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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宋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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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最后王府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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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南周和岳媖媖洞房时突然昏倒着实吓了岳媖媖一跳,至第二天南周还未苏醒,大夫来看时也查不出病根,这下岳媖媖彻底慌了。第四天南周才勉强睁开眼,岳媖媖见南周开眼,一时惊喜,立即凑上去嘘寒问暖,可无论她如何说,南周始终没回她一个字,且不正眼看任何人。岳媖媖见状,扑到花溪怀里大哭,喊道:“这算什么话,成婚不过一月,好日子才要开始,他便患了这样的怪病。这可叫我怎么办啊!”众人皆扼腕叹息。当夜,岳媖媖睡在南周身旁,问他道:“王爷,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吗,告诉我好不好。”南周不语,但私底下尽力用手摸到她的手,岳媖媖感觉到,说:“别怕,妾身在这儿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到第五天,岳媖媖早上起床,听见南周有微微的呻吟,见其脸色不对,再用手靠在他的额头上,是滚烫的,喊道:“怎么有发温病了,真是祸不单行!”她立马下床唤人,红媱到此说道:“王妃有所不知,王爷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犯温病。”岳媖媖用湿毛巾敷在南周头上,道:“真是可怜的人啊,年年要受疾病之苦。”红媱说:“先王妃曾告诉红媱,王爷这病若不用特别方法是治不好的。”岳媖媖忙问:“是何办法,你快说?”红媱说:“王妃需到城中刘府祭拜刘梦题,王爷的温病才能好。”“刘梦题”岳媖媖说:“就是姐姐说的王爷的青梅?嗯,我当亲往拜之。”

岳媖媖和红媱来到刘家祠堂,于堂下跪拜,岳媖媖双手合十,心里默念道:“刘姐姐在上,你发小耶律南周近来身患重症,刘姐姐若在天有灵定要保我夫君霍然而愈,平安无事。”又说道:“我知道王爷的真心在先王妃身上,对我可能更多的是敷衍,但我对夫君可是推心置腹的,今生能一直伴其左右足矣。素问刘姐姐饱读诗书,通情达理,一定要保佑我这个一厢情愿的愚虑。”

她两个回到王府,岳媖媖依旧守在南周床边直到天黑。此时屋里已无旁人,岳媖媖由于多日来尽心竭力,身心俱疲,于是伏在床边草草睡去。南周这会儿睁开双眼,脸色好了不少,他拨开媖媖面前的垂发,静静看她的脸蛋,轻轻一笑。南周下床艰难将她抱上床,在她额头留下一吻,说:“我对你怎么能是敷衍呢。”南周穿上外衣,坐在桌边写字。岳媖媖这时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再看南周已在作文,便也下床坐到他身边,说:“你身体怎么样了?”南周说:“多亏有你,好得差不多了。”“如此便好”岳媖媖点头憨笑,又问道:“你在写什么?”答曰:“求职信。”岳媖媖说:“夫君是王爷,还工作干什么?”南周说:“我也不想一直这样闲着,你想不想知道我要到哪儿上任?”岳媖媖说:“王爷是辽国的王爷,当然只能在王爷和公公的封地为官了。”南周摇头,说:“我会向两国皇帝请求,到宋国做官。”“到宋国做官?”岳媖媖说:“辽帝怎么会容忍王爷这样的年轻才俊外流呢?”南周说:“我早年学的就是儒学,正适应宋的管制,先在宋获得资历再回到我辽为国效力。”岳媖媖干笑道:“夫君是不是以在宋工作为由,目的是伺机寻找姐姐?”南周停下笔,握住她一只手,说:“前日我们在婚床,我竟然看到她的冤魂在向我索命。我很害怕,我想知道她是否还活着。”岳媖媖问:“那倘若姐姐还活着,又知道她的位置,王爷将奈何?”南周说:“我和她毕竟有缘无分,不能再和她有任何瓜葛。我当和你重回辽国,应‘结鸾之后,百年好合’之言。”岳媖媖凝视他的眼,说:“这是你哄骗我的话吧。”南周说:“刘梦题托梦告诉我,你说我的真心在你姐姐那儿,对你是敷衍的。但你要相信我对你绝对是真心的。”岳媖媖说:“谢夫君美意。不过这样,王爷岂不做了抛妻后与她人苟合的小人。”南周说:“我当年是向你姐姐许下‘只要她在,不再另娶’的誓言的,如今你又是我妻,以后遇到她难道要我再抛弃你与她私奔吗?”岳媖媖说:“《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儿女之事更多是讲究品德相配并不苛求虚无的专情。夫君既与姐姐有永不相背的誓言,况今天的情况全是姐姐和公婆的安排,非夫君的私欲,故不必介怀。夫君今后见到姐姐,依然可以将她娶过门。”南周说:“寻到她后,我看我还是出家当和尚算了。”岳媖媖问:“当和尚干什么?”南周说:“你和她都不能辜负,无论我如何做都要愧对一方,与其这样,不如当和尚来得干净。”岳媖媖说道:“姐姐和妾身毕竟已和王爷圆房,王爷这样离去,难道不愿负责了吗?”南周悢然一笑,说:“你知道吗……我和你姐姐并没有圆房……”岳媖媖说:“那我告诉你我们俩也没有圆房呢……”南周表情平静,说:“如此不正可以放心远离红尘了吗?”岳媖媖说:“王爷今后与姐姐破镜重圆,圆房之后不就算没有辜负她吗?”南周说:“那我不是对不起你了嘛。”岳媖媖说:“如王爷所言,天下新婚之人不得都是妖童媛女。”南周低头,说:“无论怎么说,终是我负了当年的誓言,全是我的错,怪我没有拼死拒绝父亲的命令。”岳媖媖握住他的双手,说:“以死拒绝父命又是不孝,夫君你何苦将自己置于万难的境地呢?”南周说:“‘躬自厚而薄责于人’。”“你……”岳媖媖无奈心酸,说道:“咱不去找姐姐了,就咱俩过活。”南周说:“若不见她亲面,我怕是还会看到她……”只见岳媖媖索性卸了妆饰,脱了衣裳,松了秀发,故意露出雪白抹胸,抓住他的手伸进内衣再强行与南周亲吻。夫妻俩分开时,皆喘着粗气,迷离间南周又看到婉怡,开始抱头痛哭。岳媖媖大喊道:“姐姐这不都是你安排的吗?你若爱他,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昏暗的灯光下,南周留有余悸地抬头看岳媖媖,只见柳眉笼翠,檀口含丹,横波入鬓,半月临肩,转盼流光。真把南周弄得思绪迷乱,慢慢说道:“苏,她走了。”岳媖媖解开他的衣裳,说:“今儿累了,明儿再写吧。”南周说:“苏,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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