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奇妙的邂逅,或许并不那么暧昧的牵手,还有小娘子忧戚的情思。晚风吹过,将自然的气味糅合,送到夜行人的身上,勾起无限的情思。路过花楚陌楼,少了白天里阿谀奉承的花样招徕,残留的胭脂水粉的气息特别惹人躁动,压抑的感情如火般撩人。娘子突然站住不走,南周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娘子说:“不知道为什么身子好燥热……”南周说:“许是热着了,前面有条河,去那儿凉快些。”娘子忸怩着,说道:“你能抱抱我吗,我真的很需要……”南周说:“快走吧,到桥上就凉快了。”娘子走到南周身边,南周向他伸出手,娘子抱住他,说:“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南周没有挣开,问道:“时间不早了,该送你回去了。”娘子说:“真的好舒服,让我在抱会儿。”她抓住南周一只手,让他拥着自己,一脸享受,说道:“你能感觉到吗,真的……真的好舒服。这就是和爱人相拥的感觉嘛,爱了,爱了!”……
夜晚的街道,奇妙的邂逅,或许并不那么暧昧的牵手,还有小娘子忧戚的情思。晚风吹过,将自然的气味糅合,送到夜行人的身上,勾起无限的情思。路过花楚陌楼,少了白天里阿谀奉承的花样招徕,残留的胭脂水粉的气息特别惹人躁动,压抑的感情如火般撩人。娘子突然站住不走,南周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娘子说:“不知道为什么身子好燥热……”南周说:“许是热着了,前面有条河,去那儿凉快些。”娘子忸怩着,说道:“你能抱抱我吗,我真的很需要……”南周说:“快走吧,到桥上就凉快了。”娘子走到南周身边,南周向他伸出手,娘子抱住他,说:“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南周没有挣开,问道:“时间不早了,该送你回去了。”娘子说:“真的好舒服,让我在抱会儿。”她抓住南周一只手,让他拥着自己,一脸享受,说道:“你能感觉到吗,真的……真的好舒服。这就是和爱人相拥的感觉嘛,爱了,爱了!”
他们携手走在济南月夜的街道上,微风带着芳香,引诱夏天打开她的秘密:花儿熟睡、树叶响,清蝉浅唱、蛙儿语。站在桥上,看见并蒂芙蓉,娘子出喜,不由得同南周靠在一起,说道:“你看这荷花,是长在一起的,就像你和我。”又说道:“你已经结婚了,不能再要别的女人了,但能不能收了我。我身子小,不占地方,你将我放在一个小房间,抽个空陪我就好。”南周看她单纯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说:“金屋的生活很苦的,你真的能受得了吗?”娘子问道:“金屋是什么东西?”南周抚摸她的头,吟道:
亿亿小大家,如她一枝花。
不理人过客,私私金屋塌。
初夏的月洒下如水的光辉,铺在济南的道清路上,不远处的府邸门前火光点点,亲人相见,都像脱缰的马驹朝彼此跑去。一家四口相拥在一起,相互慰问,待小娘子想到救命恩人,蓦然回首,那处月影下已不见他的踪影。
南周回到院落时已是子时,屋里还有光亮,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去。岳媖媖还没睡,正在书案前翻书来看,南周走到她身边唤了声,倒把她吓住了。南周问道:“你怎么还没睡?”岳媖媖说:“没你在枕边我睡不着。这么晚才回来,又去哪儿鬼混了?”南周倒了一杯茶,说:“宴会本来早就结束了,回家途中碰到了一件事这才耽误了。”岳媖媖问道:“大半夜什么事让你给碰到了?”南周说:“是……算了,不跟你说,免得你恼我。”
翌日,南周正坐在书案前看书,岳媖媖气冲冲地进来,将一个紫色的丝绢丢到他面前,逼问道:“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跟这个叫‘徐欣雅’的姑娘幽会去了?!”南周说:“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我都不知道?”岳媖媖说:“这算是你承认了,好啊你,放着我不碰,夜里跑去偷腥!”南周说:“哎呀,我的王妃,你误会了。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岳媖媖说:“这种话苍白无力,难以让人信服。”南周于是将昨夜的事娓娓道来,又说了好一番好话才给她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