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期满后,北孤按照信中地址寻到李氏一家,家主李元清欢迎他的到来,但奈何李家也就是寻常家庭,北孤一个读书人的到来使日子更加拮据。李元清膝下有一男一女,男儿曰‘李浩飞’,女儿曰‘李心怡’。北孤和心怡一见钟情,恰因年轻人的冲动,两人险些酿祸,是北孤念及国家现状才不至于迷失。
天庆五年,北孤考中秀才,与此同时完颜阿骨打在部下的拥立下称帝建立大金政权。辽国得来消息派出二十七万与金军在达鲁古城展开大战,却被金军大败。九月,辽国重镇黄龙镇被金军攻破,辽国守将耶律宁率领残部弃城遁走。辽国皇帝得知黄龙镇被破,大为震惊,随即率领十万大军,号称七十万大军再度进攻金国。双方尚未开打,辽国后方发生叛乱,辽帝无奈只能率兵回撤,却被阿骨打带领的两万军队打得大败。经此一役,辽国主力损失过半。
天庆六年,渤海人高永昌于辽国东京辽阳府称帝,起兵反辽,国号大元。辽帝得知消息,派兵进行镇压。金军趁双方缠斗之际,先后夺取沈州,辽阳等重地,最终高永昌于逃亡途中被杀,大元灭亡。至此辽国损失一半领土。同年八月,北孤考中举人,得以入朝面见辽帝。
临行前,心怡从她父亲那儿得知北孤即将远行的消息,于是急匆匆地跑出去寻找他,最终在一座流水小桥上遇着他。北孤正在拈花,心怡一面哭泣,一面向他跑去,投入他的怀抱,苦诉道:“玉郎,你如今做了举人,身份显赫了,就不要我这个糟糠情人了是不是?”北孤抚慰她,问道:“娘子何出此言呢?”心怡说道:“你是名门之后,而我不过是寻常人家的奴婢,如今你入京做官,背我而去,不足见嫌弃之心吗?”北孤苦笑道:“你知道我是喜爱你的,就像你爱我一样,我也有意同你成婚……”心怡说:“既然你有情,我有义,我们就结婚吧,让我陪你一起走。”北孤说道:“如今国家分崩离析,我要去的北方更是动荡不安,我不能让你身处危险之中。”心怡两眼汪汪地凝望他,背过脸去,抽抽噎噎,说:“你就是嫌弃我……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死都不会拉你上床,清白都糟在你手上了。”北孤放开她,依靠桥栏,叹道:“去年我考中秀才,南王要将女儿许配给我,我没有同意,这事你是知道的。我能拒绝王爷的女儿,为什么还要追求别的千金呢。现辽国正处于危急存亡之秋,亟需贞良死节之能人志士殚精竭虑,进尽忠言,攘除凶佞,安邦定国。”心怡挽住他的手,说道:“为国效力也不耽误你娶妻生子呀!玉郎,你就答应我一次吧。”北孤说:“你不懂,金国乃是虎狼之国,攻城掠地,嗜血杀戮,淫诞无耻。我绝不能让你身处危险中。”心怡牵住他两只手,说道:“我不在乎,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北孤说:“如此,就苦了你呢。”
心怡拉着北孤的手,带他跪在父母面前,说道:“父亲,母亲,北孤即将远去,女儿乞求你们将女儿嫁给北孤吧。”心怡言罢,埋首行礼。元清惊讶,问北孤道:“北孤你真的愿意娶心怡吗?”北孤叩首,道:“真心愿意。”元清尚有顾虑,张对开口道:“哎呀,你白日外出打工,当然不见他们两口子亲昵。依我看啊,你就同意这桩亲事了吧。”元清劝道:“北孤,你现在可是举人又是名门之后,完全可以娶到更好的女子,不必留念我们家心怡。李叔是真心劝道,你想入朝为官,不如找个上流的千金,靠着岳父的支持能排除异己,尽早立于朝堂。”北孤握住心怡一只手,道:“北孤谢李叔好意。不过,北孤与心怡真心相恋,不容分离;假使离之,必然夜不能寐,食不知味,辗转反侧,进退维谷,进而妨碍心智可是得不偿失。”元清还想开口说什么,但目睹女儿的眼神又憋了回去,叹道:“罢了,就依你俩吧。”心怡听罢,激动地抱住北孤,差点就亲了上去。……
心怡拉着北孤的手,带他跪在父母面前,说道:“父亲,母亲,北孤即将远去,女儿乞求你们将女儿嫁给北孤吧。”心怡言罢,埋首行礼。元清惊讶,问北孤道:“北孤你真的愿意娶心怡吗?”北孤叩首,道:“真心愿意。”元清尚有顾虑,张对开口道:“哎呀,你白日外出打工,当然不见他们两口子亲昵。依我看啊,你就同意这桩亲事了吧。”元清劝道:“北孤,你现在可是举人又是名门之后,完全可以娶到更好的女子,不必留念我们家心怡。李叔是真心劝道,你想入朝为官,不如找个上流的千金,靠着岳父的支持能排除异己,尽早立于朝堂。”北孤握住心怡一只手,道:“北孤谢李叔好意。不过,北孤与心怡真心相恋,不容分离;假使离之,必然夜不能寐,食不知味,辗转反侧,进退维谷,进而妨碍心智可是得不偿失。”元清还想开口说什么,但目睹女儿的眼神又憋了回去,叹道:“罢了,就依你俩吧。”心怡听罢,激动地抱住北孤,差点就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