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这样……”欣雅正要说,岳媖媖突然打断了她,“你还听不出吗?我夫君不想和你私奔。”闻言两人皆惊,南周还好,欣雅一时竟不知西东,立马起身行礼称道:“王妃!”岳媖媖道:“虽然如此,夫君说的不错,只是你一介顽劣竟敢在正妃面前向王爷挤眉弄眼也是大胆,本王妃想治你也无需找理由了。”“王妮。”欣雅道:“小雅懂得不多,但三从四德还是知道的。小雅尊重王爷,亦尊重王妃,不敢僭越半步。与王爷在一处不过是为了不辜负自己,每个人都可以追求幸福不是吗?”南周说:“我和她还在相识阶段,并未有多出格的事,你矫枉过正了。”“什么?你是我丈夫,我看你要在我面前被人吊走了,唠她两句不行吗?你这么为她说话,指不定是和她染指了。”岳媖媖拍案而起,“当初你可是亲口说的,‘此生此世唯卿不可辜’,可现在不下半载就已忘得一干二净。背着我去外面搞,到后半夜才回来,现在带到家里来背着我给她抄书,你可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交。”“什么叫新欢,什么叫旧交”南周也表现出不耐烦,撂下毛笔说道:“许下的话当然不曾忘记,奈何身不由己遇到她还不因为你,若你当时就乖遵从我的意愿不自行事,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我们的生活不会有外人介入,那不就是你想要的。”“怎么说你跟她苟合到一起是因为我?南周啊,南周,你当初可不是这样的:蜜月里,我哪方面做得不好,你会硬揽在自己身上,说是没提前教过你,现在却偏偏为了一个她来冲我叫板。我就感觉你对我的感情一朝不如一朝,原来真是移了心别了恋。”“王爷王妃,你们别吵……”小雅微小的声音埋没在激烈的声浪里,没有人在意就消去“你们听我说句……”
“我和她还没到出格的地步,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任凭你怎么说我,我都无话可说”南周道:“蜜月的事还不是为了安抚你,觉得你只身一人到我辽国势必有首丘之思,故不想让你为难罢了。我毕竟还是大辽的王侯,公务在身,姑且有点冷落了你不至于成为你数落我的理由。”“你现在不出格,可怎么能担保未来?倘若真到了那个时候还有我向你讨教的份吗?还不是前浪被后浪埋没,叫苦不迭。你说你没变心,还带她去你工作的地方干什么……”南周一步上去,“你居然跟踪我!”“那又怎么样?”岳媖媖环臂,淡然无所谓的样子,“像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再不加以监督,管制,也不知会成什么样。”“你够了!”南周又上前一步,立在她的面前,狠狠盯住她,“你是王的妃子,应该懂得‘妇为夫纲’,我若真决心一事用得着与你细说吗?!做事不顾细谨,你我的身份你还派人跟踪出。今天是没叫外人发现,不然就得盘诘你细作的身份。我认为夫妻之间,若不能琴瑟和鸣,也当相敬如宾,和盘托出,我不求你什么夫唱妇随,但也该垂手倾听。今日你在我面前叫板,唯唯不给我台阶下,是不是嫌感情到头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了!”“你居然跟我提离婚!你果然是不爱我了”岳媖媖抽出手帕掩面淌泪的,“我看明儿还是去拜皇上,请他离了我俩的婚事,再赐另一个拜金女给你,也叫我断了与你的念思去做我丞相府上的千金,任凭你风花雪月,早早油尽灯枯才想起我来。”“王爷王妃,你们别吵了,这有什么好吵的!”南周退一步,指着她说:“你!你,简直无理取闹。”“呜呜呜,就是你搞外遇在先。”“简直不可理喻!”南周挥袂而去,留下岳媖媖扶柱放声哭泣,喊道:“夭寿啊,嫁错花心郎,嫁错花心郎!”
欣雅不明白,明明是分内的事王妃为什么没看开。不过这事既是因自己而起的,她还是想从中劝藉,免得伤了他们的和气。她走到岳媖媖的身边,说道:“王妮,你真的错怪王爷了,先前小雅与他相谈时他总会提及你,说你为他做了这为他做了那,多次以您为由拒绝我,由此看来他心里是有你的。”“哼,不用你来安慰我,他都拒绝了你,你还死皮白赖地跟着他、勾引他,真是狐狸媚子。”岳媖媖呵斥道:“抄你的《女孝经》去,如若再让本妃看见你跟他勾三搭四,莫怪我动真格的。”欣雅是不会把她的话全听进去的,奈何身在曹营也只能隐藏自己的“雄心壮志”,小声低下地应了声“是”。岳媖媖清楚她的心思,正对她,用手指抬起她的脸,指甲在脸上肆意地滑,说道:“本王妃知道你在想什么,收起你那可悲的想法,不然下次在你脸蛋上滑的可不会再是我的指甲了。到时候你破了相看他有不有的喜欢你,肯定草草弄辆车从后门把你遣回家,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可能了。”她说得那样阴恻恻,顿时加大了在她脸上的力度,欣雅真感觉有一把刀在她脸上滑,惶恐不安,忙说道:“小雅谨记王妃的话,做到自身检点,不会与王爷有染!”岳媖媖闻此,料她会安定不少,便头也不回地离去。欣雅望她离去,勉强放下心来,擦擦冷汗,叹道:“真是伴君如伴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