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辽宋轶事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二十六章 暑夏冷似冬(1 / 3)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南周尚健在且要归家的消息传到汉世王府,但这时的婉怡已是病入膏肓,沉疴难起,她看过驿使呈上的信,问道:“这信可是真的?”驿使说:“是汉世王亲笔所写。”婉怡欣慰地笑了,说:“你退下吧。”“是”驿使离去。红媱高兴地说:“王爷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蓝玉笑道:“过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见王妃笑呢。”婉怡叹气,说:“王爷尚存,只可惜我……”王兰把着婉怡的手,说:“只要人还在,就不要放弃。”婉怡眼含热泪,频频点头应着。婉怡说:“时间也不早了,大嫂该回去了。”“那好”王兰说:“妹妹你好生休息吧,明天母亲和你二嫂会来看你。”

今晚,婉怡和当初出嫁时一样思绪万千,她想了很多东西,可偏偏做了最坏的决定。翌日,辽南王夫妻二人和萧安来看望婉怡,婉怡正要下床行礼,辽南王妃忙止住她说:“媖媖你身患重病不必问安,请躺下吧。”婉怡喘吁吁地说:“那就请父亲母亲宽谅了。”辽南王叫外面太医进来给婉怡看病诊脉,问道:“萧太医,儿媳这病如何?”萧太医仍是摇头,说:“郁气早已入肝,非人力能治也。”辽南王妃哭道:“可怜他夫妻两个如此深爱,却要早早阴阳两隔。”萧太医说:“我去开点药,兴许能维持汉世王妃一两个月。”萧太医说完,蓝玉同他出去开方拿药。婉怡面无血色,咳嗽一阵后,说道:“媳妇自到夫家,幸得王爷与父亲母亲厚爱,今要分离却不能留一子嗣实在惭愧。”辽南王妃说:“好媳妇别这么说,若不是你,南周现在还迷失在失去梦题的阴影中呢。”“唉”辽南王说:“不是说别在媖媖面前提这件事吗,你怎么这时候管不住了?”婉怡微微摇头说:“媳妇已知刘梦题的存在,父亲母亲不必拘泥。”又说:“今媳妇将要远去,但王爷尚无子嗣,请父亲母亲重视。”辽南王妃说:“我们又何尝不在意呢,只是南周失去你怎肯再娶。”婉怡说:“世王不愿复娶实是儿女情长,还请父母以延续世王血脉为重,若有可取之人不宜迟疑。”辽南王叹气道:“还有何可取之人,当初选中儿媳就是看在你和刘梦题有三分相似之处。”婉怡说:“尚有一人可取,正是我妹苏小霜。”“是她?”辽南王妃说:“那日我试探过南周,其倒是一意拒绝。”“母亲好好想想刘姐姐辞去后世王又是如何与媳妇相爱的”婉怡微笑,说:“媳妇以为此人非小霜不可,请父亲母亲不要迟疑!”辽南王问:“那如何让南周娶了她呢?”婉怡猛咳一阵,平复后气息很是虚弱,说:“媳妇死后,母亲只需托病甚剧,父亲以严词叱咄,世王必不敢不从。”辽南王问:“若南周以礼法托辞又当如何?”“世王素来明礼,今有父母之令怎敢不从”婉怡说:“为表现父亲的威严,父亲现在可将我妹请来,待世王归来便可让他们成婚。”辽南王妃说:“这样做岂不是对不起媖媖你吗?”婉怡轻咳两声,握住她的手,呜咽道:“媳妇命将归天,除了盼望我君阖家幸福已无所求。”辽南王妃闻言,十分难受,说道:“好媳妇,你好好休息吧,会好起来的。”婉怡从枕边拿出一封信递给辽南王,说:“这是媳妇写给小霜的信,请父亲速速交到我妹手上。”辽南王接过信,说:“我现在就和你母亲去准备,让你二嫂留下照顾你吧。”老夫妻两个离开,萧安用帕子替婉怡擦手,说:“妹妹真是舍得啊。”婉怡惨笑,道:“什么舍不舍得,不过是不想耽误王爷罢了。”萧安说:“妹妹和五弟弟两年多时间没见,好不容易再次相聚妹妹却不想温存,让给她人是何道理?”婉怡拿出同心结,说:“王爷二载有半没有行房,我妹也是完璧之身,今天若他们结合也不枉愧对我妹妹。我妹妹知道我留给她的这份恩情,必会死心追随王爷,而王爷待我深厚,但愿我妹的痴心能感动王爷。”

