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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宋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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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溃坝害生灵(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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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官员主持的黄河堤坝在仲夏竣工,接着下了好几天的大雨,终于在季夏的第一天堤坝崩溃了。黄河水从天上奔泻而下,像一群凶猛的老虎一下子吞没了附近的村庄,夹杂着树枝和石块一举摧毁了沿途的县城……百姓大涝无收,流离失所,加之久雨潮湿,大河一带竟闹起了瘟疠。

事发第二天南周还在官府办公,突然一阵疾风吹开房门,刹那间,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飞入屋里。南周正要下位去关门,徐副官及一众官员进入屋内,南周问道:“你们有什么要紧事吗?”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由徐副官禀道:“启禀州牧,黄河堤坝倒塌,百姓流离。”“什么?!”南周暴起,“上个月刚修的堤坝这个月就倒了!”徐副官说:“主持的陈工部从中牟取,偷工减料,加之连月的大水,堤坝南口不堪而倒。”南周说:“陈工部现在人在何处,速将他压来见我!”徐副官说:“陈工部前日已经出逃,不知去向。”南周说:“那相关的官员呢,也全跑了?!”徐副官说:“除了安青外,其余皆不知所踪。”南周说:“速带他来见我!”徐副官说:“安青现就在屋外袒胸负荆。”南周遂出屋看见安青,安青俯身说道:“安青之罪虽死由轻,请州牧发落。”南周见其坦诚,问道:“是何罪也?”安青说:“安青为监司,竟不能察觉陈工部贪污一事,是重罪也。”南周说:“汝既分清白,我也不苛责你,但黄河溃堤绝非小事,念你年已将老,削去官职归家去吧。”安青俯首拜谢,说:“谢州牧不杀之恩。”安青起身走后,南周吩咐道:“朱廷尉,速去追查涉事官员下落。”徐副官说道:“此季溃坝恐闹瘟疫,请州牧早早下达命令。”南周说:“劳烦徐副官先带人前往,待我上表奏明此事再往。”“是”徐副官领一众官员退下,独留南周在屋檐下凌乱。

夜里南周失魂落魄地对着烛火发呆,岳媖媖握住他的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这样呆愣。”南周落落地说道:“黄河溃堤了。”岳媖媖也很诧异,说:“怎么会这样,这不是一个月前才修好吗?”南周说:“主持的人贪工至此。我已经上表说明此事,明天就要到章丘去。”岳媖媖说道:“夫君既已上表何不先等到朝廷的消息再作打算。”南周说:“夏季泛洪最忌瘟疫,我需早早前往才是。”岳媖媖说:“夫君若是已派副官前往何必在意朝夕,且夫君不通这方面的内容,不如等朝廷下派有司再作商榷。”南周思之有理,说道:“卿言之有理,我且留家几日,补习知识,等到朝中回信再往。”

过了三天,宋廷的回信还没有到达,北边倒是来了消息。南周坐在官府看书,忽有官员匆匆跑进来,说道:“州牧不好了,章丘一带暴发瘟疫,现已波及龙门镇,还在向这边蔓延。”南周说:“吩咐下去全州各郡县封锁城门,百姓不得随便出入;对受灾地区减免税赋,赈济钱粮,‘民疾疫者,舍空邸第,为置医药’。”官员答应退下。

夜晚南周回到家,夫妻俩坐在床上,岳媖媖说道:“我听闻章丘一带起了瘟疫,可有此事?”“确有此事”南周说:“朝中的消息还没到,然已是火烧眉毛不能再等。明日你们收拾行李回汴梁,我要留下来。”岳媖媖一脸失意,说道:“我知你最关心民生,是劝不住的,但请你一定保全自己,这是我作为汝妻唯一的祈愿。”南周与她抱在一起,热情地亲吻,款款说道:“苏,我爱你。”岳媖媖回应道:“我爱你,南周。”南周抬眼凝视她的水眸,顿时跌进了情蛊里,脑中各种思绪纷飞,两腮红润,垂头颔首,木讷地说道:“苏,我……”岳媖媖是个聪明的女子,见其忸怩的模样便知道缘由,拨开他面前的发丝,笑盈盈地叹道:“真是一块楚玉呀!”南周脑筋交结,羞愧不已,问道:“我是不是个背信弃义的人?”“你始终是个男孩”岳媖媖放下床幔,捧起他的脸,说道:“十七岁成亲,至今已是五年,实属不易。”南周抬头望她,竟流出一滴泪,岳媖媖替他拭去,说道:“君将远去,妾既为君妻,君若有需,妾不该推脱。奈何妾思君为完璧之身,思虑纯正,不忍污夺,以乱君救济苍生之心。”“患难之中,与卿结情,艰苦相依,不离不弃,实为万幸。”南周投入岳媖媖的怀里,借情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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