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寒星隐隐,弯弯的月亮高挂云端,为婉怡提供前往书房的光。这会儿南周还在书房里看书,他苦撑着脸,尽心读下去。屋内灯火已昏暗,他也开始打哈欠。婉怡不忍他这样辛苦,偷偷点了一炷香,好心给他端了一碗水,说:“王爷,时候不早了,这书,明天再看看吧。”南周说:“白天忙着处理府上的事务了,只能晚上看了。”看他还没要结束的意思,婉怡主动给他书合上,强喂他喝了那碗水,说:“你只忙着你的事业,哪还记得我们的事。”南周说:“当然还记得,不就是你三天后的生辰嘛,我可没忘记。”婉怡说:“妾身看王爷多日来都是尽日穷夜的,哪是准备妾身生辰的样子。”“哎呀”南周说:“我的妃,你要相信我,到时候一定有让你满意的。”“那王爷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是,这才得风寒还没好呢”婉怡一边带他走,一边灭灯,“所以呢,现在跟我休息去。”
夜里一更时,南周做起了噩梦,嘴里一直念叨着“我不是,我没有……”最后一下自己惊得倏地坐起,瞥了一身的汗。婉怡被他惊醒,知道他是魇住了,也没说什么,温柔地安慰他。她一摸他背后尽是汗,叫了一声,说:“王爷快躺下,仔细得了温病。”南周像是失了神一样,听不进婉怡的一席话,自顾自地下床倒杯凉茶来吃。婉怡赶紧下床制止他,夺过他的茶杯,说:“你犯什么浑,喝下去可是要害病的。”南周刚刚还是睡眼惺忪的,因她这么一批清醒多了,说道:“好王妃,我梦魇了,差点就死里头。刚刚是魂不守舍的,你别怪。”“我不怪”婉怡点灯,用帕子替他擦汗,说:“你好点了吗?好些了就上榻吧,别再受凉了。”“嗯。”
明天一大早婉怡就醒了,她隐隐听见南周有喘声,便用手靠他的额头,不出意外正是滚烫的。她赶忙下床去叫人,红媱来得巧,与婉怡撞个正面。红媱说:“王妃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干什么去?”婉怡说:“王爷他真是发烧了,快快叫人去。”
南周醒来时,唯觉酸筋痛骨,婉怡还坐在他身侧幽幽地掉眼泪。南周强支身体,好不容易欠起半身,刚要问她怎么了,头上的湿巾掉了下来,“这是……”婉怡扶他睡下,盖好被子,重新放回湿巾,呜咽着说:“王爷你快别动了,好生歇着吧!”“爱妃莫哭”南周问:“我这是怎么了?”婉怡说:“还不是你晚上犯浑,好了,现在患高温了吧。”南周笑道:“没事儿,这不还有爱妃照顾我嘛!”婉怡苦笑着,“你只会贫嘴,看你每天要做的事怎么办?”南周又要硬起身,说:“啊,对对对,我要忙事去……”婉怡把他按下,说:“王爷啊,妾身求你歇着吧,什么事让妾身去做。”南周怯怯地窝着,“你忙得来吗?”婉怡说:“妾身不忙,王爷又要交给谁。”南周就笑笑,“你去拿纸笔来,我口述些你能做的。”“是。”
婉怡真是忙了一整天,还傍晚还没完成。红媱到书房来找她,“王妃,王爷他叫你了。他还说忙不完的不用完了,拿给他做就是了。”“行,我就去”婉怡说:“这边忙活了半天也没能替王爷解决多少。”红媱说:“王妃,这可不打紧哩,留点工作跟王爷一起做岂不是更好。”
闺女的厢房内温暖如春,暧昧的烛光一跳一晃,惹得南周眼迷心疲。这时房门被打开了,婉怡在前捧着一些书,红媱在后端着菜盘子。婉怡说:“王爷,起来吃饭了。”南周支起身体,勉强下榻。婉怡见他摇晃的样子,赶紧撂下书籍去扶他,说:“这都吃了一天的药了,也休息了一整天,怎么都没见好转呢?”南周罢手,道:“《论语·子路》有云:‘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在治病上,亦是同样的道理,强求不得。不过还是要谢谢王妃的关心。”婉怡点头,“是,是,快用膳吧。别再把身体欠着喽!”南周拾起碗筷,有意进餐,奈何眼前是迷蒙一片,不知从何处下手,唯一一次动手还空了,遂搁下碗筷,说:“不可,我头晕目眩,看不清方向。”婉怡不想他的病这么严重,说:“这可怎么办?病得这样严重……”南周安慰道:“王妃莫哭,不过是温病一场。想来,我过去三年每年都得患这病,不亦是过来了嘛,所以不打紧得的。”婉怡说:“妾身是担心王爷嘛……”南周说:“我现在正病着,王妃就请莫哭了,徒徒惹我分心。”,红媱见婉怡入他怀,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遂自主退下。……
闺女的厢房内温暖如春,暧昧的烛光一跳一晃,惹得南周眼迷心疲。这时房门被打开了,婉怡在前捧着一些书,红媱在后端着菜盘子。婉怡说:“王爷,起来吃饭了。”南周支起身体,勉强下榻。婉怡见他摇晃的样子,赶紧撂下书籍去扶他,说:“这都吃了一天的药了,也休息了一整天,怎么都没见好转呢?”南周罢手,道:“《论语·子路》有云:‘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在治病上,亦是同样的道理,强求不得。不过还是要谢谢王妃的关心。”婉怡点头,“是,是,快用膳吧。别再把身体欠着喽!”南周拾起碗筷,有意进餐,奈何眼前是迷蒙一片,不知从何处下手,唯一一次动手还空了,遂搁下碗筷,说:“不可,我头晕目眩,看不清方向。”婉怡不想他的病这么严重,说:“这可怎么办?病得这样严重……”南周安慰道:“王妃莫哭,不过是温病一场。想来,我过去三年每年都得患这病,不亦是过来了嘛,所以不打紧得的。”婉怡说:“妾身是担心王爷嘛……”南周说:“我现在正病着,王妃就请莫哭了,徒徒惹我分心。”,红媱见婉怡入他怀,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遂自主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