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取到玫瑰花而返,入门时将花儿藏匿在身后,婉怡此时恰好完成同心结的编织,问道:“王爷要给妾身什么东西?”南周坐到她的身边,从身后拿出一捧玫瑰花,说道:“我回府的时候看见一花店,特意买了这捧送你。”婉怡接过花束,嫚嫚地嗅花,牵起南周的双手,说道:“传说怡玫瑰相赠可白首不分离。”南周竟然觳觫,胸口一紧,手心也冒冷汗,婉怡问:“王爷这是怎么了?”南周摇摇头,说:“没什么。”婉怡诙笑道:“王爷但说无妨。”南周看着她,说:“实不相瞒,我五年前也同梦题约定白首不分离,如今应允了你,若她泉下有识会不会生气。”婉怡瞄着他的眼,说:“君与梦题有此等情义,她必是希望君能阖家团圆的,君应活在当下,不要去挂念她。”随后从匣中取出一只同心结系在他腰上,取出另一只系在自己的腰上,说:“君一只,妾一只,‘心心复心心,结爱务在深’。”南周将他的同心结捧在手心,竟差点落下泪来,一把抱住她,声音略带哭腔说道:“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不要作践自己。”婉怡有点不知所措,还是轻轻地拥住他,说:“这怎么还哭了呢,虽说我们都舍不得,最后几天还得开开心心的才是。”南周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答应我。”婉怡无法,只得应他,“好,好,我答应你。”南周要脱开,却还被她抱着,婉怡说:“再让我抱会儿吧。”……
南周取到玫瑰花而返,入门时将花儿藏匿在身后,婉怡此时恰好完成同心结的编织,问道:“王爷要给妾身什么东西?”南周坐到她的身边,从身后拿出一捧玫瑰花,说道:“我回府的时候看见一花店,特意买了这捧送你。”婉怡接过花束,嫚嫚地嗅花,牵起南周的双手,说道:“传说怡玫瑰相赠可白首不分离。”南周竟然觳觫,胸口一紧,手心也冒冷汗,婉怡问:“王爷这是怎么了?”南周摇摇头,说:“没什么。”婉怡诙笑道:“王爷但说无妨。”南周看着她,说:“实不相瞒,我五年前也同梦题约定白首不分离,如今应允了你,若她泉下有识会不会生气。”婉怡瞄着他的眼,说:“君与梦题有此等情义,她必是希望君能阖家团圆的,君应活在当下,不要去挂念她。”随后从匣中取出一只同心结系在他腰上,取出另一只系在自己的腰上,说:“君一只,妾一只,‘心心复心心,结爱务在深’。”南周将他的同心结捧在手心,竟差点落下泪来,一把抱住她,声音略带哭腔说道:“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不要作践自己。”婉怡有点不知所措,还是轻轻地拥住他,说:“这怎么还哭了呢,虽说我们都舍不得,最后几天还得开开心心的才是。”南周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答应我。”婉怡无法,只得应他,“好,好,我答应你。”南周要脱开,却还被她抱着,婉怡说:“再让我抱会儿吧。”
今夜南周又梦到了梦题,翌日一早又是奇怪地患上热病。婉怡坐在床沿用湿毛巾替他擦拭,说:“近几日明明都有加看护,怎么还是患病了。”南周微笑,道:“说来也是奇怪,四年来都是这会儿患病。”婉怡将毛巾丢进水里,说:“你就跟我说吧,梦题是不是四年前的这几天走的。”南周颔首,婉怡叹气,说道:“去年这个时候你瞒着我出门就是为了她吧。”南周点头,说:“我明天就要去祭拜她,你要不要跟去。”婉怡又将毛巾捞取,拧干继续替他擦,说:“也好,你不在家时我也能替你拜望。”第二天,婉怡陪南周前往刘府祭拜梦题,南周生了三柱香,后与婉怡一起跪于堂下。由于跪的时间较长,婉怡难免觉得难受,她偷偷瞄了南周,他只是双目微合诚恳地拜着。婉怡深吸一口气,心想:你对她可真是至情至义,我与她比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