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南周拖着疲惫的身子下床,头痛手疼腿发麻,浑身不舒服。花溪端着热水进屋,招呼道:“王爷该洗漱了。”南周问道:“侧王妃哪去了?”花溪答道:“辽南王府那边去了,说是有封家乡来的信。”南周自己洗面,花溪再帮他束发,说:“侧王妃出门有一阵子了,很快就回来了。”话音刚落,岳媖媖已经进屋,花溪说:“王爷你看,侧王妃回来了。花溪先告退了。”“你醒了”岳媖媖坐到南周身边,笑容可掬,眉眼转动,说:“有个好消息要告诉王爷。”南周笑问:“什么好消息给我的侧妃乐呵成这个样子?”“王爷先看这封信”媖媖把信交给南周,南周读一段后,说道:“不就是你亲妹妹诞下一子嘛,给你高兴成这样。”岳媖媖牵起南周一只手,说:“你再看看,还有呢。”南周再看罢,说:“你父母也希望我两生一个,就这呀?”南周将信放下,说:“这不迟早的事嘛。”岳媖媖说:“公公婆婆看了这封信后,已决定提我作继王妃了。”“什么”南周猛地起身,来回走动,说:“王妃下落不明,扶正一事怎能如此草率?”岳媖媖跟着他说:“世人尽传姐姐已经病逝,王妃之位岂能久无人担?公公说了,与其再给王爷娶个正妃,不如将我扶正,一来两人是顺了姐姐的意愿,二来两人已生了情愫没有偏见。”岳媖媖站住,说道:“王爷你这样焦躁,莫不是嫌弃妾身?”南周听罢,立在她面前,双手搭其肩上,说:“我的侧王妃,都是过夜人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也知道我和你姐姐之间的感情,我就这么保不住她的位置,同背叛她有什么区别?”岳媖媖说:“王爷之前不是说过‘名望什么的都是假的,感情才是真的’这句话嘛。”“是啊”南周一时愣住,说:“你说得对……我说过。”南周坐在旁边的圆凳上,抚着额角。岳媖媖凑上前,说:“你别这样嘛,高兴一点呀。”南周怠于抬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好多事,一件件重伤我的心。”岳媖媖握住他的手,说:“古人云‘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过去的酸甜苦辣都已渐行渐远,回眸观望,不管是悲是喜,都会默默离去。人当新生,往后有我陪着你,你说好不好。”南周抬首看他,啼笑皆非,说:“那就拜托你了。”
翌日,南周正在房中看书,少时岳媖媖来到,问道:“王爷唤我什么事?”南周说:“我找你来是为我的两个侍女,红媱和蓝玉。”岳媖媖问:“她们两个怎么了,莫不是王爷相中她们两个了?”南周放下书籍,道:“你怎么跟你姐姐一样,没轻没重。”“知道错了”媖媖说:“那王爷是为什么?”南周说:“这两个入我王府已有五年,特别是红媱,今已二十又五。我和你姐姐先前商量过把她嫁给李冯笑,可是两人都有推辞,你说该怎么撮合他俩。”“这样啊”岳媖媖说:“王爷知不知道‘赶鸭子’?”“‘赶鸭子’”南周问:“那是什么?”“这么说吧,只要王爷事先做了准备,他俩个还不得乖乖就范”岳媖媖说:“王爷只要给他们安排了婚事,事定能成。”南周拍案,道:“如此甚好。”
三天后,冯笑来到书斋面见南周和岳媖媖,下拜问道:“不知王爷唤我前来所为何事?”南周说:“冯笑你可知府上为何挂了这么多红绫?”冯笑问:“是王爷要给侧王妃扶正了吗?”“不是”岳媖媖一边摸着怀里的白兔,一边说:“你再猜猜。”冯笑说:“如此,冯笑真不知道。”南周说:“府上有人要大婚了。”冯笑道:“是谁?冯笑竟然不知道,能配上这样大排场的人一定身份尊贵吧……莫不是嫏嬛姑娘?”岳媖媖笑道:“王爷你看他,提到大婚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冯笑说:“嫏嬛孤苦一人,如今将要成婚,真心令人高兴。”这时,红媱也来了,她先看了冯笑一眼,害羞一笑,向南周行礼,道:“王爷传红媱来所为何事?”“你来得正好”南周对冯笑说:“冯笑你快拜见你的准新娘。”“什么?”冯笑看着南周,不敢置信,道:“王爷,你说红媱是我的准新娘?”南周道:“你以为呢,不然是侧王妃怀里的母兔子吗?”冯笑手指旁边的红媱,急忙跪下,说:“王爷,此事不可啊!”南周问:“有何不可?”冯笑说:“红媱是王妃陪嫁过来的,就是王爷的人了,冯笑怎么能觊觎呢?”南周说:“冯笑,我问你,你在我身边做事多少年了?”冯笑说:“自王爷知事开始。”南周说:“十年的情分啊,你说你算不算本王的人?”冯笑说:“算是吧。”南周说:“那本王撮合自己手下最亲近的两个人怎么能是‘觊觎’呢。”“这……”岳媖媖补道:“冯笑你就应了吧,王爷给你布置得这么大的排场难道要作废吗?红媱都二十五了,你也是奔三的人了,再不为你俩操办更待何时?”冯笑无奈,只能与红媱拜谢南周和岳媖媖。……
三天后,冯笑来到书斋面见南周和岳媖媖,下拜问道:“不知王爷唤我前来所为何事?”南周说:“冯笑你可知府上为何挂了这么多红绫?”冯笑问:“是王爷要给侧王妃扶正了吗?”“不是”岳媖媖一边摸着怀里的白兔,一边说:“你再猜猜。”冯笑说:“如此,冯笑真不知道。”南周说:“府上有人要大婚了。”冯笑道:“是谁?冯笑竟然不知道,能配上这样大排场的人一定身份尊贵吧……莫不是嫏嬛姑娘?”岳媖媖笑道:“王爷你看他,提到大婚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冯笑说:“嫏嬛孤苦一人,如今将要成婚,真心令人高兴。”这时,红媱也来了,她先看了冯笑一眼,害羞一笑,向南周行礼,道:“王爷传红媱来所为何事?”“你来得正好”南周对冯笑说:“冯笑你快拜见你的准新娘。”“什么?”冯笑看着南周,不敢置信,道:“王爷,你说红媱是我的准新娘?”南周道:“你以为呢,不然是侧王妃怀里的母兔子吗?”冯笑手指旁边的红媱,急忙跪下,说:“王爷,此事不可啊!”南周问:“有何不可?”冯笑说:“红媱是王妃陪嫁过来的,就是王爷的人了,冯笑怎么能觊觎呢?”南周说:“冯笑,我问你,你在我身边做事多少年了?”冯笑说:“自王爷知事开始。”南周说:“十年的情分啊,你说你算不算本王的人?”冯笑说:“算是吧。”南周说:“那本王撮合自己手下最亲近的两个人怎么能是‘觊觎’呢。”“这……”岳媖媖补道:“冯笑你就应了吧,王爷给你布置得这么大的排场难道要作废吗?红媱都二十五了,你也是奔三的人了,再不为你俩操办更待何时?”冯笑无奈,只能与红媱拜谢南周和岳媖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