根基,让楚国背上不义之骂名,又有何益?太史手指一动,必会留下千古骂名。青史中,楚王可做好了遗臭万年的准备?此其一也。”
“其二,齐楚相互征伐这么多年,各有胜负实力在伯仲之间。楚国就算来犯炎地,齐王岂会坐视?我主名义上,依然是齐国之臣,吾主之封地,亦是齐国国土。如此,楚国焉能占得半分便宜?”
“其三,若楚国真敢来犯,我主只需和他国通商,楚国阻扰文房四宝制造,必然会引发众怒。齐王举臂一呼,有志之士必从之,他国必应之。楚国能否以一国之力,抵抗六国之兵锋?”
“其四,炎地久经战乱,百姓民不聊生,心中极度渴望一个明主。我主乃郯国王族,有造办文房四宝之功绩,名声远播德才兼备。登高一呼,炎地必定从者云集,万众归心,又有何惧之?”
“其五,楚国虽然号称百万带甲,然楚国幅员辽阔,南有南越,西有魏韩,西南有秦,北有齐国,可谓强敌环伺。自顾尚且不暇,焉有余力攻郯?如今,秦国势大,楚国压力大增,如此才想着结盟六国共御之。汝此次使齐,正是为了结盟而来,难道要自毁盟约,来犯我齐国边境?”……
“其五,楚国虽然号称百万带甲,然楚国幅员辽阔,南有南越,西有魏韩,西南有秦,北有齐国,可谓强敌环伺。自顾尚且不暇,焉有余力攻郯?如今,秦国势大,楚国压力大增,如此才想着结盟六国共御之。汝此次使齐,正是为了结盟而来,难道要自毁盟约,来犯我齐国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