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方宇心里有些犹豫,这个时候这种问题明显就是冲着刚才那首诗来的,可这首诗确实不是表哥作得,若是谈到诗中细节,恐怕会露馅,可眼下这局面,避得开吗?
柳鸿业笑了,笑得很明显,也很大声,这反常的举动不仅王世磊,连方宇也愣住了,柳鸿业这是准备自己把事情闹起来?
柳鸿业笑了一会儿,周围人已经开始聚集过来,连一旁的魏承豹也走了过来,随后柳鸿业大声说道:“魏公子,这人说咱俩今天抄诗了。”
众人听完一惊,毕竟这事不太方便摆在明面上,魏承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怪罪似地看着王世磊,似乎是在责备他说话不知分寸。
王世磊更懵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时他注意到魏承豹的眼神,心里更加慌张,下意识就要为自己辩驳:“我没说,我没说!”
“没事,说了就说了,魏公子大人大量,不会责怪你的。”柳鸿业这时很大度地安慰道。
众人的目光看着王世磊,如山一般的压力落在王世磊身上,王世磊额头出现了汗水,嘴里一个劲儿地说道:“没有,我没有。”
魏承豹这时走上来说道:“两位稍安勿躁,诗会本便是才俊之间互相指点,交流才气的盛会,世磊之言或许只是无心之过,还请柳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柳鸿业这时也站了起来,笑着说道:“魏公子说笑了,大家都是同窗,鸿业又岂是小肚鸡肠之辈,无心之语不想打扰各位雅兴了,鸿业在此敬诸位一杯,”说着,柳鸿业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接着说道:“诸位继续。”
柳鸿业说完便准备坐下,众人见状也笑着客套了两句便准备离去。
这时,魏承豹却站出来说道:“鸿业兄雅量,但正所谓不辨不明,既然有人有疑虑,为免落人口实,这自辩还是要的。”
柳鸿业语气有些不善地说道:“自辩?为何自辩?”
“自然是为了消除大家误解,也是为了柳府的声誉啊柳少爷。”魏承豹有些得意地说道,言语中也带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柳府的声誉?”柳鸿业语气也冷了下来,说道:“笑话,我柳府的声誉岂是随便两句话便可以诋毁的?再说了,若是有人质疑我便要站出来自证清白,那我柳家什么都不要干好了,每天就自证清白算了。”
“那依柳公子的意思呢?”魏承豹面不改色地说道。
“既然怀疑,那么对赌好了。”柳鸿业拿起酒杯淡然地喝了一口。
“对赌?如何对赌?”魏承豹皱着眉说道。
“简单,我输了,我便承认抄诗,并愿为此赔偿他白银一万两,反之,若是我赢了,他便输我白银一万两。”柳鸿业浅笑着说道。
听完柳鸿业的话,不少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白银一万两啊!
哪怕醉云楼号称临州销金窟,一万两怕是也能在这儿潇洒个好几天。
一旁的方宇此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方宇心里默算了一下,每个月家里才给了我三十两银子,一年也不过是三百六十两,十年三千六百两,一万两,我去,得三十年!……
一旁的方宇此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方宇心里默算了一下,每个月家里才给了我三十两银子,一年也不过是三百六十两,十年三千六百两,一万两,我去,得三十年!
方宇看向站在一边的王世磊和魏承豹,王世磊此时已经傻眼了,不过想想也知道,他就是把自己卖了,恐怕都不值这一万两银子。
而魏承豹却面色阴沉却默不作声,柳鸿业这招只怕连他都没有想到,一万两即便对魏家这样的大户而言,依旧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怎么样?敢赌吗?”柳鸿业依旧是从容的表情。
看王世磊的样子我就知道,王世磊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虽说他是替魏承豹出头,但我可不相信魏家会愿意拿一万两银子替王世磊还赌债,即便是魏承豹都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