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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宋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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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狸猫换太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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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少爷房里一看,果真有一位女人被五花大绑在床上。此人早已是泪人了,两手腕还磨出了血,这时已没了挣扎。仔细端详,她果真是个美人胚子,不过是少了化妆罢,只可恨是出自烟花楼的妓女。岳涵正在气头上,夫人却是笑盈盈的。她指着那名女子,说道:“太好了,老爷我有办法了。”岳涵知其所想,觉得是个办法,又转为苦脸,说:“不好,这可是欺君的大罪,被发现了是要连坐的。再说,她和咱们媖媖还是不能比的……被‘汉世王’一验就败露了。”一边的岳规南突然发话,“怡人只是生长在青楼附近的院子,从未涉事,是个完美的处子……”他说完就倒,睡过去了。岳涵听此,给其妻子示意,夫人去给那女人验身,果真是处子。“噫,好了老爷,是个处子!朱砂痣还在呢!还省了我们出去找人的功夫”夫人说:“哎,老爷,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再说你也不想把媖媖嫁到辽国去吧。”岳涵显然心动了,可心中还是有些顾虑,“那她呢?她能管住自己的嘴不说吗?”“这点老爷你就放心吧,一来她在我们手上,她现在不老实就是死路一条;二来事情暴露,她还是难逃一死,她敢说吗?”岳涵直连鼓掌,再低头看这位女子,她还是和自己的掌上明珠有几分相似的,有此等筹码,他决定为爱女莽上一回。“这是极好的……夫人好一个狸猫换太子啊!”

转眼间就到了出嫁的日子,送嫁的队伍从岳府开始一直延伸到城郊。可怜的婉怡被一群婢女涂上厚厚的粉底,化上浓浓的妆花,又被一群人强行送上花轿。听见外面锣鼓喧天,送行的礼乐一番喜庆,流入耳里确实舒服,可她真不知道前路如何……

如今的她,连自己的命运都不能把握了,好似一个换上高贵衣裳的麻布娃娃任由他人玩弄、打发。前几天的一个夜晚,岳夫人告诉她他们打算由她代嫁到辽国去。她竟是如此可怜,连起码的发言的权力都没有。直到一路摇摇晃晃地来到大宋边境,才有人掀开帘子同她说话,“小姐,前面就是边关了,再走一会儿就出宋国了。今晚我们就在这儿的馆驿歇下。”说完,轿帘便被打开,在一个婢女搀扶下下轿。岳夫人派给她的婢女红媱是长婉怡三岁的姑娘,她深知现在的主人的遭遇,加上岳规南为她的解释,她更加同情她了。

婉怡手拿却扇,在红媱的搀扶下怯怯地下了红轿,身后跟着辽国的使者以及一众辽国的卫兵。这是离开故土的最后一个晚上,应该好好珍惜。

吃完晚饭,进入休憩的厢房。婉怡静坐在那儿,眼中有着无限哀思——她的新郎会不会是他们口中的样子?粗犷的汉子,举止行径野蛮不文……想到这儿她不禁颤抖起来。如果有一天,她的丈夫知道了她的身份,又会怎么样呢?还是说从一开始他就不会善待她呢……婉怡摇摇头,抛掉所有不堪的想法。她决定不管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都会将一生托付给他:她这样一个人又有什么能自主决定的呢?只是可怜母亲一个人独守后院,虽然很不可能,她还是希望母亲也能来陪她……

油灯如豆,映照着沉思的盛装美人的幻影,微微泛起涟漪。想起南边的母亲,她不由吟起那首“邯郸驿里逢冬至,抱膝灯前影伴身。想得家中夜深坐,还应说着远行人。”今天是十五,天上的明月正是最圆的时候,婉怡此刻却最觉得空缺……突然一阵劲风吹进房里,碰撞到美人身上尤觉沉痛。这不禁让她来了睡意,关上窗户,熄灭了油灯。脱下喜服,窝在被窝里。长途的跋涉让婉怡感到疲惫不堪,早已招架不住沉沉睡去。

东方鱼白,送嫁的队伍换了马就起程了,希望尽早赶到南京的汉世王府。越往北走,越觉得清冷。崇山峻岭里有萧瑟的秋风在回响,助着那飘零的落叶在空中起舞,一回三转,却落在红轿的窗台。此时的这里已进入秋季,大雁排队飞往南方,苍鹰于天穹徘徊,路两旁的枯草只能和梧桐相依……婉怡掀起帘子见那落叶,正是梧桐叶,顿时痛由心生,不知不觉逃了一滴泪,哝哝吟道:“桃红杏女今犹在,不见当年陪笑人……”……

东方鱼白,送嫁的队伍换了马就起程了,希望尽早赶到南京的汉世王府。越往北走,越觉得清冷。崇山峻岭里有萧瑟的秋风在回响,助着那飘零的落叶在空中起舞,一回三转,却落在红轿的窗台。此时的这里已进入秋季,大雁排队飞往南方,苍鹰于天穹徘徊,路两旁的枯草只能和梧桐相依……婉怡掀起帘子见那落叶,正是梧桐叶,顿时痛由心生,不知不觉逃了一滴泪,哝哝吟道:“桃红杏女今犹在,不见当年陪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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