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辽国南京辽南王府的除夕夜,无人不板着个脸,没有一丝喜庆的氛围。中堂里偌大的餐桌边围坐的都是王府上的贵人:辽南王夫妇,三兄弟和他们的妻子。怎不见晚怡?莫不是回到汴梁了吗?外面走廊上的李冯笑刚刚才回到府上,他到中堂面见辽南王一家,却独不见婉怡。出来后问管家,管家说:“自从小王爷战死,小王妃就患上了相思病,常常是茶饭不思,如今是精神萎靡,抑郁憔悴,不愿前来。”“这如何是好”冯笑说:“我现在就去看看。”……
再说辽国南京辽南王府的除夕夜,无人不板着个脸,没有一丝喜庆的氛围。中堂里偌大的餐桌边围坐的都是王府上的贵人:辽南王夫妇,三兄弟和他们的妻子。怎不见晚怡?莫不是回到汴梁了吗?外面走廊上的李冯笑刚刚才回到府上,他到中堂面见辽南王一家,却独不见婉怡。出来后问管家,管家说:“自从小王爷战死,小王妃就患上了相思病,常常是茶饭不思,如今是精神萎靡,抑郁憔悴,不愿前来。”“这如何是好”冯笑说:“我现在就去看看。”
汉世王府前,李冯笑匆匆下马,向婉怡的院子赶去。可到了那儿,却不见主卧的有灯亮,反而是偏厢有微弱的灯光。冯笑轻轻叩门,是蓝玉来开门,蓝玉说:“李冯笑,你回来了。”冯笑说:“我听闻王妃犯病,故来看看。”屋里婉怡问道:“蓝玉,是什么人来了?”“是冯笑回来了”蓝玉领冯笑到婉怡面前,冯笑见婉怡坐在床边握着宋嫏嬛的手,婉怡看上去很憔悴,宋嫏嬛的脸色也不好。李冯笑弯腰行礼,说:“冯笑听说王妃生病,故来看望。”宋嫏嬛躺在床上,对冯笑说:“李将军,别来无恙。”冯笑问:“宋姑娘这是怎么了,气色这样不好?”红媱说:“白日里嫏嬛咳出血来,叫大夫来诊才知是肺病。”冯笑不愿相信,“这怎么会……”宋嫏嬛说:“在我遇到王爷前,我就知道自己身患弱症,只是想不到王爷一走,我这病也开始加重了。若王爷健在,我会不会怎么早发病呢?”婉怡说:“若王爷健在,必不至于此。”李冯笑大拜,道:“冯笑身为王爷的侍卫竟不能保护王爷周全,致使王妃和宋姑娘落到此地步。”婉怡说:“冯笑快快请起,此事非冯笑的过错,莫要自责。”冯笑说:“冯笑实在愧对王妃,如何能起?”婉怡说:“王妃请起吧,王爷命系于天,岂是你的过错。”红媱去扶冯笑起来,说:“冯笑还是起来吧,这些日子王妃也不好过,你莫再为难她了。”冯笑这才起身,说:“王爷不在,冯笑不便久留,先退下了。”
新春之后,南周更是咄咄书空,慢慢地同他远方的那位一样得了相思病。说来留在西夏已有一月,西方早该有人回信,但还是杳无音讯。南周问白义道:“十多日前托你寄给析津府那边的信可有回复?”白义支吾不答,南周问:“你到底有没有寄过去?”白义如实回答,“没有。”“没有!?”南周怒不可遏,喝道:“白义你知不知你这样做会害我不浅!”白义淡然地说:“知道又怎样,这正是我想要的。”“你!”南周猛然抬起右手指着她,怒气堵住了喉,导致咳嗽吐血。白义见状,抽出帕子想替他擦拭,南周却推开她,说:“你别碰我!”“耶律南周!”白义也忍不住,说:“若非我真心喜欢你,怎会为你做到这地步。想不到你竟是铁石心肠,那日真该叫李元备杀了你,早早斩断我的一片痴心。”南周说:“好啊,你现在就把那个李元备找来,叫他杀了我,免得我活着扰了你的心。”旁边的子月见状,只能靠着墙角干站,不敢发一语。
南周自感归期无望,竟觉得一切没了意思,于是有意疏忽了茶饭。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半年,南周的腿伤和肩膀虽说已好,但还是留下了后遗。很多时候,南周都是悲哭不食,身子也变得枯瘦,常常患病。子月照顾他这么多时日,早生了情分,见他如此不免担忧,唯恐他这样下去哪天就不省人事了。子月去找白义,白义进屋看见南周在埋头作画,画上的女子定是他的发妻。子月说道:“听子月说,王爷年后茶饭是能避就避,时常空腹度日,有此事吗?”南周仍专注作画,细描轻点,说:“与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身处西夏,只能是空惆怅,茶水饭点已是索然无味。”白义眼眶里噙着泪,说:“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南周停笔去看她,说:“你哭了……”白义心冷若霜,说:“这么些日子,我对王爷可谓是推心置腹,却勾不起你半点怜惜,可见我们之间情分已尽矣……也好,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该放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