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的身影一点点盖住欣雅,欣雅抿唇回头泪涔涔,委屈不已,问道:“你还是小雅的公子吗?”欣雅哽咽,“不管你对我怎么样,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你。”南周无言,叹息道:“欣雅,我是个浑人,并没你想得那么好,有些时候我都为自己感到惭愧。”“公子你还记得,那夜在桥上的。”南周将她扶起来,为她皆泪,道:“别哭了,那夜不是说过不要在我面前哭了嘛。”欣雅在他手上蹭,说道:“这些日我在家背了句雅文,给你听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南周点头,“我知道,可是我……”徐责上前拱手说道:“在下徐责,请王爷叙话。”南周知道他是欣雅的家人,还礼说道:“此处非叙话之地,请到堂中一叙。”
南周领他到前堂,南周与岳媖媖坐上堂,小雅站在南周左边,底下是徐责一人,红媱上完茶就退下。南周托茶轻啜,说道:“你的来意我基本了解。虽说那夜于欣雅有救命之恩结下了缘分,但本王与现王妃成婚不满期岁,要纳侧妃,未免对不起王妃吧。况且我们的婚事是两朝皇帝见证的,不能损了帝面吧。”“你不想要我!”小雅控制不住地说了出来。“欣雅!”徐责瞪她一眼,他知道这是世于在跟自摆“龙门阵”如若真不放心早就把他们俩委起不还会同自己一边品茶一品谈吗?说道:“世王,草民知道其中利弊,但若论起家妹更为忧思。自家妹归家,茶饭不思,一心念着世王您,责恐其会不幸了了。责已成家业,现下最关心的不过是家妹。那夜王爷与家妹相处,已知她人有顽疾,委身他人恐遭不善,唯有托付世王能使责释怀。”南周放下茶杯,叹气道:“那夜巷里真是一言难尽……我问你她为什么会流落在外?”徐责说:“家妹白日里同我拗气,冲昏了头偷跑出去,恰巧被世王搭救。”
这期间,两边谈了不少舒情的事,南周和岳媖媖最后表示愿意接纳欣雅。徐责感激不已,拉过小雅一块向他们行叩首礼,道:“民此生此世难报王爷王妃大德。他日主若有急需,徐家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欣雅送徐责归去,说道:“哥哥你去吧!不用担心小雅。”徐责打趣她说:“你这小没良心的,哥哥为你干这干那,现在就想赶哥哥走了。”他拿出一把团扇,一张手帕递她,说道:“你嫂子给你的吧!总是丢三落四。”欣雅全部接下,又喜又爱,说道:“这个为公干扇风,这为公子擦汗,真好。”徐责指点她一通,道:“你呀,为别人想得怎么全,在家里也没见你对我们这么殷勤。”“哥哥教训的是”她歪脖子,吐舌头,说道:“这跟喜欢的人怎么比呢?”“你这没良心的……”南周走过来说道:“你们兄妹俩感情真好!”“世王”徐责拜礼,又同欣雅说道:“小妹,兄长就不久留了,你在这么多保重。”“知道了,哥哥在家也要记得好好对待嫂嫂”,两人一起说道:“再见珍重!”
“再见”欣雅向离去的兄长挥手告别,南周站在她旁边说道:“只要你想只随时可以回家看。”欣雅抬头望他的侧脸,说:“小雅想家,但更想留在公子的身边。到时候小雅要回家,公子可以像我嫂嫂说的那样陪我吗?”南周低头望她,对天真的女孩无可指摘,说道:“你说呢?我的女孩!”“呀,好撩我……唉,唉,公子你要去哪?”欣雅还陶醉完,南周已踱出几个身位,她提着小步子跟上,问道:“这是要去哪?”南周说:“我要去上班,你就留在王妃身边。”欣雅摇头说:“不要,我要跟着你。”“这算什么话”南周停下脚步,对她说:“哪有男人带女眷上班的,你想看我被别人笑话吗?”“不想。”南周说:“那你乖乖听话,我旁晚就会回来。”
南周走在路上有一只草球滚到他脚边,两三个孩童屁颠屁颠围上来,一个小女孩说:“耶律哥哥好!耶律哥哥来和阿花,小典们玩啊!”南周道:“不行哦,哥哥还有工作要做,不能陪你们玩。你又跑出来玩,功课都做完了吗?”那个叫小典的孩子挠头,“嘿嘿”笑着,说道:“还没呢,不还有晚上嘛。”南周说:“那你们晚上可得努力,不要让父母为你们操心。”“知道了耶律哥哥”孩子门异口同声地说,女孩交给南周一个艾环,说:“这是阿花亲手编的,送给哥哥吧!再过几日便是端阳,到时候哥哥不要忘了来看龙船赛。”南周说:“很不错,谢谢阿花。到时候哥哥一定去观望。哥哥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先走了。”南周前脚刚走,孩子们便瞧见欣雅,说道:“看,这个姐姐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