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里,凉风习习,天高云淡,总让人感到神清气爽,这正是练武的好时候。今天李冯笑就在后院陪南周练刀,婉怡带红媱、蓝玉来这里与她们一起做些女红。南周使的是他的青边环首刀,冯笑用的却是长枪。冯笑是上过战场的人,陪南周练刀是正好的,只是以南周目前的技术和经验难以击败他,他多次被冯笑用枪抵住要害。
一直到巳时末刻,婉怡提醒道:“够久了,王爷该休息休息准备用膳了。”南周这才收刀,喊声“来了”。南周走到婉怡身边,婉怡放下手中的东西,抽出帕子给他擦汗,说道:“好好的练刀做什么,每次都这么累。”南周接过蓝玉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笑道:“还不是为了能有个好身体,能好好服侍你嘛。”“想来好身体简单的锻炼不就行了吗?”婉怡又佯装生气,道:“你还有脸说这个哩,每次练完刀的晚上,都要我给你按摩捶背。到底是你享福了。”南周拍拍她的脸颊,说:“你现在对我有多好,到时我就有多卖力,你现在愿不愿意?”“哼”婉怡说:“就你会说。”
下午南周在书房看书,婉怡则在一边弹琴。突然南周放下书籍,问道:“说来我已经十天没见,王妃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吗?”婉怡说:“好端端的,王爷怎么念起人家来了?”南周说:“她给我做过一个书签,就卡在我的这本书里,一看到就想起了她。她现在怎样?”婉怡说:“妾身前日去看过她,确实消沉了不少。王爷,你猜猜看她为何落到此地步。”南周来到婉怡面前,说:“我只当她是一时生了情,不想……不想也是一份痴情。”婉怡见他趔趄,忙起身扶住他,说道:“事已至此,王爷也该亲自去看看,免得她再生出什么事端。”南周一边抚着额头,一边点头答应。
南周独自一人去到岳媖媖的院子,靠近时能听见悠悠的琵琶声,驻足聆听却体会到了无限的闺思。花溪看见南周到访,刚要进屋禀报就被叫住,南周继续进入她的房,只见她披头散发,独自一人坐在那儿怀抱琵琶熟练地弹着,轻轻唱着歌。忽然有一滴泪从她眼角落下,随后音声渐渐平息,她算是完成。她慢慢地抬起头却发现南周站在他的房间,她赶忙起身给他行礼,道:“小霜弹曲入神不曾注意王爷,请王爷赎罪。”“没关系,快平身”南周说:“不想小霜你还会弹琵琶呢。”“不过是乱弹的罢了”岳媖媖招呼南周坐下,遂给他沏茶,说:“没料到王爷到访,没提前准备桂花茶,只有小霜平日喝的玫瑰茶,还请将就。”“妹妹谦虚了”南周问道:“妹妹刚刚弹的是什么曲。”“是小霜为抒发平日情感一时编的曲子”岳媖媖坐到他的身边,问道:“王爷可品出小霜抒发的是哪种情吗?”南周起身走到她的梳妆台,欣赏台上的一枝桂花,道:“闺思。”岳媖媖走到他的身后,自后抱住他,问道:“小霜对王爷的感情,王爷知道吗?”“知道”南周脱开她的怀抱,说道:“可是那又能怎样,我把我的爱全给你姐姐了。”岳媖媖说:“隋朝文帝与文献皇后同样是情比金坚,文帝不照样是纳了宣华夫人吗?王爷只将你的心交给王妃,小霜并不奢求半分,愿王爷成全。”岳媖媖说完欲跪拜,南周忙上前搀住她,说道:“我并不在乎男女**之事,你若是要嫁于我为妾,只怕会一人独守空房,错蒙闺苦,故我实难许之。小霜你性聪慧,貌倾城,丝毫不输你表姐,天下能有多少人欲求你呢。我观你大宋上下,其中比我英美儒雅的比比皆是,那清河崔氏或是那长沙赵华与小霜你都可以是绝配,为何苦苦相求于我呢?”岳媖媖说道:“只怪我天然对你有感觉,鬼使神差地喜欢你。”