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几天南周还会去巡查士兵,到第五天舞姬过来一切都变了。红车队伍的行至边城前停下,守城的卫兵将其拦下,询问其详。带头的士兵说请南周将军,卫兵遂去请南周。南周前来,只稍稍问了几句便放他们入城。舞姬被人送到南周的寝帐,南周随后到达,舞姬开始很拘谨,只在帐篷的角落站着,南周到时她也不说话。南周坐到案前,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站那么远干什么,莫不是怕我不成?”“不是”舞姬回应一声后,迈着小步子朝他那儿走去。南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舞姬说:“民女姓宋,名嫏嬛,云州人。”南周说:“你知道来这里要面对什么吗”宋嫏嬛说:“知道,安志将军在出发前已向民女说明。”“好”南周道:“请为我舞一支吧,我来为你和音。”说罢南周开始抚弄案上的琴,嫏嬛随着琴声翩跹起舞。
营寨里灯火阑珊,领队的将军举着火把带手下士兵四处巡逻,四面都是整齐的正步声。南周牵着嫏嬛的手走上望楼,边境的夜景一览无余。不知何处吹起凄凉的芦管,将士们皆洗耳聆听。暗沉沉的天幕由一轮明月守候,南周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想起家中的婉怡,说道:“我曾拒绝家中的她随我出征,要是她看到我现在正牵着别的女子的手该不该生我的气。”嫏嬛看向她,说:“王妃她知书达礼,若知王爷是为了克敌,是不会在意的。”南周想到婉怡不能生育而为他拣侧室一事更为惆怅,他放开嫏嬛的手,向前眺望这边境的景色,道:“是啊,她可是知书达理的……”
自嫏嬛到军中,南周天天与之腻歪,沉迷在和她的声乐中。军中有将领抱怨新来的将军整天和他的美人陶醉在梦乡里,显然是忘了他镇边护国的责任了。他去向萧子云反映这件事,子云说道:“我身为将军的副将怎能不知这件事,奈何他是主将,又是王爷,只我与他陈述又有什么用呢。”那位将领说:“唉,我早听说这位王爷是娇生惯养,现在到了边关也离不开女人。”他随后联结多位将领一起到南周的寝帐企图弹劾南周的错误,南周听见帐外一片喧哗便搀着嫏嬛出帐,训斥道:“你们在此喧闹作甚?”一位将领上前抱拳,道:“末将以为,王爷既然占着将位,就该摒弃女色,将身心投入到对党项人的对阵中。”另一位将领附和道:“是啊将军,末将等见近日将军无时无刻与宋小姐缠绵,显然已忘了大任。”南周望底下所有将领皆举拳反抗,说道:“诸位将军所言有理,但奈何宋嫏嬛她娇美,本王是一刻不能没有她。汝等只需做好分内的事,不要干涉我们,否则以下犯上的罪名处以军法。”南周不顾众将的眼神,毅然带着嫏嬛回帐。这番情况不禁让底下的人高呼,“美人误国啊”。帐中,嫏嬛问道:“王爷,这么做能达到你预期的效果吗?”南周一边抚琴,一边说:“自然。我们继续,接着奏乐接着舞。”……
自嫏嬛到军中,南周天天与之腻歪,沉迷在和她的声乐中。军中有将领抱怨新来的将军整天和他的美人陶醉在梦乡里,显然是忘了他镇边护国的责任了。他去向萧子云反映这件事,子云说道:“我身为将军的副将怎能不知这件事,奈何他是主将,又是王爷,只我与他陈述又有什么用呢。”那位将领说:“唉,我早听说这位王爷是娇生惯养,现在到了边关也离不开女人。”他随后联结多位将领一起到南周的寝帐企图弹劾南周的错误,南周听见帐外一片喧哗便搀着嫏嬛出帐,训斥道:“你们在此喧闹作甚?”一位将领上前抱拳,道:“末将以为,王爷既然占着将位,就该摒弃女色,将身心投入到对党项人的对阵中。”另一位将领附和道:“是啊将军,末将等见近日将军无时无刻与宋小姐缠绵,显然已忘了大任。”南周望底下所有将领皆举拳反抗,说道:“诸位将军所言有理,但奈何宋嫏嬛她娇美,本王是一刻不能没有她。汝等只需做好分内的事,不要干涉我们,否则以下犯上的罪名处以军法。”南周不顾众将的眼神,毅然带着嫏嬛回帐。这番情况不禁让底下的人高呼,“美人误国啊”。帐中,嫏嬛问道:“王爷,这么做能达到你预期的效果吗?”南周一边抚琴,一边说:“自然。我们继续,接着奏乐接着舞。”
在党项李元诩的将军帐中,李元诩正招待各营将领饮酒,这时有人来报到,“禀报将军,前方探子有重要情报汇报。”李元诩及诸位将军遂放下酒杯,李元诩说:“请速速讲来。”来人说道:“辽国左战区新上任的将军近来得到一个美人,其每天每夜只与那个美人沉醉,已经惹怒不少原先的将领,他们中有不少人已有反将之心。”李元诩闻言拍案而起,展开双臂,左右看向各位将领,大笑道:“听说那个耶律南周先前曾考中宋国的进士,辽国敢让这等人物为将无疑是走了宋国的套路。他如今又受了女人的诱惑,不过饭囊衣架耳,我等攻下边城已是势在必得。请诸位将军回去准备,我们十天后进攻边城。”两边将领皆起身附和,“末将得令。”李元诩旁边的参谋说道:“将军,耶律南周虽不足略,但其底下有萧子云、李冯笑这样久经沙场的老战士,还是小心为好。”“是,萧子云与我对峙多年是该提防”李元诩对报信的人说:“让探子继续监视,一有情况立即汇报。”“是!”随退下。李元诩举起酒杯对左右敬酒,说道:“十日后发兵攻打边城,搴旗取将,占领辽军左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