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辽宋轶事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八章 情人喜成双(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房门被打开,南周惨白的脸瞬间映在入婉怡的眼,婉怡大吃一惊,迅速伸手扶持他,带着哭腔说:“你何必作践自己呢?!”南周勉强笑笑,说:“我是去佛庙上香了,保佑我早日康复。”婉怡携着他往屋里走,说:“信佛干什么,它真能保佑你吗?你看看,这气色比起昨日更差了。”南周说:“没事的,爱妃信不信我,我的病明天就好大半,咳咳……”婉怡说:“好了,就算我信你的鬼话,拜佛能医病。那你为什么不带上我,自己一个人去了呢?”红媱也说:“就是,王爷您外出一天,王妃也苦苦想了您一天!”南周说:“拜佛可讲究虔诚了,况且我去年也是一个人,真的灵验。所以我想还是我一个去为好。”婉怡将他安顿下,说:“还是好生养着吧,妾身也不求快速的了,只要王爷安然无恙妾身就‘阿弥陀佛’了。只可惜照王爷这个情况,到妾身生日那天应该好不了了。”南周向她伸出一只手,问:“王妃,你想出去玩吗?”婉怡抓住他那只手,塞回被窝里,拍拍被子,说:“王爷先把病养好吧,约会什么的以后有的是时间。”

因为南周晚饭没吃,以现在的情形只能由婉怡喂给他吃了。婉怡一手捧碗,一手拿勺,细细喂着稀饭。南周说:“人虽是病着的,过着却比平常舒服。”婉怡嘟嘴,说:“你娶的若是别人,再看你说不说得出这话。”南周说:“幸亏娶的是你喽。”婉怡说:“好磨人的嘴哟,不过妾身喜欢。”婉怡放下碗筷,对他说:“王爷先歇着,妾身洗漱完就回来。”

婉怡再回来时,南周已沉沉地睡去了,可她却天真地以为他是不省人事了,一下子就瘫了,用尽力气摇晃他的身体,喊着:“你醒醒啊,别吓我……”南周终究是禁不住这等的动作,草草醒来,懒洋洋地揉眼睛,“王妃啊,怎么了?”婉怡忽地抱上他,说:“你吓死我了你!”南周不明其理,捧起她的脸,缓缓地问:“王妃怎么了,你仔细说说我怎么吓着你了?”婉怡说:“前面的时候,我看见你就是气如游丝,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回来看你睡得好安静啊,好安静,妾身好害怕!”南周一边安抚她,一边说:“哟,王妃怕什么呢?”婉怡还在啜泣,“我害怕……我害怕,一个人。”南周说:“不想成婚不到两个月,本王在王妃的心中就已是同生共死的份量。”婉怡捏他的脸,假模假样的生气,“都是你不爱惜自己,叫我空担心一场。现在还打趣,是要气死我吗?!”南周说:“不敢,若气死了王妃,本王又怎堪一人独活!”婉怡望着他的眼,抿着唇说:“所以呀,郎与妾是鸳鸯,还是鸂鶒?”南周肯定地回道:“自然是鸳鸯!”

说来真是奇怪,南周今晚睡得格外安稳,也不知白天做了什么才会让人这样。

白天婉怡睡到自然醒,随之南周也醒了,婉怡下床卷帘了,一望他的脸色,不由出喜,说:“真是神奇,今儿的气色好了甚多。”南周说:“我就说拜佛有用吧!”婉怡说:“不知王爷拜的是哪位神佛,今儿我去谢谢他,给他上香。”南周说:“改天我好了,有我亲自去,找人代去实在不如本人去的有诚意。”婉怡说:“干嘛不让妾身瞧,莫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拜佛只是个幌子?”南周说:“不会,这样吧,到那天我带你一起去可好?”“好!”“你呀,恼煞我罢!”婉怡好奇地问:“怎讲?”南周说:“我俩既是鸳鸯,就是同心共识的,我有无异心,你如何看不出来。可你却诽谤我,你诽谤我呀!”婉怡向他服软,说:“好啦,是妾身错啦,王爷别放在心上嘛。”“好!”南周郑重地说:“你以后不要提另娶或是我外遇的事了。”“好,妾身应了。”“不、不、不,我不要你应,我要你对天发誓!”虽是不合自己的想法,但迫于当下,她还是不得起誓,“好、好、好,妾身向天发誓还不行嘛!”南周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好了,你去熬药吧,再坚持两天就能痊愈了。”“是。”

婉怡出门就碰见红媱,红媱问:“王妃这么早是要去哪?”婉怡说:“我给王爷熬药去,随便把早饭问题也解决了。”红媱说:“这点小事让红媱去做吧,王妃陪着王爷即可。”“算了,还是我去吧,我应该做点事”婉怡说:“你留在屋内,帮助王爷洗漱。之后让他歇着,不要忙活,就说是我吩咐的。”……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