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辽南王家的秋狝会。一大早,南周就起床了,岳媖媖问道:“公公家里的猎会,你参合什么?”南周说:“怎么没有关系?我也是父亲的孩子嘛。”岳媖媖说:“我是说你身上有伤,起弓刀万一又伤着怎么办?”媖媖正要下床拦他,南周抢先按住她,说:“我的好侧妃,你不用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说完给了她一个吻,媖媖无法再拦他,便说道:“那你可要平安回来呀!”“放心吧”南周说:“我走了,你接着睡吧。到时间去陪陪我母亲,她还病着呢。”
四兄弟骑马在王府大门前集合等候他们的父亲,三哥耶律风云说道:“五弟肩上有伤,还能开弓?不如回家陪你的新媳妇吧。”南周说:“弟弟还没参加过家里的秋狝,若因伤处耽误了一生岂不遗憾。”大哥耶律安志说:“五弟,你三哥说得对,身上伤就应该安心养着,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差这一次。”南周说:“弟弟这次只图个参与,兄长们不用担心。”“如此也好”二哥耶律江明对李冯笑说:“冯笑,你可要好生跟随世王爷,不容半点疏忽。”李冯笑抱拳道:“冯笑定不辱使命。”少时,辽南王出与众子相会,一起驱马前往秋山。正值仲秋,天高气爽,秋风萧瑟。马上,辽南王说道:“又到咱家一年一度的猎会,前些年因战事耽误了去,今年可得玩得热闹。”耶律安志说:“今年有五弟参加,肯定比以往热闹。”辽南王道:“那么猎会开始!”辽南王一声令下,众人各自行路。
南周驾驭着他的白马悠然地在林间穿行,冯笑说:“王爷好自在啊。”南周说:“这些天都是陪侧妃过的,腻歪得很,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冯笑说:“那这猎会……”南周说:“随缘吧,若能碰到就猎。”话音刚落,两人就听见鹿鸣,冯笑说:“有动静,就在附近。”“好”两人下马,各自取下弓,潜身寻找。最后在西边找到了它,原来是一只雌鹿中了捕兽夹,现正倒地哀鸣。两人见罢,收起猎弓,慢慢走过去,冯笑说:“真是白捡的便宜,让我结果了它。”“不可”南周止住他,说:“它是中了别人的陷阱,我们若捡了这个便宜,不是难为人家了吗?”冯笑说:“我们闲逛了半天,好不容易遇到个活物,王爷真舍得啊。”南周说:“什么舍不舍得,又不是自己的。我们走。”两人正要走时,母鹿发出一声哀鸣,似在求救。南周回头看时,见它眼中噙泪,心有动摇。冯笑说:“王爷,怎么了。”南周说:“没什么,我们走。”母鹿又哀鸣,南周忍不住,回去要救它。冯笑疑惑,道:“王爷,你这又是干什么?”南周说:“别说话,快来帮我。”两人合力打开捕兽夹,母鹿被释放后想站立却不行,南周便寻来草药,用水泡软将其磨碎敷在母鹿伤口处,最后用手帕包扎好。在南周的扶持下,母鹿勉强能站立,冯笑说:“冯笑不解,王爷刚才不让杀,现在怎么又搭救呢?”南周说:“我也不知,也许是它在求我吧。”
母鹿得救后没有立即跑去,它主动贴到南周手边,南周抬手摸摸它,叹道:“你也思报恩啊。”母鹿走开三步,回头再看向南周,灵性地点头,示意他们跟它走。两人于是乘马跟它走,来到一座寺庙前。南周说:“这里竟有寺庙。”冯笑说:“看着外部,是有些年份的。”说话间,寺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老僧人,老僧人朝他两人行礼,两人还礼。母鹿这时上前,老僧人认出了它,说:“女娃子,你去哪了,叫我好找。”母鹿低头示意自己的腿伤,又走到南周马下轻快地鸣叫,老僧人会意,再向南周行谢礼,说:“感谢施主出手相救。”南周拱手,说:“师父客气了。”老僧人说:“不胜感激,请两位施主到庙中一叙。”南周伸手,“请师父带路。”冯笑低声说:“王爷,猎会怎么办?”南周随僧人入庙中,冯笑只能跟上去。
老僧人为两人倒茶,说:“只有粗茶招待,还望施主不要嫌弃。”南周端着茶杯,说:“素问得道僧人精通茶道,今日正好试试。”南周品茶,说:“正好,正好啊。”僧人说:“施主客气了。敢问施主为何到秋山来?”南周说:“我们是打猎到此的,施主为何这样问?”僧人说:“施主有所不知,秋山五年前来了只恶虎,到处杀生,有时还吃人呢。”南周说:“这倒是个问题,如此师父及庙中的僧人为何不撤?”僧人说:“这地方是百姓募金为我们建的,我们不能走。施主请跟我来。”僧人起身邀请,南周跟随他来到上香的地方,那里正有两三个女人在上香,南周问道:“师父,这是……”老僧人说:“这些女施主的丈夫都被那只恶虎杀害。”又说道:“这地方虽是危险,但尚有百姓光顾,我们这些僧人又怎能离弃呢。”南周行佛礼,道声“阿弥陀佛”。南周和僧人又浅聊了些东西,之后南周对僧人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僧人说:“施主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