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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宋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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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天断情人思(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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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南周被困在东市,两面受敌,似将支撑不住。忽有士兵报道:“将军,敌人势大,现已将城池四面包围,西城的敌人现在也打到县衙还在向东城赶来。”南周只是摆摆手让他退下,萧内影上前说道:“现在情况十分危急,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南周说:“我等唯有奋力反抗,等待河清军来救。”南周遂起身,徐徐抽出环首刀,丢掉刀鞘,说道:“内影将军吩咐下去吧……”“将军莫不是要……”萧内影立即单膝跪下,抱拳说道:“王爷尊贵,断不能牺牲,内影愿竭尽全力,拼却性命不要也要保王爷突围!”全军将士皆手持刀钺,单膝跪下,附和道:“我等皆不怕牺牲,以求王爷无恙。”南周环顾左右,险些落泪于是仰天说道:“诸位皆英勇之士,我耶律南周能做你们将军实乃荣幸,然‘良将不怯死以苟免,烈士不毁节而后生’,我既为将怎不能与诸位患难与共,焉能背弃。”士兵皆呼:“将军……”南周说:“诸位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左右皆泣,南周道:“党项有铁骑,我等难以突围,现只要死守东城,以巷战拖住敌军至河清军来便能获救。”于是仔细吩咐各军把守街区街道。

李元备领军从西面进入城中,方行不久,前方有士兵来报:“辽军巷战,我军骑兵不能开道。”李元备道:“命士兵点火,烧尽房舍便可使骑兵可进。”其副将陈安谏道:“将军不可,城中尚有百姓,用火烧岂不是滥杀吗?”李元备说:“此郡主令也。”陈安说:“郡主只说生擒汉世王,何曾说过伤害无辜百姓啊。”李元备说:“依郡主令,已在南边设兵拖延辽军救援部队,必须尽快擒住那南周,不得已而为之。我意已决,尚有多言者,斩!”

县城本就是座小城,房舍相连且多为草木,一用火烧,那真是雄焰冲天,牵殃数里,漫天彻地,其间嘶喊声不绝于耳。待能供辽军藏匿处悉数烧尽,李元备遂下令全军继续填进。辽军因一边要守东城,一边要防李元备,难以挡住李元备的攻势,很快将南周最后一支部队围困。南周站在自己最后军队的前面,李元备则骑着高马慢慢从夏兵中走出来,他望着最后的辽军,说道:“汝等已是残兵败卒,现在交出耶律南周便能饶你们一死。”耶律南周于阵前厉声说道:“一息尚存,战斗不止!”李元备见其身穿金甲,又是仪表非凡,料他必是耶律南周,乃喝道:“耶律南周我杀的就是你!”陈安慌张,劝道:“将军不可,郡主明确要生擒汉世爷,不可以杀!”李元备大怒,出手把陈安推下马,道:“耶律南周害我兄弟,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今唯有亲手杀了他方解我心头之恨。左右不要劝,休怪我无情。”遂一声令下,全军向前杀出。

眼看军队将要覆灭,南周及诸位将军无一不恼,带头杀得更加激烈。李元备见状,遂拈弓搭箭,瞄准南周射去。乱阵喧哗,南周哪有防备,被一箭正中肩窝。辽军中有将领见南周受伤,一时分心,被敌人杀害。南周倒地,萧内影马上回神将他扶起,“将军,没事吧?”幸亏南周穿了盔甲,这一箭并未伤骨,他摇晃着起身,一把将箭支拔出,对内影说道:“我中箭瞬间想起家中的妻,离家之时曾许诺她一定回家,但今日我将命绝于此,他日有何颜面与她在泉下相。”内影说:“将军是为国而死,王妃为妻必觉光耀,他日泉下将军何愧之有?”南周微闭双目,说道:“有纸笔否,我要留信给她?”内影一边退敌,一边说:“现在的情况哪能有纸。”南周于是从袖口割下一块布,用匕首刺破手指在布写字:

“这已是我出征在外的第二十四个月,现在我兵败被围即将被害,实在想在我魂归之前再见你一面啊。我知你身体孱弱,难堪思苦,且要保重自己啊。我死后请卿向辽帝传告不要为我报仇,莫害两国百姓。将死之际,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惜只能等来世了……”

南周写完将布收入怀中,继续与将士们作战,战至最后只剩下南周一人,李元备还在往前压兵,将南周围住城墙下。这真是血海深仇,杀得昏天黑地,四面飘血,在这不大的地方倒下的人举不胜举。血泊中倒兵断剑慢慢堆成山,南周仍然屹立不倒,挑衅道:“尔等就这点本事吗?”李元备拍手喊道:“想不到汉世王你武艺如此高超,实在令人佩服。如此我便陪你玩玩。”李元备回头看向自己的副将,身覆重甲的副将会意遂骑马排开西夏兵走向南周。南周目睹地方副将径直走来,定是来者不善,只能紧握宝刀严警代战。副将下马提枪冲来,等他冲至面前,南周向旁边闪躲,伺机刺出一刀。副将扫枪以攻代防,南周紧急一个后滑步躲闪与他拉开距离。两人各持刀枪绕圈走动,西夏副将突然一个冷目,冲过来就是一招披头下盖,南周横刀拼力去挡。副将不断向下施压,南周摇闪下潜顺便丢弃长刀,抽出腰间匕首,趁机使出一计正蹬。副将硬接下一脚,抬枪刺来,南周后退闪避。副将连续刺枪,被南周数次乌龙游身躲过。南周看准时机抓住枪杆,随即旋身压枪反手持刀刺中副将的面门,副将吃痛,南周顺势夺枪将他一脚踢开。眼见长枪被夺,副将稳步后抽出身后大刀应战。南周持枪冲去,率先一个旋风转单手扎枪,副将驾刀防御挑开,南周顺转身扫枪,副将提刀拦截压身扫刀。南周跳开又是一计披头杀,副将连忙后退。南周一边刺枪,一边逼近,副将转身提枪,趁势从旁边砍来。南周旋身横戈御下,顺势平枪扫击。副将来不及躲闪被打中头部,南周继续追击,使出撩花上挑枪击飞他的武器,顺便扫中他的面门。趁其受击吃痛,南周使用下劈枪,一来将副将打到摇颤,二来将枪头压在地上,继而转身踢枪打出崩枪一击,成功刺穿副将的胸甲,一下穿他的心腔。在场所有人,除了南周无不震惊,南周一把抽出长枪,副将向前扑倒,倒在血泊中没了动静。南周喝道:“就这点水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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