南周说:“一见钟情并不意味着能托付终生,小霜妹妹你应该看得更远一点才行。”岳媖媖慢慢走到窗边,说道:“我把心肝掏给王爷,你连一点怜爱都没有吗,你就这么铁石心肠吗?”“玫瑰花茶舒缓情绪,解郁安神,你喝一口吧”南周把那杯茶呈给她,说道:“我知道这几个月来你受了我不少冷淡,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奢侈的不会做饭的小姐,现在可是学会了做饭,甚至怠于打扮,这些我都知道。奈何我与王妃情深,实在不是能被打动的……”岳媖媖潸然泪下,将茶一饮而尽,遂重重地摔到地上,阴鸷地笑着,道:“我前世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啊,让我今生与你有缘却无分。”南周说:“小霜你先休息吧,我晚点再来看你。”遂转身出了屋,徒留她一人瘫坐在地上。……
南周独自一人去到岳媖媖的院子,靠近时能听见悠悠的琵琶声,驻足聆听却体会到了无限的闺思。花溪看见南周到访,刚要进屋禀报就被叫住,南周继续进入她的房,只见她披头散发,独自一人坐在那儿怀抱琵琶熟练地弹着,轻轻唱着歌。忽然有一滴泪从她眼角落下,随后音声渐渐平息,她算是完成。她慢慢地抬起头却发现南周站在他的房间,她赶忙起身给他行礼,道:“小霜弹曲入神不曾注意王爷,请王爷赎罪。”“没关系,快平身”南周说:“不想小霜你还会弹琵琶呢。”“不过是乱弹的罢了”岳媖媖招呼南周坐下,遂给他沏茶,说:“没料到王爷到访,没提前准备桂花茶,只有小霜平日喝的玫瑰茶,还请将就。”“妹妹谦虚了”南周问道:“妹妹刚刚弹的是什么曲。”“是小霜为抒发平日情感一时编的曲子”岳媖媖坐到他的身边,问道:“王爷可品出小霜抒发的是哪种情吗?”南周起身走到她的梳妆台,欣赏台上的一枝桂花,道:“闺思。”岳媖媖走到他的身后,自后抱住他,问道:“小霜对王爷的感情,王爷知道吗?”“知道”南周脱开她的怀抱,说道:“可是那又能怎样,我把我的爱全给你姐姐了。”岳媖媖说:“隋朝文帝与文献皇后同样是情比金坚,文帝不照样是纳了宣华夫人吗?王爷只将你的心交给王妃,小霜并不奢求半分,愿王爷成全。”岳媖媖说完欲跪拜,南周忙上前搀住她,说道:“我并不在乎男女**之事,你若是要嫁于我为妾,只怕会一人独守空房,错蒙闺苦,故我实难许之。小霜你性聪慧,貌倾城,丝毫不输你表姐,天下能有多少人欲求你呢。我观你大宋上下,其中比我英美儒雅的比比皆是,那清河崔氏或是那长沙赵华与小霜你都可以是绝配,为何苦苦相求于我呢?”岳媖媖说道:“只怪我天然对你有感觉,鬼使神差地喜欢你。”南周说:“一见钟情并不意味着能托付终生,小霜妹妹你应该看得更远一点才行。”岳媖媖慢慢走到窗边,说道:“我把心肝掏给王爷,你连一点怜爱都没有吗,你就这么铁石心肠吗?”“玫瑰花茶舒缓情绪,解郁安神,你喝一口吧”南周把那杯茶呈给她,说道:“我知道这几个月来你受了我不少冷淡,来的时候你还是个奢侈的不会做饭的小姐,现在可是学会了做饭,甚至怠于打扮,这些我都知道。奈何我与王妃情深,实在不是能被打动的……”岳媖媖潸然泪下,将茶一饮而尽,遂重重地摔到地上,阴鸷地笑着,道:“我前世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啊,让我今生与你有缘却无分。”南周说:“小霜你先休息吧,我晚点再来看你。”遂转身出了屋,徒留她一人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