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史金明分开后,道士想今晚不如就在这里休息吧,但他目前还没有选择。走进一个小酒店,一个男人正在清账,一个女人正在收拾。男人,即店主,忙上前将他领到一处坐下,问:“道长想要点什么?”道士说:“就来一套最便宜的饭菜吧。”“好嘞”男店主下去唤他老婆去做饭,自己留下来收拾。等待过程中从屋里出来一个小女孩,莫约和侦儿一样大。她好像是刚刚睡醒,这会儿正揉眼睛呢,轻轻唤着“娘亲……父亲……”。男店主把她抱起,好生哄了哄。她清醒后清脆地叫了声“父亲”,当看到有个小人拿着大糖人瞬间就待不住了,在他爹怀中抖动着要下来。他爹一把她放下,她就点着脚丫跳到侦儿身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的糖人。侦儿也不吝啬和女孩分享他的糖人,女孩问:“你叫什么名字呀?”侦儿说:“贾侦儿,你呢?”女孩说:“我叫刘乐萍。来,给你看些好看的。”侦儿屁颠屁颠地跟乐萍跑了。道士在后面喊:“侦儿别乱跑,马上吃饭了。”道士又问男店主,“店主你家可以留宿吗?能有最好,如若不能,我唯请求能把我家侦儿留在这里住一晚。”男店主说:“当然可以。”这时女店主端了饭菜上来,有一碗饭,两份家常菜。道士喊侦儿,父子俩是同吃一碗饭的,女店主看不过又添了一碗饭给侦儿吃。吃完饭后,侦儿跟乐萍跑了,道士则与男店主聊天。男店主问:“道长千里迢迢从东京赶来是为何事?”道士说:“我是欲往上京去途径梁正而已。上京有个人中个邪祟,我得去给她做法事。”男店主瞬间认真起来,四下环顾一圈,凑到道士身边,问:“敢问道长这个人是不是奏平王的女儿耶律秦……”道士说:“我只知有此人并不知其名。施主怎么这么紧张?”道士叹道:“毕竟是奏平王的亲女儿,这件事让整个奏平王府都抬不起头,所以被打压下来。道长是怎么知道的?”道士笑说:“天机不可泄露。”两人正聊时走进来一个人,只见那人蹬着一双皮鞋,身披戎甲,头戴兜鍪,左佩刀,右携弓,径直找了个座位坐下,摘下兜鍪,放下弓刀,唤道:“刘小,来份你家的‘刘酒’,再给我配些下酒菜。”“好嘞”店主辞了道士,给新来的人准备东西去了。他把酒菜呈给这位王爷,叫着“来啦,王爷你的酒菜。”这位王爷喝了一口那酒,满脸享受,叹道:“刘小啊,我喝了各式的酒,唯你家的最合我的胃口。”“王爷过誉了。我家刚研制了新款的‘刘酒’,怎样,将王爷要试试不?”“哦,新款的?呈上来我试试,且评评这二代的如何。”店主下到酒窖,抱了一坛酒上来,倒了一碗酒递给王爷。王爷先是闻闻那味,评道:二代的味闻起来同一代相比更香醇了些。他接着抿了一口那酒,咂咂嘴,笑道:“不错,的确是醇醪好酒,浓香蜜口,比第一代更优秀。”他仰头将碗里的酒饮尽,叹道:“此等好酒要是能天天喝到就好了。”店主说:“王爷要是想喝的话天天都可以来,等我扩大新酒产量就行。”“是我要回去向皇上报告了,然后就留在王府生活。”“王爷你要走了?你等会儿我……”店主多次去酒窖搬酒,一共搬来三坛酒,说:“这些都是我新酿的二代‘刘酒’,目前就这三坛成品,现全送给王爷作个留念。”王爷拍拍他的肩膀,道:“谢了,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来你家和你喝酒。”店家挠了挠头,笑着说:“实不相瞒,我这正有件小事想请将军您帮忙。”辽南王也笑说:“哦,什么事尽管说。”店主去把道士引来,向王爷坦白说:“王爷不是说要先回京嘛,正巧,我这位朋友也要到上京去,麻烦王爷载他一程。”道士看了眼店主,忙给面前的王爷请安。王爷瞧了道士一眼就同意了,“好说,好说。明日我就派人来接道长,今晚准备好就是。”见这两人如此热情,道士无法拒绝,向王爷说:“多谢王爷!”店主向道士介绍说:“老贾,这位是辽南王,管了我们梁正城五年的政务。”两个人本是素不相识,因为店主的撮合结交了。
未到申时,道士携了侦儿和乐萍去听书。刚上台的史金明就注意到了台下在前排静坐的三人,他清了清嗓门,说段熟悉的开场白便开始正文了。正讲到一半道士注意到不远处的兵队长,他停留了一会儿就领着巡逻兵走了。结束后道士特意请史先生到茶馆喝茶,两孩子则坐在一旁吃点心。道士问:“我观先生讲书绘声绘色,是师出高门,还是自学成才?”史金明说:“是向我师傅学的,要说我师傅嘛,他也是个讲书的高手。当年我父亲听我师傅讲书,当时就下决心送我去拜师,我花了三年掌握师傅的三字经——‘色’‘情’‘言’,此后开始正式演出并不断积累经验才有今天。”道士说:“听先生口音应该是黄河一带的,怎么到北方发展来了?”史金明说:“那年黄河一带发生洪灾,我举家北渡,在梁正城定居。”道士也不禁感慨道:“想我前年路过黄河见过洪灾。那些天大雨没完没了地下个不停,走到桥头,尽听见混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暴涨的洪水裹挟着人、牲畜向下游冲去。唉,真是……”……
未到申时,道士携了侦儿和乐萍去听书。刚上台的史金明就注意到了台下在前排静坐的三人,他清了清嗓门,说段熟悉的开场白便开始正文了。正讲到一半道士注意到不远处的兵队长,他停留了一会儿就领着巡逻兵走了。结束后道士特意请史先生到茶馆喝茶,两孩子则坐在一旁吃点心。道士问:“我观先生讲书绘声绘色,是师出高门,还是自学成才?”史金明说:“是向我师傅学的,要说我师傅嘛,他也是个讲书的高手。当年我父亲听我师傅讲书,当时就下决心送我去拜师,我花了三年掌握师傅的三字经——‘色’‘情’‘言’,此后开始正式演出并不断积累经验才有今天。”道士说:“听先生口音应该是黄河一带的,怎么到北方发展来了?”史金明说:“那年黄河一带发生洪灾,我举家北渡,在梁正城定居。”道士也不禁感慨道:“想我前年路过黄河见过洪灾。那些天大雨没完没了地下个不停,走到桥头,尽听见混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暴涨的洪水裹挟着人、牲畜向下游冲去。唉,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