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提议道:“姊夫、姊姊好不容易来一次,今天不如就在我府上歇下。我派人去请母亲他们来,明日一起为你们饯行可好?”萧道然与耶律瑜霞对视一眼,似乎有了相同的主意,萧道然说:“既然如此,就依王爷的吧。”“甚好”南周遂命令红媱去准备房间,叫冯笑去辽南王府通知辽南王妃。
晚上,耶律瑜霞领着婉怡在府上闲逛,她说道:“那天离开后我时时不在担心你们的发展,看来是我过虑了。”婉怡道:“确实不容易。不过主要还是第一个月,那会儿没少搞冷战。”瑜霞道:“我当时说的没错吧,只要妹妹你多缠磨南周,他自然会对你赤诚相待。这么说来,你还要感谢我这个姑姑呢。”婉怡笑道:“是,是,是,媖媖谢谢四姑姑了。”“嘿嘿”瑜霞说:“看你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是已经圆房了吧,什么时候能生个孩子呢?”婉怡说:“前些日子母亲请我们去了她那儿,也是为此事,媖媖说这生育一事还得看天意,实在没怀上也没有办法。”两人行至岳媖媖的院落,见里面灯火暗淡,瑜霞问道:“我离开之前这儿不曾住人,现在住了谁?”婉怡答道:“这里面住的乃是媖媖的表妹。”瑜霞疑惑道:“南边的姑娘怎么到这儿来了?”婉怡道:“南边的小姐想体验北方的生活,所以跟来了。”“是吗?”瑜霞有点不信,往院里走去,欲探个明白。
此时的岳媖媖还躺在床上等着南周的来临,忽然听见了敲门声便叫花溪去接。花溪开门发现并不是南周,而是婉怡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给她两行礼后问道:“你是……?”瑜霞道:“我是‘汉世王’的四姐姐,你小姐在吗?”花溪道:“小姐在屋内,不过现已睡下了。”“这么早就睡了?”瑜霞道:“那行吧。明天会有人来通知你们,到时候按要求做便是。”……
此时的岳媖媖还躺在床上等着南周的来临,忽然听见了敲门声便叫花溪去接。花溪开门发现并不是南周,而是婉怡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给她两行礼后问道:“你是……?”瑜霞道:“我是‘汉世王’的四姐姐,你小姐在吗?”花溪道:“小姐在屋内,不过现已睡下了。”“这么早就睡了?”瑜霞道:“那行吧。明天会有人来通知你们,到时候按要求做便是。”
花溪回到屋内,回复道:“小姐,‘汉世王’没来,倒是王妃和‘汉世王’的姊姊来了。花溪见她来势汹汹就说小姐已经歇下了,不便打搅。”岳媖媖道:“王爷说今夜会来看我,你我再等等吧。”于是她俩不知又等了多久,直到花溪说:“小姐,这是最后一支红蜡烛了,世王他还是没有来。”“罢了,罢了”岳媖媖说:“只可惜了我为之准备的一切。”“小姐……”花溪说:“要不我们再等等吧,世王可能在和别人谈事呢?”花溪又唤了不便,皆不得回应,遂轻轻走到床边,拨开红色的床帏,只见岳媖媖脸色苍白,闭了眼,泣不成声。花溪忍不住也哭了起来,说道:“小姐,你快别哭了。现在不过刚到人定的时候,世王他还是可能来的。”花溪说的连她自己都不信,何况她岳媖媖呢。岳媖媖说道:“把东西都撤了,去睡觉吧。”听如此,花溪心里更觉酸楚,“小姐!”岳媖媖复道:“听话,去吧。”花溪无法,只有听罢。
今夜戌时四刻,南周方在婉怡的提醒下丢下手里的事务。两人回到房间,婉怡替他脱去外衣,红媱端来水盆为他洗漱,直到入睡前的一刻他也没能想起那件事来。
翌日午膳时,南周一家在大堂设宴,各自入席后发现少了一人,正是岳媖媖。
辽南王妃问道:“小霜姑娘怎么还没到,你们是不是没有通知她?”瑜霞说:“今早已派人通知去了,怎么还不见她人呢?”于是叫来一边的婢女,“你们再去请她,她若不来,须问明情况。”婢女回应,遂退下。其再回来时,瑜霞仍不见岳媖媖,问道:“她有何缘由不来?”婢女说:“奴婢去了苏小姐那儿,却见她是病恹恹,应是生了什么病。”南周方知昨夜忘了事,着实惭愧,心想她此时应恨死了自己。辽南王妃对一边的丫鬟吩咐道:“快请大夫去给小霜姑娘看病,切莫耽误了。”
宴毕,南周他们给他姐夫、姐姐送行,各自站立于檐下目送他俩的马车远去。事后,南周对婉怡说:“岳媖媖这次的情况可能真和我有关。”婉怡道:“那是必然,相思成疾嘛。”南周说:“我昨天离开她时说过晚上回去看她……”婉怡说:“王爷昨晚失约,她不得伤心死啊。”南周叹道:“是啊,都是我害得她。”婉怡说:“依妾身看,王爷真得去看望她。”南周说:“我正有此意,只是不知如何面对她罢了。”婉怡嬉笑道:“这有什么不知的呢?王爷只需处处满足她,不用一炷香的时间,定叫你二人和好如初。”南周抓住她的手,道:“你和我一起去可好?”婉怡说:“岳媖媖她喜欢王爷,若是妾身跟去了,还不叫她病情加重啊。王爷此次去,只要对她说些好话管叫她心安气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