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夏第一次贺兰山之战后云州升为山西大同府,作为西部陪都。
南周等人的车驾历经五日终于赶到大同府,州牧出城派大场迎接,南周下马与其相互行礼。州牧一面领南周进城,一面问道:“不知汉世王大驾光临,是为何事?”南周说:“实不相瞒,是为了一位客死他乡的女子。”州牧说:“会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世王屈尊离家千里?”南周说:“不过是一个婢女,平日里相处甚好罢了。”州牧问道:“世王可告知女子姓名,下官好派人查找。”答曰:“姓宋,名嫏嬛。”州牧说:“世王突然光临,下官不能准备过多,先请世王屈身到馆驿歇下,都尉会带王爷到那儿。下官这就去派人查找宋姑娘的户籍。”南周与州牧作别,说:“有劳州牧了。”
夜晚,岳媖媖坐在床上揉脚呻吟,抱怨道:“妾身下马车王爷也不知道来搀扶。”南周坐在床沿给她揉,说:“当时我正在和都尉谈话呢,可没有叫你下马。”岳媖媖说:“夫君和那个都尉谈什么呢,要这么久?”南周说:“都尉见本王仪表堂堂,想把女儿嫁给我。正好我想我这个王妃娇蛮无礼,不如娶了算了。”岳媖媖嘟囔小嘴,轻捶他的臂膀,说:“才和人家应了‘百年好合’的话,这才十几日就不认啦。”南周说:“跟你说真的,这次出门没带婢女,咱夫妻两个可要相互照应。”岳媖媖点头,说:“晚上夫君还能陪着妾身,白天谁陪我?”南周说:“给嫏嬛寻家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就一直跟着我吧。”南周说完,门外仆役抠门喊道:“汉世王,晚膳来到。”南周开门领过,将膳食放在圆桌上,搀扶岳媖媖下床与她一起用膳。亥时,南周躺在床上看书,岳媖媖睡在他身边,问道:“今后找到姐姐,夫君该如何抉择?”南周说:“好好的怎么又问这个?”岳媖媖说:“妾身知道夫君重情重义,这样两难的境地,妾身真怕夫君会做出什么。”南周说:“你怕我做出什么?”岳媖媖坐起身,说:“我真怕你出家当和尚。”南周笑道:“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同时面对你们两个?”岳媖媖搂着他的胳膊,说:“若是当了和尚,姐姐和妾身岂不成了寡妇,夫君如何能忍心,且当年许下相盼终身的誓言何以实现?”南周说:“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我也不知该如何权衡。”岳媖媖说:“若是寻到姐姐,妾身远走家乡,成全夫君与姐姐,可好?”南周放下书籍,笑道:“我患难之时,幸得有你不离不弃,相扶偕行,今后又如何能离了你。”岳媖媖说:“那该如何是好吗?”南周吹灭蜡烛,与她钻入被窝,说道:“好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先睡觉吧。”
翌日州牧上门来寻,说道:“回复王爷,下官已派人查明,这位宋嫏嬛是云中县人,父亲宋达是小地主,母亲萧会。”南周说:“谢州牧帮忙,本王即刻出发前往云中县。”州牧说:“王爷初次驾临不如再留几日,下官好尽地主之谊,带王爷上下游玩一番。”南周拱手,说:“州牧好意,本王心领了。只是时间紧迫,不容不发。请告辞。”州牧还礼,说:“那下官就不挽留了,王爷此去一路顺风。”
南周回屋与岳媖媖收拾后再出发,经两日的行程来到云中县。他们早晨入县,县令也是亲往迎接,对南周说道:“汉世王大驾光临,州牧已于昨日派人前来告知。”南周问道:“那宋姑娘的事,县令是否调查。”县令说:“一接到消息,下官就差主簿去办,现已查明。”南周说:“那好,就请县令带路。”县令说:“下官建议,王爷还是先往驿馆一趟。”“王爷”车后岳媖媖也说:“还是先去馆驿吧,不然带着这么些东西也不方便。”南周于是先随县令往馆驿去。后面,南周和媖媖又在县令的带领下来到宋府门前,南周问道:“府邸破败为何不派人来修缮。”县令答道:“宋府地处偏远,鲜有人往,加之云中县财务匮乏……”南周说:“本王知道了,你等且回去吧不必随我们进去。”县令说:“宋府久无人涉足,恐有蛇虫,王爷千万要细心。”县令遂带官兵退去,南周手捧嫏嬛的骨灰盒,说道:“嫏嬛,回家啦。”立在宋府门前,只见大门腐烂不少,将倒未倒,一半向外,一半向内,在冬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来到中庭,又是衰草连天的景象,其间包藏着杂虫的窸窸窣窣。瓦楞上同样是芳草萋萋,正顺风抖着,飘飘扬扬的,已经是禁不住岁月变迁。此景此情,凄凉甚矣,叫两人忍不住心酸。……
南周回屋与岳媖媖收拾后再出发,经两日的行程来到云中县。他们早晨入县,县令也是亲往迎接,对南周说道:“汉世王大驾光临,州牧已于昨日派人前来告知。”南周问道:“那宋姑娘的事,县令是否调查。”县令说:“一接到消息,下官就差主簿去办,现已查明。”南周说:“那好,就请县令带路。”县令说:“下官建议,王爷还是先往驿馆一趟。”“王爷”车后岳媖媖也说:“还是先去馆驿吧,不然带着这么些东西也不方便。”南周于是先随县令往馆驿去。后面,南周和媖媖又在县令的带领下来到宋府门前,南周问道:“府邸破败为何不派人来修缮。”县令答道:“宋府地处偏远,鲜有人往,加之云中县财务匮乏……”南周说:“本王知道了,你等且回去吧不必随我们进去。”县令说:“宋府久无人涉足,恐有蛇虫,王爷千万要细心。”县令遂带官兵退去,南周手捧嫏嬛的骨灰盒,说道:“嫏嬛,回家啦。”立在宋府门前,只见大门腐烂不少,将倒未倒,一半向外,一半向内,在冬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来到中庭,又是衰草连天的景象,其间包藏着杂虫的窸窸窣窣。瓦楞上同样是芳草萋萋,正顺风抖着,飘飘扬扬的,已经是禁不住岁月变迁。此景此情,凄凉甚矣,叫两人忍不住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