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说边城那边,萧素月身穿夜行衣趁月色逃出边城,翌日天亮刚好赶到境城城下。她寻到冯笑的营寨,跌跌撞撞进到帐中,倒地泣道:“李将军不好了……”冯笑忙起身走到她跟前,问道:“这位姑娘是怎么了?”旁边的耶律然介绍道:“李将军,这位是萧素月,是南周将军在获县救的,进来一直陪侍在南周将军身边。李将军你一直把守境城还不曾见过素月姑娘。”“原来是素月姑娘,快请起”冯笑扶她起来,说道:“姑娘如此慌张,莫不是将军有什么危险不成?”“嗯,我此来正为此事”素月揪住冯笑的袖子,哭道:“敌军大举进攻边城,现已将南周将军困在城中,眼看就要守不住了。这是将军随身佩戴同心结,将军以此位信物托素月来境城向李将军求救,万望将军速速发兵!”说罢,素月从怀中取出南周的同心结呈给冯笑。冯笑见了,但犹豫着发兵,突然问道:“此等大事,将军怎派姑娘来?”“将军命素月装作平常采药女,从边城南门出,沿小路赶赴境城”素月哭眼抹泪道:“李将军迟疑发兵救应,将军若有失,素月不能生矣,李将军又岂能担当!?”耶律然上前提议,“南周将军危急,李将军何不发兵呢?”李冯笑拍手道:“王爷危难我又如何不急,只是王爷一直命我坚守境城……”耶律然说:“境城固然重要,但王爷的性命更重要,请将军思之。”“我陪护王爷多年,今儿王爷有难,冯笑不得不违命救之”冯笑吩咐道:“然将军你带五百兵士留守境城,其余随我去救王爷。”“是,然这就去准备”冯笑又对素月说:“素月姑娘权且在境城等候,容我救出王爷再派专人来接你。”“哎……好”素月抚着前胸说道。
李冯笑领兵来到城下,却不见敌人,心中疑惑于是向城上喊道:“我是李冯笑将军,请速开城门。”恰此时子云登上城楼,望见城下的冯笑,喊道:“李将军,你不在境城守着来边城为何?”冯笑说道:“我奉将军之命来解边城之围,请子云将军速开城门。”子云说:“将军已去获县,怎么会叫你来救城呢。”“这……”冯笑说:“是素月姑娘叫我来的。”子云大惊,遂叫人打开城门,与冯笑相会,说:“素月姑娘昨日便不见了踪迹……”“不好”冯笑大叫道:“境城危矣。”子云说:“请将军随我一同出兵前往境城!”“不可!”冯笑说:“倘若敌军乘虚来犯,边城亦不保,萧将军须留守边城。冯笑一人前往便可。”子云说:“境城壕深城高,若敌人已取了境城,李将军一人如何能攻下。”“那烦劳萧将军携一小支兵马随我去”冯笑说:“事关重大,请速出发。”
李冯笑和萧子云带兵至境城城下,正要喊话,素月已登上城楼,笑道:“境城已重归我西夏,二位将军请回吧。”子云怒斥道:“素月,王爷素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谋反!?”素月笑道:“我原是西夏元帅之女——李白义,为助西夏夺回境城而潜伏在汉世王身边以见相机行事,何来‘谋反’一说。”子云闻言怒发冲冠,快速抽出宝剑,说:“叛羌!誓当冲进城去取汝首级!”“萧子云!”李白义拍墙而指着他,说道:“若不是看在王爷的情面上,我早于城外埋伏军队将汝二人斩杀,还不速速退去。”子云正要冲上去,冯笑挡住他,说道:“子云息怒,党项奸诈,此时贸然攻城于我军不利。”子云说:“此等夺城大恨,焉能罢休!?”冯笑说:“境城之失乃我一人之过,我又何不想立即取之,只是若我等在此攻城,党项趁机去攻边城,或者去围打王爷该如何。”子云听罢,唯有饮恨收刀,与冯笑离开。
李白义激走子云、冯笑后,缓步走下望楼,问身后的将领道:“吩咐的事是否办好?”将领说道:“李将军已按郡主命令行事。”“如此王爷可得也”白义欢笑,忽又眉头紧缩,问道:“是哪个‘李将军’?”答曰:“回复郡主,李元备是也。”“啊……不好”白义快步下楼,自言道:“李元备的兄弟二人皆丧于王爷之手,此番由他统兵恐难听我命啊。”因而吩咐道:“速备快马,我要亲往获县。”将领说:“李将军一人足矣,何劳郡主亲自前往。”“哎呀……”白义连连说道:“王爷不能死啊……王爷不能死啊……”白义身穿轻甲,驭快马,携城中骑兵直往获县,一路上连连鞭策,累死战马数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