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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宋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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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期人忽动心(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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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穿过人流带,又行驶一会儿,南周和婉怡终于是到了岳府。出来迎接的正是岳氏夫妇和岳规南,夫妇俩一见了南周,从前的各种猜疑瞬间消散,特别是他冥冥中的那股精气,让他两有种杜口裹足的感觉。就算额上沁着汗珠,岳涵也强装镇定地不去擦拭,带着笑容道:“欢迎‘汉世王’光临府上,里面请。”“嗯”南周挽着婉怡进入岳府,对岳涵说:“小婿此番带媖媖回家,还得承蒙岳父照顾,不必如此谦和,唤我名字便是。”“是”岳涵向府内伸手作请,道:“良婿先请到前堂候着,我已安排下人去收拾媖媖的旧厢房,很快便能入住了。”岳涵在前领路,岳规南在后,岳夫人柳青则陪着他两走。途中柳青问婉怡道:“媖媖在辽国住得可好?有什么不适吗?”婉怡道:“一切安好,谢谢娘的关心。”“那就好,那就好!”柳青笑道:“真是谢谢南周照顾我们家媖媖了!”“岳母此言差矣,小婿还得多谢媖媖对我照看有加呢。”南周牵起婉怡的手,说:“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岳父岳母把媖媖教得这样好,能做饭,会针线,可家务,通情理,达人心……最重要的是会用各种方式‘取悦’我。”柳青听到这儿,已是万分悔恨当初的决定。

五人到前堂,南周和婉怡找了两个侧座坐下,随即有丫鬟为他们端茶送水上小吃。岳涵和其夫人坐堂上太师椅,岳涵问:“良婿这次带媖媖回家打算留几天。”南周说:“打算考完殿试两周后再走。”岳涵说:“良婿省试还没考就已经在盘算殿试了吗?!”南周说:“这几个月来一直有媖媖红袖添香,小婿习书甚好,有信心考过省试。”岳涵向南周敬茶,说道:“那岳父在这儿就先祝良婿金榜题名了,以茶代酒,请!”南周端起茶水回礼,“请!”岳涵放下茶具,道:“听闻良婿要来,我特地在‘影玉楼’订了一桌饭,就在今晚酉时。良婿到时一定要赏脸到场。”“好。”南周刚应下,外面就来人报道,“报告老爷,小姐的房间已经收拾完成了,随时可以住下。”“那快去给王爷带的东西搬去。”“是!”南周说:“时间尚早,小婿先同媖媖逛街去吧。”柳青说:“南周初来乍到,让我们安排些下人跟随去伺候着,关键时还能指指路。”“不必麻烦了”南周说:“这本就是我要和媖媖单独过的时光,何须别人介入。”

南周和婉怡离开后,柳青凑到岳涵跟前,说:“老爷,这个怎样?要不把咱媖媖叫回来……”岳涵拍手道:“当初不是你想出的注意吗,现在反悔成吗?再说就算我们向媖媖说了,她不见其人也未必会回来吧。”柳青说:“这都到这地步了,怪我有什么用。老爷你应该想想媖媖她也到了婚嫁的年龄,是该找个好人家嫁了,不是嘛。”“不成,不成”岳涵连连作罢,道:“王爷和那个王妃可是伉俪情深,咱媖媖要介入他们两,也只能是白白受苦。舍不得,舍不得。又或是被王爷看出了端倪,该怎么办?”“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柳青最后忍不住叹道。

话说自从岳氏夫妇听说耶律南周要到访的消息,便把岳媖媖安排到她舅舅家住着。她舅舅虽也住在京城,家里的生活条件却远比不上丞相家,为此她多次懊恼。当大小姐的日子久了,有一种逛街挥霍的习惯,曾几次背着她舅舅,舅母上街去。她舅舅劝她说:“媖媖啊,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也别上街去了,免地生出事端。”可惜她没听见去。今天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在下午带着贴身丫鬟上大街去了。

