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元诩大败后去到后方西夏元帅李厚处,李厚责其过处,正要将他处军刑,李厚的女儿李白义出面说道:“父亲,辽国耶律南周设计谋取境城,实在全非李元诩一人之过,还望父亲饶恕使其戴罪立功。”李厚向前一步,问道:“此时尚有何功劳可让他谋取?”李白义说道:“依李元诩所言,耶律南周以美人设障,行暗度陈仓之计,女儿有一法可他也中此计。”李厚说:“是何妙计?请女儿讲来。”李白义说:“事后父亲自会知晓……”
此时南周的军帐中,南周正在研究阵图,宋嫏嬛到访,问道:“将军你嫏嬛我来所为何事?”“先请坐”南周收起阵图,说道:“你当初来前线正是为协助我攻取边城,如今边城已得,我已替你赎身,你该回去了。”嫏嬛虽知自己迟早将返,但真到了这一刻还有点留念,她低头搓着手,说不出话,“我……”南周问道:“怎么,有什么事吗?”嫏嬛微微抬头看他,说:“嫏嬛以为这些日子将军与嫏嬛同处一室……将军你该……”南周说:“这……你尽可放心,我以汉世王的身份保你回去后名誉无恙。”嫏嬛摇头,说:“嫏嬛想要的只是能陪在将军身边。”嫏嬛看向南周,南周亦望她,说:“边城虽得,但前线终归是危险的,你留在我身边只会成为我的牵累,不如早回家去过安稳生活。”嫏嬛起身,给他行礼,“前线固然危险,然嫏嬛能离家赴此处者,一来为国家大义,二来是慕王爷名声,以求王爷垂怜而摆脱昔日之芥蒂。”南周扶她起身,说:“我已差人备下白银二百两,你此去可白手起家,不比苦苦留在我身边好吗?”嫏嬛眼中含泪,说:“王爷莫不是嫌弃嫏嬛舞女的身份吗?”南周说:“我刚才所言皆是肺腑,嫏嬛何出此言?”嫏嬛后退一步,说:“嫏嬛本为云州女,后受人拐卖远离家乡做了舞女。十多年来洁身自爱保全自身,但为众人舞蹈。如今已二十二早过嫁人的华年,往后只愿跟随王爷,为王爷而舞。”南周说:“王妃曾教我“君子有成人之美”,你既坚持我也不会回绝,但前线危险实非一女子可久留。我会差人送你回南京汉世王府,与我那王妃在一起吧。”嫏嬛拜谢,说:“谢王爷成全。”
嫏嬛是明天离开的,她走后的第三天呆儿族降户在党项的唆使下和党项一支军队进攻辽边境的获县,获县县长差使侦察骑兵星夜前往临近的南周大营请求增援。南周刚起床,子云突然闯进,说:“有要事禀报将军,党项人进攻获县,县县寡不敌众即将失守。”“什么?!”南周快速更衣,没有洗漱便前往主帐中翻摊开地图,说:“党项军为何进攻获县?”子云说:“莫不是因为境城被夺,取获县算作补偿吧。”南周四下走动,说:“非也,获县居我部与河清军中间,敌军占据获县莫不是要阻断我部与河清军之间的联系,日后好逐一击破……”子云问道:“那依将军之见,我军应趁敌军攻取获县立足未稳及时遣兵去救。”“正是”南周穿好盔甲,戴好青边环首刀,说道:“吩咐下去,让冯笑加强防范,子云你坐守边城,我亲自去解获县之围。”子云不放心,说:“将军若要救获县,派子云前往便是,何必亲自前往?”南周说:“此去获县要探明敌军意图,故我需亲自前往。子云将军尽可放心,我去去便回。”南周与子云一同出帐,子云抱拳道:“如此,愿早闻将军凯歌。”南周又补充道:“我此去边城,汝与冯笑只要严守城池,倘若有敌军来犯,不要出击,容我回来再做定夺。”“是,遵将军令!”
南周带兵赶往获县时获县刚被党项人拿下,前面侦察兵上前报道:“报告将军,党项刚攻下获县,现正在里面烧杀抢掠。”南周握紧刀柄,问:“是何人统领?”答曰:“是李元诩。”“是他!”南周抽出宝刀,喝道:“前日真不该放跑他。众将听令,随我冲进城中,诛灭党项贼人,拯救获县百姓。”众军士皆举刀呼应,驱马跟随南周冲入城中。
此时县城中手无寸铁的辽人唯有逃匿,但有落入贼军手中者,男人被杀戮,女人被侵辱……横死街头者不计其数。南周带领的辽兵所向披靡,所到之处党项贼军皆为屠戮,最后在县衙门找到李元诩。李元诩和其党羽尚在负隅顽抗,南周用刀指着他,说:“李元诩,你罪孽深重,今日被我军围困何不束手投降,我好歹会给你个痛快。”李元诩喊道:“我为败军之将,本该被处死,幸得元帅宽恕以取获县代罪,今已得逞岂有束手待毙之理。”“行”南周高举宝刀,命道:“众将士一齐杀上去,能生擒李元诩者,我当重赏”南周一声令下,全军将士大举向前,奋力拼杀,很快拿住李元诩。南周提刀走过去,以刀尖抵住他的咽喉,说道:“当初放你离开一来是为辽夏关系,二来是念你家中有妻儿,今日你又来侵犯我境,更涂炭生灵,若不杀你难慰获县辽死去的百姓。”说罢,举刀挥下使其身首异处。南周将刀夹在臂弯再靠抽刀抹去血迹,耶律然上前说道:“将军,现李元诩虽已除,但城南尚有贼人作祟,请速前往。”南周收刀,翻身上马,吩咐道:“请然将军带兵把守城东、城北以防党项人偷袭,我自领兵清扫城南。”“是!”……
此时县城中手无寸铁的辽人唯有逃匿,但有落入贼军手中者,男人被杀戮,女人被侵辱……横死街头者不计其数。南周带领的辽兵所向披靡,所到之处党项贼军皆为屠戮,最后在县衙门找到李元诩。李元诩和其党羽尚在负隅顽抗,南周用刀指着他,说:“李元诩,你罪孽深重,今日被我军围困何不束手投降,我好歹会给你个痛快。”李元诩喊道:“我为败军之将,本该被处死,幸得元帅宽恕以取获县代罪,今已得逞岂有束手待毙之理。”“行”南周高举宝刀,命道:“众将士一齐杀上去,能生擒李元诩者,我当重赏”南周一声令下,全军将士大举向前,奋力拼杀,很快拿住李元诩。南周提刀走过去,以刀尖抵住他的咽喉,说道:“当初放你离开一来是为辽夏关系,二来是念你家中有妻儿,今日你又来侵犯我境,更涂炭生灵,若不杀你难慰获县辽死去的百姓。”说罢,举刀挥下使其身首异处。南周将刀夹在臂弯再靠抽刀抹去血迹,耶律然上前说道:“将军,现李元诩虽已除,但城南尚有贼人作祟,请速前往。”南周收刀,翻身上马,吩咐道:“请然将军带兵把守城东、城北以防党项人偷袭,我自领兵清扫城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