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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宋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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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从零赴新生(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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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自己将要走到末路,婉怡不禁想起和南周在一起的点滴……这时她后悔了,泪与雨交融,“我不该一走了之,若是上天能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南周,我的夫,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尽管说了很多,婉怡终归是不想死的:她那贫瘠的心灵坚决希望有南周去滋润,实在不济,家里还有相依为命的母亲,所以她——上官婉怡不能就这样死去,活下去一切都还有希望!她开始呼叫“救命”,虽然自知希望渺茫,她还是要试试。大雨还在下,天边也开始轰轰作响,脆弱的青藤终于是要撑不住了。随着婉怡的身子一点点下沉,她是绝望的……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藤蔓断裂的前一秒,有两双陌生的手抓住藤蔓。婉怡本来已经闭目等死,这时候她睁开眼来看,原来是一对男女在冒雨救自己,她生的希望再次被激发,冲崖上喊道:“请救救我!”上面的夫妻说着,“当然了,好姑娘!”经过一番努力,婉怡最后是被救了上来,她望着救命恩人,感激涕零,“谢谢……”不过随后婉怡就昏了过去,夫妻俩一路扶着她,将她送到山顶的“出云道观”。

当婉怡蓦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正身处陌生的房间,那个救她的女子也在房中为她端来药,慰问道:“姑娘,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起来先把药喝了吧!”婉怡坐起身,迷糊地接过药碗,才发现身上的衣服都被换了,因而问道:“恩人,我这是怎么了?”女子说:“姑娘身上有多处受伤不知道吗?”婉怡糊涂地说:“有吗?”她自己用手触碰感到疼痛才肯相信。少时,屋外走进来婉怡的男恩人,婉怡试问:“恩人们是夫妻吗?”男人说:“正是,我是贾侦儿,她是安一曼。前日正是我父亲命我俩下山救姑娘。”婉怡疑惑,“前日?”安一曼说:“是啊,姑娘昏迷已经有两日了。”婉怡闻言,不容二想,掀开被褥就要下床。一曼问:“姑娘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婉怡匆忙穿好鞋,但被贾侦儿拦在门口,婉怡说:“恩人别拦着我,我娘一个人生病在家,不能没有人照看!”她呜呜地哭啼起来,而她母亲已经进了门,母女相见立马拥抱。婉怡问道:“母亲怎么在这儿?”玉如说:“是贾仙师和他儿子带母亲上山的。”婉怡见母亲气色已好,遂转身给贾氏夫妇拜谢,“恩人待民女恩重似海,现无以为报,权且受民女一拜。”一曼上前扶起她说:“姑娘不必如此,快快请起。”婉怡说:“不知贾仙师何在?”贾侦儿说:“家父现正在观后的‘拜月亭’,我带姑娘去见他吧。”婉怡点头,“恩人请。”

这位贾道士如今已是古稀之年,生活闲淡自然得很,现正在后花园浇花。贾侦儿带上官母女俩来到这里,给婉怡介绍道:“这位就是家父,姓贾名会。”婉怡遂走上前,敛袂而行礼,道:“婉怡感谢道长救命之恩。”贾会微回首,说:“婉怡你来看看我养的花。”婉怡走近,不解地问道:“道长,怎么这会儿还有栀子花?”贾会说:“这株花我养了二十多年,自你出生那年它就能开花且年年不谢。婉怡你觉得神奇吗?”“神奇”婉怡说:“道长所言莫不是我婉怡的命运和它相连吗?”“其实还有一个人与我相连”贾会说:“婉怡你可知他是谁?”婉怡摇摇头,说:“这出家人的事婉怡实在不知。”贾会说:“这个人出生时有栀子花瓣从南窗进屋落在他的额头,有人问过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答曰他以后会娶一位南边似栀子花的姑娘为妻。现在你再猜猜这个人是谁?”“南周?”婉怡的心中似乎有了答案,忽然想起两人新婚夜里他说过“你……好像一株栀子花”,于是肯定说出了答案,“是我丈夫耶律南周!”“正是他”贾会走到一旁的松树边,说:“这棵青松给栀子花以遮蔽,但不能处处护着,而栀子花会报之芬芳。一花一木多年来日夜陪伴,恩礼互施。”婉怡亦来到松树边,伸手触摸,说:“它就是栀子花的丈夫吧。”贾会说:“是啊,我把它们种在这里就是希望你们夫妻俩能一生相守,永不离弃。”婉怡唉声叹气,说:“今儿终是我离了南周,让道长失望了。”贾会说:“婉怡你心里还是很想和南周生活在一起的吧”婉怡眼神发光但很快暗了下去,叹息道:“我今已病危,是不能与他共生了,现已为他安排另一婚事,不得不离开他。”贾会说:“你看青松的周围除了栀子花可长了别的花吗?”“不想我君对我是这等情义”婉怡会意,说:“道长莫不能助婉怡克服疾病,使我们夫妻厮守一生吗?”“我却有此能”道长一时面露难色,可不等他再语,婉怡便屈膝道谢,“道长这等恩情,婉怡与南周感深至骨,死无以为报,请受婉怡一拜!”婉怡正要俯身跪拜,贾会说:“婉怡不必行此大礼,是我前世欠了南周的恩情,故今生特来与你俩还恩。”婉怡问道:“敢问道长前世是欠了南周什么情,能使你今生如此大费周章?”贾会笑而不答,说:“此事贫道不可相告,他日你自会知晓。”闻此婉怡也不再过问,因而问他要如何治自己的病,贾会说:“你日后就在道观住下,我有办法给你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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