她束的是丱发,没戴簪饰,耳旁坠两银蝴蝶。身着淡紫色的齐腰襦裙,脚踩花边小弓鞋,戴着白纱帷帽露出白嫩脖颈。用一句“犹是娇花盼归水,羽衣翩舞照关情”来形容正是好巧的。她徜徉在宋的大街上,见这喜欢这儿,看那喜欢那儿,无比自在。她在人群中瞥见一位英俊男子的面容,刚想靠近观看时,那个人已不见了踪影,自此后逛街时总是失魂落魄的。身边的丫鬟看出了异样,便关心地问她:“小姐这是怎么了,这样的没精神?”岳媖媖说:“我很好,你回家去吧,我一个人就行。”那丫鬟也不再过问,乖乖回家去了。一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岳媖媖都没能再见到那名男子,她不免叹了口气。回家的路上,她还在想着那个人,没能注意前方有辆失控的马车向她驶来,车上的马夫不停向行人叫唤。待马车距离不到两个身位的时,媖媖这才回过神来,可是以她的情况完全不能自己脱身。“快闪开!”同样是电光火石间,早发觉情况的南周迅速向媖媖冲去,扑过去将她抱开,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空中时,媖媖的帷帽是掉了去,所以她能看见南周的面貌,不正是先前的那位男子吗?两人跌至一处,媖媖是伏在南周身上的,南周知女人家清白的重要,不敢停滞多久,快速起身并向媖媖赔礼,道:“姑娘,刚才事发突然,不得已而冒犯了姑娘,还望海涵。”媖媖仔细看他的脸,大吃一惊,心想:“天下竟有这般男子!”南周见得不到回应,试探道:“姑娘?!”媖媖回过神,遂向他行万福礼,道:“不打紧。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没事就好!”婉怡这时赶了过来,上下检查南周,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南周挽起她的手,说:“没事!”“你没事就好!”婉怡注意到媖媖,转身看她却正好与她对上眼。对岳媖媖来说,此时的感觉能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形容。婉怡有点错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对媖媖说:“刚才我家相公多有冒犯,还望姑娘见谅。”岳媖媖摆手,道:“没关系。”南周说:“既然姑娘没事了,我两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去吧,天黑了,一个人在外不安全。”“是。”两人离去,媖媖尚在原地跂望南周的背影。……

她束的是丱发,没戴簪饰,耳旁坠两银蝴蝶。身着淡紫色的齐腰襦裙,脚踩花边小弓鞋,戴着白纱帷帽露出白嫩脖颈。用一句“犹是娇花盼归水,羽衣翩舞照关情”来形容正是好巧的。她徜徉在宋的大街上,见这喜欢这儿,看那喜欢那儿,无比自在。她在人群中瞥见一位英俊男子的面容,刚想靠近观看时,那个人已不见了踪影,自此后逛街时总是失魂落魄的。身边的丫鬟看出了异样,便关心地问她:“小姐这是怎么了,这样的没精神?”岳媖媖说:“我很好,你回家去吧,我一个人就行。”那丫鬟也不再过问,乖乖回家去了。一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岳媖媖都没能再见到那名男子,她不免叹了口气。回家的路上,她还在想着那个人,没能注意前方有辆失控的马车向她驶来,车上的马夫不停向行人叫唤。待马车距离不到两个身位的时,媖媖这才回过神来,可是以她的情况完全不能自己脱身。“快闪开!”同样是电光火石间,早发觉情况的南周迅速向媖媖冲去,扑过去将她抱开,这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空中时,媖媖的帷帽是掉了去,所以她能看见南周的面貌,不正是先前的那位男子吗?两人跌至一处,媖媖是伏在南周身上的,南周知女人家清白的重要,不敢停滞多久,快速起身并向媖媖赔礼,道:“姑娘,刚才事发突然,不得已而冒犯了姑娘,还望海涵。”媖媖仔细看他的脸,大吃一惊,心想:“天下竟有这般男子!”南周见得不到回应,试探道:“姑娘?!”媖媖回过神,遂向他行万福礼,道:“不打紧。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没事就好!”婉怡这时赶了过来,上下检查南周,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南周挽起她的手,说:“没事!”“你没事就好!”婉怡注意到媖媖,转身看她却正好与她对上眼。对岳媖媖来说,此时的感觉能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形容。婉怡有点错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对媖媖说:“刚才我家相公多有冒犯,还望姑娘见谅。”岳媖媖摆手,道:“没关系。”南周说:“既然姑娘没事了,我两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家去吧,天黑了,一个人在外不安全。”“是。”两人离去,媖媖尚在原地跂望南周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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