十日后岳媖媖来到汉世王府,岳媖媖在婉怡床前跪拜,婉怡向她招手,说:“妹妹免礼,请妹妹坐床边叙谈。”岳媖媖坐到床边,握住婉怡的手,婉怡说:“妹妹别来无恙,今日一见真是神采奕奕呀。”岳媖媖颔首,道:“妹妹本同姐姐是一个气色,但自得知王爷尚存,姐姐又委以重任,使妹妹如沐春风。”婉怡轻轻笑出来,说:“姐姐身体不行,王爷以后可就拜托妹妹了。”岳媖媖说:“姐姐别说丧气话,姐姐好生养病,日后还能集王爷厚爱。”“我岂不知我命不久矣”婉怡长叹一口气,遂屏退屋中旁人,说:“我自幼身体抱恙,一年前就无了月事,看来已失去生育的能力。即使病好,留在王爷身边也只是空享其爱。”岳媖媖说:“怎么会这样?!”婉怡攥住岳媖媖的手,说:“妹妹一定要帮姐姐弥补这一遗憾呀!”岳媖媖眼中含泪,说:“王爷与姐姐情深似海,又怎会轻易接受我呢?”婉怡说:“这事妹妹不用担心,姐姐已有安排。”婉怡接着把刘梦题的事以及当年耶律瑜霞告诉她的全部告知岳媖媖,说:“妹妹只要对王爷真心真意,就没什么不可。”岳媖媖闻言,遂退到床前对婉怡行顿首礼,说:“姐姐的大恩大德,妹妹铭记于心,日后单凭姐姐驱使,绝无二心。”婉怡眼角落泪,说:“妹妹快请起,姐姐有一事相求。”岳媖媖坐回床侧,俯身问道:“姐姐有何事相求,尽管讲吧。”婉怡说:“我想回汴梁看看我的母亲。”岳媖媖说:“行,等辽南王回来我就去说。”婉怡拉住她,说:“我需偷偷回去,不可惊动他人。明天就要启程”岳媖媖点头,说:“行,妹妹这就去安排。”婉怡又从枕边拿出一封信和平安符交给岳媖媖,说:“这些还请妹妹新婚夜交到王爷手上,可使王爷卸下防备,即时妹妹偷以药物迷住王爷,能保妹妹如愿以偿。”岳媖媖说:“妹妹一定办到。”……

十日后岳媖媖来到汉世王府,岳媖媖在婉怡床前跪拜,婉怡向她招手,说:“妹妹免礼,请妹妹坐床边叙谈。”岳媖媖坐到床边,握住婉怡的手,婉怡说:“妹妹别来无恙,今日一见真是神采奕奕呀。”岳媖媖颔首,道:“妹妹本同姐姐是一个气色,但自得知王爷尚存,姐姐又委以重任,使妹妹如沐春风。”婉怡轻轻笑出来,说:“姐姐身体不行,王爷以后可就拜托妹妹了。”岳媖媖说:“姐姐别说丧气话,姐姐好生养病,日后还能集王爷厚爱。”“我岂不知我命不久矣”婉怡长叹一口气,遂屏退屋中旁人,说:“我自幼身体抱恙,一年前就无了月事,看来已失去生育的能力。即使病好,留在王爷身边也只是空享其爱。”岳媖媖说:“怎么会这样?!”婉怡攥住岳媖媖的手,说:“妹妹一定要帮姐姐弥补这一遗憾呀!”岳媖媖眼中含泪,说:“王爷与姐姐情深似海,又怎会轻易接受我呢?”婉怡说:“这事妹妹不用担心,姐姐已有安排。”婉怡接着把刘梦题的事以及当年耶律瑜霞告诉她的全部告知岳媖媖,说:“妹妹只要对王爷真心真意,就没什么不可。”岳媖媖闻言,遂退到床前对婉怡行顿首礼,说:“姐姐的大恩大德,妹妹铭记于心,日后单凭姐姐驱使,绝无二心。”婉怡眼角落泪,说:“妹妹快请起,姐姐有一事相求。”岳媖媖坐回床侧,俯身问道:“姐姐有何事相求,尽管讲吧。”婉怡说:“我想回汴梁看看我的母亲。”岳媖媖说:“行,等辽南王回来我就去说。”婉怡拉住她,说:“我需偷偷回去,不可惊动他人。明天就要启程”岳媖媖点头,说:“行,妹妹这就去安排。”婉怡又从枕边拿出一封信和平安符交给岳媖媖,说:“这些还请妹妹新婚夜交到王爷手上,可使王爷卸下防备,即时妹妹偷以药物迷住王爷,能保妹妹如愿以偿。”岳媖媖说:“妹妹一定办到。”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