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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宋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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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闺中小女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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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女子都会为心爱的男人浓妆淡抹,于是心血来潮,跳下床去,学着嫂嫂的模样娴然静坐。铜镜里的人会仿着她的样子对自己的脸左摆右弄,徒然拿着眉描不知所措,掂量几番又撑起下巴像点墨的文人正在寻找灵感。一时间好像窜进了什么,想做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想啊想啊,到最后是绞尽脑汁地颓然趴在梳妆台上,双目闲散,一只手不停地画圈,潦倒兮兮地道:“不会化妆,公子不会睁眼看我了。可是好想……”她想到找嫂嫂帮忙,于是匆匆穿上外衣就往房门冲。一个排闼迎面撞上秦氏,秦氏脚下踉跄,才稍稍回过神来就被欣雅缠住胳膊。欣雅在她面前左晃右闪,一面牵扯她的花袖,一面着急地说:“嫂嫂,快教小雅如何化妆!”秦氏没有立刻给她答复,一边轻笑着,一边为她撩发。徐欣雅见她不说话,担心地说道:“嫂嫂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雅太笨学不会……哎呀!其实小雅很聪明的”“嫂嫂知道小雅很聪慧”秦氏摸摸欣雅的头,满脸宠溺,说道:“是不是想着今后到了男人的家里,亲自化妆给他看。”欣雅闻之一惊,遂漾起一抹甜甜的微笑,亲密地挽住她的手臂,问道:“嫂嫂好聪明,是怎么想到小雅的想法呢?”秦氏引她入屋,说道:“你呀!尚未出嫁也不知羞,说说吧都梦到什么!”“嫂嫂你都知道了——小雅在梦里……”欣雅话至嘴边又羞惭地咽下去,脸蛋不住地上了红色,低敛颜面,哝哝道:“公子说过姑娘家不可以有这些念想。嫂嫂,小雅是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坏女孩?”秦氏按她坐下,拿着铜梳清点妆具,道:“小雅这是心性单纯,儿女情长一事云程发轫,私想一下再正常不过,你那个公子是在同你说笑。”“可是——”“别可是了,还想不想学化妆,再不专注起来别怪嫂嫂不教你了哦。”“嗯嗯嗯,要学要学,嫂嫂快教吧!”她这傻头傻脑的模样,正襟危坐,毕恭毕敬,直勾勾地凝住镜子里秦氏操作的手,学没学会不知道,反正样子是做到了。

秦氏这次为她梳妆做到细枝末节,也不问她看没看见,学没学会,这份宁静这些年来没有过,只是为了珍惜最后的无微不至的关心。在这女孩身上,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当年只因为她兄长的几句话,便掏心挖肺死心塌地跟他入了徐家大门。“你若不是这神智,嫁给将相王侯也是顺水雄舟,又怎会悻悻等入侧厢”秦氏托起欣雅的细发细细梳着,再望一眼铜镜里的她,眼神已经开始模糊了,但还不可否认地一笑。再画了眉,点了花钿就算完成。

欣雅轻轻一引秦氏的衣摆,哑着声说:“小雅知道男子都喜欢讨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女子做妻子,所从还请嫂嫂教小雅一些女子的礼术。”秦氏听后并不诧异,只觉得小姑子是真心爱上了他人,莞尔一笑,道:“相信嫂嫂,小雅不需要学什么礼术,就这样做自己会惹到男人欢喜的。”“可是小雅就怕公子是大户人家,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公子难堪。”“难得小雅想得周到,嫂嫂也不藏着,就教小雅几项待嫁女基本的礼仪吧!”欣雅学着嫂嫂的模样迈着小步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踮到门前檐下。那时光明似锦,和着惠风争相逗她,亦如流水潺湲,顺面而来,让她倍感温暖。

入夜,徐责回府,秦氏已在厢房等候,他这一回来她就上前问:“怎么样,找着人家了吗?”徐责这边一脸惆怅,径直走进内室坐下,闷了半天不吭声。见此般,秦氏知事不顺,道:“到底怎么样?是没有找到,还是被人家哄走?你倒是说呀!”徐责自己倒了杯水仰头而尽,说道:“人是知道是谁,但那个情况不是我们徐家能攀附的。”秦氏道:“会是怎样情况,我们徐家攀不上?是士大夫还是帝王家?”徐责道:“是‘汉世王’,世人口中与王妃成佳话的契丹汉世王。”闻此名,秦氏抖失了气,说道:“听说此人血气方刚,是个叱呢风云的角色,若逆着他与王妃的感情安插小妹,于世王那边有救命恩情倒也圆得过去,可忤逆了世王妃上书到皇上那是会连坐的。”徐责道:“那又能怎么办.,小妹是沦肌浃髓,爱得死去活来,不找他咱妹的未来如何,徐家几时能安宁?”“不过听说他们结婚五年还没有子嗣,要不你明日一人去面试,告诉他与小妹的遭遇,再把小妹回家的情况一详叙,相信以世王的为人不会置之不理的。”“他当初要负责,也不会置之度外,放任小妹在家。这番去试,他若是念及旧情,收了小妹为妾,不然,指控咱们攀龙附凤又无可指摘,任着府上的人驱赶为轻,使小妹心灰意冷是重。”“你是徐家的主事,主意什么的还不是你一人作主。小妹后事由你定,我先去睡了。”说完她便脱衣上床就寝,留徐责一人到后半夜。他想了近百种不就的后果,然成就的后果只有一种,就是妻凭夫贵,四世同堂——就凭这点,他作了决定。……

入夜,徐责回府,秦氏已在厢房等候,他这一回来她就上前问:“怎么样,找着人家了吗?”徐责这边一脸惆怅,径直走进内室坐下,闷了半天不吭声。见此般,秦氏知事不顺,道:“到底怎么样?是没有找到,还是被人家哄走?你倒是说呀!”徐责自己倒了杯水仰头而尽,说道:“人是知道是谁,但那个情况不是我们徐家能攀附的。”秦氏道:“会是怎样情况,我们徐家攀不上?是士大夫还是帝王家?”徐责道:“是‘汉世王’,世人口中与王妃成佳话的契丹汉世王。”闻此名,秦氏抖失了气,说道:“听说此人血气方刚,是个叱呢风云的角色,若逆着他与王妃的感情安插小妹,于世王那边有救命恩情倒也圆得过去,可忤逆了世王妃上书到皇上那是会连坐的。”徐责道:“那又能怎么办.,小妹是沦肌浃髓,爱得死去活来,不找他咱妹的未来如何,徐家几时能安宁?”“不过听说他们结婚五年还没有子嗣,要不你明日一人去面试,告诉他与小妹的遭遇,再把小妹回家的情况一详叙,相信以世王的为人不会置之不理的。”“他当初要负责,也不会置之度外,放任小妹在家。这番去试,他若是念及旧情,收了小妹为妾,不然,指控咱们攀龙附凤又无可指摘,任着府上的人驱赶为轻,使小妹心灰意冷是重。”“你是徐家的主事,主意什么的还不是你一人作主。小妹后事由你定,我先去睡了。”说完她便脱衣上床就寝,留徐责一人到后半夜。他想了近百种不就的后果,然成就的后果只有一种,就是妻凭夫贵,四世同堂——就凭这点,他作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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