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周魂归时已是第二天,当时婉怡和岳媖媖还坐在他旁边抽泣,红媱上前劝道:“王妃们,别哭了,人是哭不活的,还是准备后事吧。”“大事不好了?!”花溪突然冲进来,岳媖媖训斥道:“干什么,慌慌张张的,也不怕惊扰了王爷。有什么大事?”花溪说道:“徐姑娘她不行了!”“什么!?”南周恰好醒来,听闻此事不由惊住。众人匆匆跑到舒倩的房间,南周拨开床帏握住她的手,眼角的泪不禁流下来,欣雅虚弱难受,眼神涣散看不清,但能感觉是南周,泪汩汩地流下来,呜咽道:“我以为你已经死透了,绝望至极吞金求死,不想你又活了,真是可笑啊。”南周说:“你这是何苦呢,又不是没我活不下去了。”欣雅强撑说道:“你就是我的一切,你没了,我就没了……公子,若有来世,我们能做夫妻吗,只有你和我?”南周应道:“我们结为夫妻,生一堂的孩子,让其他情侣看了眼红。”“生孩子会不会很痛——”气往上哽,欣雅已说不出话,两手冰凉,南周痛心疾首,说道:“不疼,不疼的……”欣雅头一歪没了生息,南周还是紧紧攥住她的手,泪流不止。婉怡上前劝道:“王爷起死回生,正是虚弱的时候,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南周哭道:“舒倩是为我而死的,是为我而死的……我本心死,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我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婉怡知道一切缘由,但不能言明,说道:“许是上天对你的一场历练,若能安然走过,便能羽化成仙。”南周说:“图什么羽化成仙,不过是多遭遇几次生离死别罢了。当初真该和嫏嬛一起往生,放下一切来得干净。”婉怡说道:“王爷阳寿未尽,此刻选择投胎就是‘轻生’,便再无往生的机会了。”南周道:“你离开的这一年真是经历了不少啊。”婉怡说:“师从钟晴山上贾仙师。”
南周等人返回济南,处理了欣雅的后事。事后南周上书请求撤去官职,宋帝不允,南周便亲往汴梁面圣,宋帝无奈答应。南周对婉怡说道:“我已复娶,你我此生再也无分,你就随贾道士回钟晴山吧。”婉怡将一团扇呈给南周,说道:“虽是无分,但缘不浅,请王爷允我跟往北方。”南周接过团扇,脑中似乎有了点印象,问道:“这是什么?”“闭月团扇”婉怡说:“王爷八岁那年送给婉怡的生日礼物。”南周摇头,想不出更深的东西,将团扇还给她,说道:“缘深分浅无奈何,你还是回钟晴山吧,不要再对我有任何念想。”婉怡下拜,说道:“王爷如此说罢,自己不还是对婉怡有念想吗?不然为什么要到宋国做官。”两人经过一番纠缠,南周叹气说道:“怪我这一生不会拒绝别人。”
南周北归后并没有在南京停留多久,早早奔赴上京,在朝廷上担任北府左宰相一职。一直到重熙十七年,西夏王国李元昊被太子杀死,年幼的李谅祚继位,整个西夏的大权都交由新皇帝母系的没藏家族控制。国舅没藏讹庞向辽宋发出了希望承认李谅祚地位的请求。宋国册封李谅祚为夏国国主,但辽国不同意。没藏讹庞二次派出使者求情,却被辽帝下令软禁。次年春夏,辽国开始进行大规模军事备战,南周回到南京同韩王萧惠一起整兵。
辽南王指着岳媖媖,训斥南周道:“你一年不思家,心里还有这个妻妾吗?”南周站在岳媖媖面前,说道:“自我十八岁成亲,至宋国为官,其间的种种遭遇使我明白我唯一不改的爱是对国家,已无心关顾他物,待我大辽国泰民安之日我再归家。”岳媖媖说道:“君既有鸿鹄之志,妾焉能有燕雀之私,妾只待君归家之日。”因为婉怡在钟晴山期间学过刀枪,所以想着跟南周一起出征,言道:“当年你要出征,我没能劝住你,致使你我沦落至此。现在我有能力,要跟你一起去。”南周本来是拒绝的,可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说道:“你若是要去,一定要时刻跟我身边。”……
辽南王指着岳媖媖,训斥南周道:“你一年不思家,心里还有这个妻妾吗?”南周站在岳媖媖面前,说道:“自我十八岁成亲,至宋国为官,其间的种种遭遇使我明白我唯一不改的爱是对国家,已无心关顾他物,待我大辽国泰民安之日我再归家。”岳媖媖说道:“君既有鸿鹄之志,妾焉能有燕雀之私,妾只待君归家之日。”因为婉怡在钟晴山期间学过刀枪,所以想着跟南周一起出征,言道:“当年你要出征,我没能劝住你,致使你我沦落至此。现在我有能力,要跟你一起去。”南周本来是拒绝的,可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说道:“你若是要去,一定要时刻跟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