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子,明日只要你敢来,看我怎么收拾你?魏承豹心中想着,嘴角都不自觉勾起弧度。
柳鸿业跟魏承豹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当即便说道:“可以,只是须先留下欠据。”
“这倒是不必了吧?”魏承豹脸色不悦地说道。
“魏少爷说哪里话?”柳鸿业冷笑道:“倘若日后魏府为了还账而伤了两家情谊多不值得,还是有个欠据清楚些。”
“区区一万两,怎会伤两家情谊?”魏承豹张口辩解,不愿立下欠据。
“口说无凭,魏家也是商贾之家,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
最后,众目睽睽之下,魏承豹只能不情不愿地当场写下欠据,交给了柳鸿业,柳鸿业笑着接过时还不忘称赞几句魏承豹“年轻有为”。
气的魏承豹恨不得当场拂袖而去,但宴会还未结束,只能强忍下怒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一场宴会下来,方宇除了写那两首诗和魏承豹来找事的时候外,基本都在吃,魏承豹走开后,柳鸿业看着方宇桌前的狼藉,笑着说道:“姑母这是饿了你几天啊?吃成这个样子。”
方宇还有些不爽表哥偷偷拿走自己的诗却不告诉自己一声,害方宇刚刚白担心一场,言语间自然没啥好气,说道:“我可不像你,你这钱挣得可不要太容易,凭我的月钱,想来这儿吃一顿,我得攒多少年啊?”
柳鸿业听完有些羞愧地笑了,抱歉道:“对不住啊,是哥哥我考虑不周。”
方宇没理他,笑话,这可是一万两,不说一半,自己捞个一二百两总该可以的吧?不拿点实惠,光道歉有什么用?
柳鸿业见方宇不说话,无奈笑着说道:“再说了,这钱也不会都给我的,明日肯定是家里人拿着欠据找魏家讨,最后到我手里的能有个一千两就不错了。”
一千两,那也是方宇三年的月钱啊!
方宇收起脸上的不爽,笑着说道:“那这钱?”
柳鸿业这才恍然大悟,说道:“哦,原来是为了这个啊,好说,不管最后我拿到多少,都有你一半,怎样?”
闻言已达成目的的方宇笑道:“表哥你看这是何必呢,太客气了。”
“那要不算了?”
“表哥岂不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没听过。”
“……”
事情的最后还是按照柳鸿业说的敲定,但柳鸿业不明白,方宇怎么这么想要钱?而当方宇告诉他自己每个月只有三十两的时候,柳鸿业不说话了,只是一脸同情地看着方宇,眼中还带着一丝不解。
不过刚刚拿到一笔巨款的方宇并没有什么心情在乎这些,脑海中满是想着自己的五百两该怎么花。
这时有不少人来找柳鸿业敬酒攀谈,时不时还捎带上问几句方宇的情况,这下方宇有些受不住了,找了个空档与柳鸿业打了声招呼便下了楼。
一楼没有二楼热闹,但人也不少,方宇环视一周后并没有发现老马的踪迹。
“不会又买酒去了吧?”方宇笑着自言自语道。……
“不会又买酒去了吧?”方宇笑着自言自语道。
“你很喜欢喝酒吗?”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从方宇背后传来。
方宇心中一惊,转过身却看到了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正在方宇背后笑吟吟地看着方宇。
回过神来的方宇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挡人家的道了,便赶忙往后退了两步,做了个您请的手势。
谁知女孩嫣然一笑,说道:“听说你是柳鸿业的弟弟?”
找我的吗?方宇脑海中快速闪过认识的人的面庞,再三确认过之后,得出了确实不认识的结论,因此,方宇猜测估计是想通过自己交好柳家吧,便笑着说道:“表兄弟而已,如果你是想找我表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