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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宋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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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天断情人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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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周写完将布收入怀中,继续与将士们作战,战至最后只剩下南周一人,李元备还在往前压兵,将南周围住城墙下。这真是血海深仇,杀得昏天黑地,四面飘血,在这不大的地方倒下的人举不胜举。血泊中倒兵断剑慢慢堆成山,南周仍然屹立不倒,挑衅道:“尔等就这点本事吗?”李元备拍手喊道:“想不到汉世王你武艺如此高超,实在令人佩服。如此我便陪你玩玩。”李元备回头看向自己的副将,身覆重甲的副将会意遂骑马排开西夏兵走向南周。南周目睹地方副将径直走来,定是来者不善,只能紧握宝刀严警代战。副将下马提枪冲来,等他冲至面前,南周向旁边闪躲,伺机刺出一刀。副将扫枪以攻代防,南周紧急一个后滑步躲闪与他拉开距离。两人各持刀枪绕圈走动,西夏副将突然一个冷目,冲过来就是一招披头下盖,南周横刀拼力去挡。副将不断向下施压,南周摇闪下潜顺便丢弃长刀,抽出腰间匕首,趁机使出一计正蹬。副将硬接下一脚,抬枪刺来,南周后退闪避。副将连续刺枪,被南周数次乌龙游身躲过。南周看准时机抓住枪杆,随即旋身压枪反手持刀刺中副将的面门,副将吃痛,南周顺势夺枪将他一脚踢开。眼见长枪被夺,副将稳步后抽出身后大刀应战。南周持枪冲去,率先一个旋风转单手扎枪,副将驾刀防御挑开,南周顺转身扫枪,副将提刀拦截压身扫刀。南周跳开又是一计披头杀,副将连忙后退。南周一边刺枪,一边逼近,副将转身提枪,趁势从旁边砍来。南周旋身横戈御下,顺势平枪扫击。副将来不及躲闪被打中头部,南周继续追击,使出撩花上挑枪击飞他的武器,顺便扫中他的面门。趁其受击吃痛,南周使用下劈枪,一来将副将打到摇颤,二来将枪头压在地上,继而转身踢枪打出崩枪一击,成功刺穿副将的胸甲,一下穿他的心腔。在场所有人,除了南周无不震惊,南周一把抽出长枪,副将向前扑倒,倒在血泊中没了动静。南周喝道:“就这点水平吗?!”

李元备见状,又派出三名身着轻甲的将领上前围剿南周。三位将领从三面对南周发起攻击,南周舞花扫枪御下首轮进攻,遂正式与他们战斗,李元备却趁他们缠斗之时偷偷拈弓射箭击穿南周右小腿,南周吃痛,旋身舞枪退至一边持枪正步。四人慢慢移步寻找机会,这时南周从地上的血水里看到有一人从他身后袭来,随即一招回枪刺死了他。另外两人见南周背朝他们,各自提枪冲杀过去,南周向前猛冲,腾空旋身落地持枪正步面朝他们,左右点劈枪化解了他们的攻击,趁势舞花过背翻身劈枪,又杀死一人,顺势扫枪划开最后一人的咽喉。至此南周是筋疲力竭,不堪地单膝跪下,双手持枪立地,最后是强忍疼痛艰难站起,不过因失血过多开始出现昏厥的症状。李元备不肯罢休,又派出所有士兵,依旧被南周杀退,但此时他的状态也到了极点。李元备亲自带兵杀出,南周不堪伤痛,手中的枪掉在血地上,身体也顺势倒下。李元备叹道:“果真英杰也。”遂命左右上前带回南周的身体。军中后阵慢慢开道,李白义赶到,怒叱道:“李元备!你敢不听我令吗?”李元备闻声回首,见白义御于白马上,右腿顺势跪下,抱拳道:“耶律南周杀我兄弟,此是大仇啊。”白义说:“若非我计,汝岂可损其一兵一卒,还不退下!”李元备虽有不甘,但仍依命退下。李白义驱马来到南周前下马察看,见其惨状不免泪崩,她将南周身体扶起,颤巍巍地伸手检查他气息脉象,尚有微弱生机,遂破涕为笑,说道:“王爷有命!王爷有命啊!”

待河清军和冯笑的支援部队赶到时,西夏军已经撤离,冯笑找遍县城上下最后在一具烧焦的尸体旁找到南周的青边环首刀和血书,再看这具尸体穿的是南周的金甲便以为这是南周,遂屈膝跪地,频频叩首大拜,哭道:“冯笑愚笨,中了敌军奸计致使王爷兵败身亡啊,冯笑万死犹轻!”

等南周阵亡的消息传至南京辽南王府,婉怡颤颤地攥住下人递交上的血书,黯然失魂,神伤可怕,伏棺痛哭流涕。家中男儿无一不泣,何况女眷。从此整个王府仿佛蒙上一层灰,没有半分生机活力,寒冬的天更是暗淡无光。婉怡紧攥着南周的血书在红媱、蓝玉的搀扶下回屋休息,坐在榻边,忽见腰间平安符似有光亮,一时忍不住将平安符取下护在怀里大哭,惹得红媱、蓝玉也哭。婉怡一直哭到夜晚方休,她那被泪浸湿的衣袖,随便一拧就是一把苦咸的水。……

等南周阵亡的消息传至南京辽南王府,婉怡颤颤地攥住下人递交上的血书,黯然失魂,神伤可怕,伏棺痛哭流涕。家中男儿无一不泣,何况女眷。从此整个王府仿佛蒙上一层灰,没有半分生机活力,寒冬的天更是暗淡无光。婉怡紧攥着南周的血书在红媱、蓝玉的搀扶下回屋休息,坐在榻边,忽见腰间平安符似有光亮,一时忍不住将平安符取下护在怀里大哭,惹得红媱、蓝玉也哭。婉怡一直哭到夜晚方休,她那被泪浸湿的衣袖,随便一拧就是一把苦咸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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