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回来后,耶律秦给他安排了一次沐浴,之后和薛云进入同一间房间休息。夜里,依旧是萧文先哄薛云睡下,薛云拉住他的手,看着他忧郁的脸,问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愿和我在一起?”萧文说:“你说什么呢,别瞎想了,快睡吧。”薛云说:“一直以来,你都不肯同我睡在一起,这是为什么?”萧文说道:“我梦游是会打人的,你总不想被我伤着吧。”薛云已经不信他的话,质问道:“你从来没和我提过结婚的事,也没和我提夫妻圆房的事,不是不把我当回事吗?!”萧文说:“你冷静一下吧,我就在屋外。”萧文撇下她独自离去。
萧文出门遇到耶律秦,对她说:“是不是你和薛云提这些东西的?!”耶律秦说:“请勿动怒,先到房中说话。”萧文随她进入一间厢房,问道:“你为什么要和她提这些?”耶律秦说:“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不跟她提呢?你们若是感情真那么好为什么不作打算呢?”萧文说:“她救我一命,我这条命都是她的,我算是她的下人,怎么能去猥亵她呢?”耶律秦说:“你这点伎俩瞒得了她,可瞒不住我。你母亲就是生你的时候死的,所以你害怕她也会这样,特别是在山林之中,没有大夫稳婆。你还知道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是不能长期陪伴她的。”这些话正说在萧文的心上,害他咳出了血来,说道:“我现在已是一个废人了,要是再这么跟着她,可能活不过今年冬天。”耶律秦说:“既然允不了她,不如就此放下吧。辽宋去年定下合约,辽军不能久留,跟我回上京养病,日后病好了还是能回来的。”萧文看着她,说:“谢谢你,我回去跟她说一下。”
萧文回房,见到薛云正躺在床上侧着脸抽泣,他走上前说道:“我要跟你商量个事,你听听好不好?”薛云捂住耳朵,说道:“不听,你快出去!”萧文说:“我要一个很远的地方,你愿不愿意……”薛云依然捂着耳朵,萧文知道她是听不下去,也索性不说了,叹了一声就出去了。
次日,萧文和薛云回到钟晴山山脚下的家,萧文将昨日在安县里买到的种子全部种下后对薛云说:“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一段时间后就会回来,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薛云一来还在生他的气,二来不想离开这儿,也就没同意,萧文说:“那在我回来之前,你可要记得给这些种子浇水,施肥。”薛云草草答应,萧文又叮嘱了好些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次日,萧文和薛云回到钟晴山山脚下的家,萧文将昨日在安县里买到的种子全部种下后对薛云说:“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一段时间后就会回来,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薛云一来还在生他的气,二来不想离开这儿,也就没同意,萧文说:“那在我回来之前,你可要记得给这些种子浇水,施肥。”薛云草草答应,萧文又叮嘱了好些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薛云原来对他很是冷漠,可当他真的走后又是那样的不舍。第二天,耶律秦独自回到这儿,薛云问道:“萧文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耶律秦说:“他已经在回家乡的路上了,你可知道他为什么离开吗?”薛云摇头,耶律秦说:“他离开这儿是因为他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你什么也给不了他,而我能给他想要的一切,他和我在一起会比和你更加幸福。顺便告诉你一句,我和他已经约定一百天后正式结婚,我不会允许他再回来,你就要一个人困守在这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