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的时候刚是戌时末,儒生们聚在大门前互相作别,南周辞了赵经便回去了。他回到家的时候婉怡还没有睡,正坐在那儿练琴呢。看见他进了门,婉怡上前帮他脱了外衣,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南周径直向椅子那去,倏地坐下去,抚着头说道:“都是些朋友,玩得尽兴了些。”“怎么这样的疲惫?!莫不是喝酒了?!”婉怡一边说,一边给他倒水,说:“平日里不是不喝的嘛。”南周接过茶具,仰头一饮而尽,说:“‘北安王’要跟我喝,我不好拒绝,只得喝而已。不过,只此一杯而已。”“还真是富人的聚会,拿好酒招待客人”婉怡替他抚背,说:“只一杯就给你喝醉了。”南周笑道:“或许是我不曾饮过酒的缘故呢,遭不住第一次呢。”婉怡道:“好了,好了,早些睡觉吧。”“嗯。”南周脱了衣裳遂上榻躺下,婉怡把他安顿好后,熄灯,也上榻了。
是夜,静悄悄的,人们早已入睡的时候,天空是布满黑云的,黑黢黢的,仿佛被墨汁染过了一般。人间一切都笼罩在凄静的月光下,只是间接传来一阵树叶摩挲的细碎声……
大概是午时,红媱和蓝玉正焦急地摇着南周和婉怡,极力唤着:“王爷、王妃快醒醒!”婉怡迷迷糊糊地醒来,揉了揉眼睛,问道:“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们这儿干什么?”见王妃没事,红媱一下搂了上去,呜咽道:“太好了,王爷、王妃没事,真是太好了!”婉怡不明所以,问:“红媱别哭,发生什么事了?”一边站着的冯笑突然跪下,一手支地,一手死死攥着自己的佩刀,说道:“都是冯笑的失责,险些让刺客害了王爷和王妃!”“啊!刺客……”婉怡大惊失色,她遂快速摇起南周。南周睡得很沉,婉怡费了好一番劲才他弄醒。同婉怡一样,南周他也是睡眼惺忪的,问道:“好累的,为了什么是你能把我叫醒?”婉怡捏住他的鼻子,想把他弄清醒,可是他挥开她的手,又沉沉睡了去。婉怡看他那副模样,真是哭笑不得。冯笑说:“那些刺客事先向屋子里投了迷香,所以王爷才睡得这样沉。”婉怡说道:“算了,还是让王爷继续睡吧。”她下床穿好衣裳,同他们探讨起来。
婉怡先问道:“大概什么时候的事?”冯笑道:“冯笑想这两个刺客是事先潜伏在岳府的,刻意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动手。”婉怡问:“你如何察觉到的?”冯笑说:“我起夜如厕归来发现房顶上有人影浮动,尚不知对方目的、人数,不敢妄动,只能隐身静观其变。”婉仪最后问:“当时情况如何?”冯笑道:“待到月阴,他两人投烟,是要准备进屋行刺。我潜行过来,趁着他们开门,先背刺了一人,遂与另一人战斗,那人不敌抽空翻墙跑了。我恐还有同伙便没去追。”婉怡听完,还觉得如芒在背,对他说:“李冯笑,你这是救主有功,我明日自当向王爷表明给你赏赐。”冯笑单膝跪下,道:“这是冯笑分内的事,不用赏赐!”“冯笑快起,不必如此。”婉怡扶他起来,说:“这事全凭王爷做主,只等王爷醒来,听他决断便是。”后面婉怡派蓝玉通知岳涵刺客一事,这儿的人皆是秉烛待旦。
翌日辰时南周方醒,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叹道:“真好啊,一觉睡到自然醒!”恰是这时,婉怡进屋,没好气地说道:“王爷倒是有心思睡好觉,差点命没了都不知道。”南周不解,说:“王妃这话从何说起啊?”婉怡坐在床沿,将半夜的事告诉了他。“大胆!竟来刺杀我!”南周捶床,又对婉怡说:“发生了这种事,你那是怎么不把我唤醒呢?”婉怡给他拿来衣裳,说:“妾身有叫王爷起床啊,只怪你睡得沉,才勉强把你拉起,你又倒头睡了去。”“难怪我感觉半夜有人拉我。”南周穿戴好后下床,洗完漱便唤来李冯笑。他说道:“冯笑,你这次救主有功,说吧,有什么想要的我全部成全。”冯笑说:“冯笑并无所想。”南周说:“此等功劳不赏不行……哎,我这倒有一样东西可以给你。”冯笑问:“什么?”“红媱”南周说:“她是有意于你的,你尚未娶妻,我把她嫁于你如何?”“这……”冯笑说:“不必了,谢王爷,王妃好意。”婉怡问:“为何?”冯笑说:“现在辽的前线吃紧,冯笑可能不久就要随……上战场了。这等大事在前,冯笑还不曾考虑过儿女之事,恐辜负了红媱,所以……”“可是……”婉怡还欲说,却被南周拦住,他说:“你既然这么说,我们也不强求。现下重要的是查清楚这伙人的来历,和背后的指使。李冯笑,我派你去做。”李冯笑抱拳道:“冯笑领命。”遂转身退下。……
翌日辰时南周方醒,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叹道:“真好啊,一觉睡到自然醒!”恰是这时,婉怡进屋,没好气地说道:“王爷倒是有心思睡好觉,差点命没了都不知道。”南周不解,说:“王妃这话从何说起啊?”婉怡坐在床沿,将半夜的事告诉了他。“大胆!竟来刺杀我!”南周捶床,又对婉怡说:“发生了这种事,你那是怎么不把我唤醒呢?”婉怡给他拿来衣裳,说:“妾身有叫王爷起床啊,只怪你睡得沉,才勉强把你拉起,你又倒头睡了去。”“难怪我感觉半夜有人拉我。”南周穿戴好后下床,洗完漱便唤来李冯笑。他说道:“冯笑,你这次救主有功,说吧,有什么想要的我全部成全。”冯笑说:“冯笑并无所想。”南周说:“此等功劳不赏不行……哎,我这倒有一样东西可以给你。”冯笑问:“什么?”“红媱”南周说:“她是有意于你的,你尚未娶妻,我把她嫁于你如何?”“这……”冯笑说:“不必了,谢王爷,王妃好意。”婉怡问:“为何?”冯笑说:“现在辽的前线吃紧,冯笑可能不久就要随……上战场了。这等大事在前,冯笑还不曾考虑过儿女之事,恐辜负了红媱,所以……”“可是……”婉怡还欲说,却被南周拦住,他说:“你既然这么说,我们也不强求。现下重要的是查清楚这伙人的来历,和背后的指使。李冯笑,我派你去做。”李冯笑抱拳道:“冯笑领命。”遂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