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南周背着手走了过来,岳媖媖快速起身行礼,苏小珊反应过来才起身行礼。南周问道:“三位在这小方亭里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婉怡缓缓起身走到他的身边,说:“两位妹妹说时间尚早,就来找妾身问问契丹的生活如何,聊着聊着就我们小时候在一起嬉闹的时光。”南周握起婉怡的一只手,说道:“两位妹妹来我们南京,我和你们姐姐自然高兴。不过单听别人口中说的也不能说明什么,从天起明日让你们姐姐带你们过几天就好了。”岳媖媖说道:“是的,王爷”苏小珊问:“那姐夫,我的事你考虑得怎样了。”南周说:“姐夫已经想好了,你先跟你表姐熟悉契丹的生活,到时我会安排的。”婉怡问道:“那,妹妹们现在还有别要问吗?”“没了。”南周说:“那我跟你们姐姐先回房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是。”
南周携婉怡走后,苏小珊摇摇头,调侃道:“看王爷王妃这般亲密,表姐你很难呀!”岳媖媖从后面轻轻推她,说:“回去再找你算账。还有你什么时候找王爷说事了?”苏小珊说:“只是关于我出行的安排,舅父母派人赶给我的信中说一切要让王爷安排得当,还要定时让王爷回信说明我的情况。你说他们是不是太操心了。”岳媖媖领着她离去,说:“还不是你突然要来,你一个外邦的闺女小心一点终是好的,要是你出了什么事让我父母怎么跟叔父他们交代。”
此后的几个月南周和婉怡过得安稳,他俩圆房的大事好像一直没有趋势,不过婉怡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辽南王妃那边可是操碎了心。这天辽南王妃将婉怡唤到辽南王府,婉怡与南周同往。两人到堂前被人拦下,那人说:“老王妃说了,先让汉世王妃进去,汉世王原地等传。”婉怡只得先入堂。见了岳母和三位嫂嫂,婉怡先敛袂向前,道声“母亲、嫂嫂,万福”,再走上前问道:“母亲找来媳妇所为何事?”辽南王妃说:“媖媖啊,你和南周成亲也快一年了,怎么这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谈到此事婉怡感到了委屈,她说:“母亲先别着急,怀孕一事,三分在人,七分在天,急不得。”王兰说道:“是啊,母亲。岳妹妹他们成婚一年也不算久,往后还有日子。”辽南王妃看了看她的三个儿媳,在看向婉怡,叹道:“媖媖你和南周成婚得那年南周也才十又八岁,说来也有点操之过急了。可是我和你们父亲毕竟也过半百,等不得了。”婉怡说:“母亲、父亲万寿,一定能等到那一天的。”萧安也说道:“是啊,母亲不必暗淡。”“媖媖你们往后还得努力啊”辽南王妃说:“王兰,你去找个大夫,问他开些促孕的药,对男对女的都要,待会儿直接叫人送到汉世王府便是。出去的时候叫你弟弟进来吧。”“是”王兰领命退下。南周进来问安,辽南王妃说道:“我和你父亲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夫妻两个。应尽早为咱们家添枝散叶才是。”“儿子(儿媳)知道了。”……
此后的几个月南周和婉怡过得安稳,他俩圆房的大事好像一直没有趋势,不过婉怡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辽南王妃那边可是操碎了心。这天辽南王妃将婉怡唤到辽南王府,婉怡与南周同往。两人到堂前被人拦下,那人说:“老王妃说了,先让汉世王妃进去,汉世王原地等传。”婉怡只得先入堂。见了岳母和三位嫂嫂,婉怡先敛袂向前,道声“母亲、嫂嫂,万福”,再走上前问道:“母亲找来媳妇所为何事?”辽南王妃说:“媖媖啊,你和南周成亲也快一年了,怎么这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谈到此事婉怡感到了委屈,她说:“母亲先别着急,怀孕一事,三分在人,七分在天,急不得。”王兰说道:“是啊,母亲。岳妹妹他们成婚一年也不算久,往后还有日子。”辽南王妃看了看她的三个儿媳,在看向婉怡,叹道:“媖媖你和南周成婚得那年南周也才十又八岁,说来也有点操之过急了。可是我和你们父亲毕竟也过半百,等不得了。”婉怡说:“母亲、父亲万寿,一定能等到那一天的。”萧安也说道:“是啊,母亲不必暗淡。”“媖媖你们往后还得努力啊”辽南王妃说:“王兰,你去找个大夫,问他开些促孕的药,对男对女的都要,待会儿直接叫人送到汉世王府便是。出去的时候叫你弟弟进来吧。”“是”王兰领命退下。南周进来问安,辽南王妃说道:“我和你父亲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夫妻两个。应尽早为咱们家添枝散叶才是。”“儿子(儿媳)知道了。”
南周和婉怡回到家后,南周问道:“母亲找你就是为了孩子的事吗?”婉怡望着他的眼,说道:“正是,所以王爷打算什么和妾身圆房?”南周说:“再等等吧,等个好时机。”“好时机?什么好时机”婉怡问道:“我们之间都已经这样了,还没达到王爷那夜的口中的标准吗?你我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隔阂?还是说你觉得以妾身的身份配不上你?”说完她转身就走到梳妆镜前坐下,幽幽地落起了眼泪。南周忙上前要安抚她,可她却是扭头不顾,不肯见他一面,南周无法,只能说道:“我知道这么久来都是我委屈了你,我在这先给你道歉。但你是清楚我不曾嫌弃过你的,你也清楚我对你的感情,只是——只是……”南周突然语塞,只见他两眼空空,一副失了心的样子。婉怡转头看向他,问道:“只是什么?”南周看着她,说道:“只是我觉得我们还没达到我所想的那种情谊。”婉怡问道:“那是什么情谊?”南周说:“‘留连时有恨,缱绻意难终’。”“行,只怪我前世欠了你的,今世该嫁给你受这闺思之苦”婉怡说:“我等你打开心扉。我再给你半年的时间,到时候别怪我向父亲、母亲告你的状。”南周向她拱手,道:“谢爱卿成全。”婉怡起身回礼,道:“妾身出身卑微,对王爷来说好欺负。也幸亏你娶得是妾身,若是岳媖媖,看她有不有的答应你。”两人执手相看,南周说:“这不是正能说明我们相恋为的是情缘而非别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