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离家的那一天,婉怡还在为他收拾行囊,南周也一直陪在她身边。婉怡坐到南周的身边,满脸愁容,南周放下手中的书,问道:“怎么了?”婉怡轻轻偎在他的怀里,说:“王爷将行,只此最后一刻能与王爷执手相拥。”南周拥住她,与她执手,说道:“最后了,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婉怡微微笑着,道:“只如此就好。”南周嘱咐道:“我走之后,你不要太想我,茶水膳食不要忘记。我不想回来的时候看到你消瘦了。”婉怡说:“妾身也担心你在军中的生活,此去左城,没有妾身,没有奴役,王爷可得照顾自己的起居。”南周说:“我懂得……”两人越对视越浓烈,遂浅浅地亲吻起来。正在这时,门外突然扬起一声,“王爷,马车已经到了。”夫妻俩闻之,不舍地分开,过了半晌南周才说:“我该走了……你……”婉怡说:“去吧……”“嗯”南周点头,动身准备离开。婉怡起身送他最后一步,在他开门的那一刻迈出一只脚时,婉怡又哽咽地唤了声,“夫君!”南周闻声遂驻足回首,深切地望她。婉怡快步走向他,只是深情地凝眸他,很快眼眶里噙满泪。南周问道:“怎么了?”婉怡上前一步,为他理理衣裳,吻住他,说道:“我夫言而有信,一定要早些回来啊。”南周也含泪点头,答应着,“一定,一定。”南周不舍地转身离去,婉怡伸手还欲留,最后还是放了下去。她跟着来到屋外,立在屋檐下,依着廊柱目送他离开的背影。恰是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时,上天不合适地下起雪,婉怡喊道:“下雪了,王爷你快打伞吧。”耳边只能传来他的声音,“知道了,你也快回屋吧,别受凉了。”婉怡又空望了一阵,最后只有无奈地回屋。她双手把着门扉,正要合上房门,却见屋外风雪交加,不免抿唇叹息。突然有一阵寒风袭来,尤其冰冷彻骨,叫人战栗不行。
左战区在黄河一带,那里黄沙漫天,时常受劲风侵袭。南周独自御马,跟随左副将萧子云去往左战区。刚入战线,隔着漫天黄沙也能看见边境士兵队列,他们沿道路排成两列,个个披袍擐甲,左手持戟,右手握刀。萧子云向上前的一位将军递交一封信,那将军在目睹后遂带领全部士兵顶声高喝,“恭迎将军”。边城的城门被慢慢打开,子云继续领着南周往里走。过了瓮城,内城里没有外面那样大的风沙,看得出来,中后方最大的行帐就是将军营了。南周在帐前下马,与各位将士行出将的仪式,就算是生死之交了。
未时三刻,南周尚在帐中给他在内的妻子写信,不曾注意有人走了进来,“如今做了云麾将军,连我都不接见了吗?”。南周抬头去看,原来是大哥耶律安志,南周忙起身迎接,道:“原来是大哥,小弟刚忙着写信,不曾注意大哥到访。不过大哥怎么到访?”耶律安志坐下,摘下戎帽,说道:“五弟你不在家中候着,却出门为将,父亲对此很是气愤啊。”南周说道:“弟以为此乃弟之责任也,实难处家中做闲散王爷。”安志说:“你可以在南京做官,却偏偏到前线来当校尉,况你尚且年轻,军中资历全无为将岂不危险。”南周说:“‘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国中安稳而边境扰乱,若有奇谋勇略怎不能为国效力。”安志说:“纸上谈兵可不行,你要面对的可是李元诩,萧老将军担军三十余年与其对阵尚且占不到便宜,你能奈何。”南周走至地图前,说道:“此事我南周自有分寸,父亲兄长尽可放心。”“行,你有这等雄心,我们也不该多问”安志起身戴好戎帽,说:“只是兄长还有一事要问,就是你和岳王妃的,你还没子嗣就出征,倘若有了闪失,岂不令父母寒心。”南周低头,说:“此事容我回去再解决吧。”“既如此我也没什么了”南周走到他面前轻拍南周的肩膀,说道:“军中之事无人能替你担当,五弟你且用心吧。”南周说:“我这边有一事还请兄长帮忙。”安志问:“何事,你尽管说吧。”南周抬头看向帐外,明确无人后小声说道:“还请兄长今夜丑时来我帐中,有要事商量。”安志答应。……
未时三刻,南周尚在帐中给他在内的妻子写信,不曾注意有人走了进来,“如今做了云麾将军,连我都不接见了吗?”。南周抬头去看,原来是大哥耶律安志,南周忙起身迎接,道:“原来是大哥,小弟刚忙着写信,不曾注意大哥到访。不过大哥怎么到访?”耶律安志坐下,摘下戎帽,说道:“五弟你不在家中候着,却出门为将,父亲对此很是气愤啊。”南周说道:“弟以为此乃弟之责任也,实难处家中做闲散王爷。”安志说:“你可以在南京做官,却偏偏到前线来当校尉,况你尚且年轻,军中资历全无为将岂不危险。”南周说:“‘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国中安稳而边境扰乱,若有奇谋勇略怎不能为国效力。”安志说:“纸上谈兵可不行,你要面对的可是李元诩,萧老将军担军三十余年与其对阵尚且占不到便宜,你能奈何。”南周走至地图前,说道:“此事我南周自有分寸,父亲兄长尽可放心。”“行,你有这等雄心,我们也不该多问”安志起身戴好戎帽,说:“只是兄长还有一事要问,就是你和岳王妃的,你还没子嗣就出征,倘若有了闪失,岂不令父母寒心。”南周低头,说:“此事容我回去再解决吧。”“既如此我也没什么了”南周走到他面前轻拍南周的肩膀,说道:“军中之事无人能替你担当,五弟你且用心吧。”南周说:“我这边有一事还请兄长帮忙。”安志问:“何事,你尽管说吧。”南周抬头看向帐外,明确无人后小声说道:“还请兄长今夜丑时来我帐中,有要事商量。”安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