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看谁敢!”柳鸿业一声大喝,柳家大少爷显然刚才也气得不轻。
这里造成的喧闹已经引来众多客人围观,两名下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进是退,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酒醉男子脸色很难看,强忍着心中怒气说道:“柳少爷,您今天是来闹事的?”
柳鸿业刚要呵斥,方宇赶忙走上前拦住,面露疑惑之色说道:“闹事?何人闹事?”
男子冷哼一声,指着方宇说道:“自然是你这黄口小儿。”
方宇一脸无辜,摊开手说道:“我如何闹事?”
男子大声说道:“这是魏家设宴,你不请自来已是失礼,刚刚又恶语相向,辱及魏家,还不是闹事!”
“辱及魏家?哪有的事?在下可是文明人啊。”方宇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文明人这一说法,不过不要紧,这人明显醉酒失仪,正好可以借此先驳魏家一城。
“你刚刚明明说今日要让魏家颜面扫地!”
“我没说。”
“你明明说了,休得胡搅蛮缠。”
“笑话,你说我说我就说了?你谁啊你?你凭什么说我说了?”方宇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其实早已留下一个小陷阱。
果然,喝醉的人脑子都没了,这人气的脸色通红,见方宇死不承认便大声喊道:“你还狡辩,刚刚我说,今日临州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柳鸿业这人丢定了,然后你………”
话音戛然而止,男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方宇,这时他才意识到掉入了方宇的陷阱。
可这有什么用呢?刚刚的话周围人都听到了,方宇有没有辱及魏家不知道,可这人自己承认辱及柳家大少爷,更重要的是,刚刚的话落到有心人的耳中,今日诗会可就变了味了,有头有脸的人都成了魏家的棋子,这种事,好说不好听啊。
男子彻底慌了,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方宇,口齿不清地叫道:“你…你…”
方宇毫不在意,这一场他已经败了,冷哼一声道:“更何况今日乃是庆祝我大玥边关大捷而作诗会,我两兄弟这才受邀而来,不知怎的到阁下嘴里,变成了魏家设宴?怎么?魏家在这临州城能代表大玥朝廷了?”
男子刚要回话,方宇便直接说道:“既然如此,魏家门槛太高,我柳家不攀,就此告辞,表哥,走。”说着,方宇拉着表哥便要下楼,男子一时没了主意,愣在原地。
开玩笑,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能溜了,傻子才留下来出丑呢,况且此时方宇注意到已经有好些客人起身准备告辞离开,方宇心中暗笑,都走了才好呢,那就是魏家失礼,他们就能在这场风波中全身而退。……
开玩笑,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能溜了,傻子才留下来出丑呢,况且此时方宇注意到已经有好些客人起身准备告辞离开,方宇心中暗笑,都走了才好呢,那就是魏家失礼,他们就能在这场风波中全身而退。
就当方宇们快要走下楼梯时,一道声音想起,准备起身的宾客又缓缓坐了下去。
“鸿业兄留步,刚刚是贺云兄多饮了几杯胡言乱语而已,鸿业兄不会和醉鬼一般见识吧,还是留下,同贺大胜。”
方宇二人回过头,看到一华服男子站在二楼,笑着看着方宇们。
此人应该就是魏承豹了,此话一出,走是走不了了,方宇和柳鸿业便有走了上去,路过那个酒醉男子时,方宇停下脚步,说道:“贺云公子是吧,我这个黄口小儿在这里劝你一句,读书识文是为做人,不是为做狗,更何况,既然做狗,主人不发话,还是不要乱叫乱咬的好,免得给主人惹了麻烦,烹了恶犬,唉,可悲可叹啊。”
方宇这番话并没有降低声音,更何况就是为了说给魏家人听的,今日如果魏承豹做得过分了,小心还得家里人出来承担后果。
魏承豹却好像没有听出来方宇话里的意思,对下人说道:“带贺云公子到后面醒酒。”说罢,便转身回了座位,两个下人架起贺云便下了楼。
方宇和柳鸿业也找了处安静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