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胜见状笑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父亲真的是武定王世子?”说话时,方宇仍有些不敢相信。
方胜倒是很从容地说道:“是。”
“那父亲为何会在临州……隐居?”方宇沉吟了一下,还是选了个好听的词。
方胜听出了方宇话里的意思,说道:“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我离开了京城,现在也就是个平民百姓。”
方宇僵硬地笑了一下,说道:“有个武定王的父亲,恐怕没几个人会把您当平民百姓。”
“是有些不同,但在这儿这几年,我从未主动和外界联系过,所以没几个人知道我是武定王世子。”方胜笑着说道。
“为何今日要告诉我这些?既然已经瞒了我九年为什么不接着瞒下去?”方宇问道。
方胜端起茶杯,浅酌一口说道:“怎么?很惊讶?”
方宇摊了摊手说道:“有点儿……”
方胜放下茶杯,看着眼前的儿子,沉默了许久,看着窗外说道:“因为那里有些人坐不住了。”
方宇追问道:“谁?”
方胜笑了笑,没有犹豫,直接说道:“当朝宰辅,以及一批世家大臣。”
方宇闻言愣住了,当朝宰辅,这不就是典型的藩王权柄过重朝廷要削藩的节奏吗?方宇想了想,还是试探性问了出口:“这是要削藩?”
方胜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至于,现如今的大玥,虽然国力强盛,但南有南靖,北有匈奴,有武定王府在,大玥便没有倾覆之危,”说话间,方胜不经意间露出一抹笑容,既有强大的自信,却也流露一抹无奈。
方宇接过话茬说道:“而且,若是没有武定王府,谁来承担几十年前的灭国之仇?”
方胜听完沉默了,不是因为方宇说错了,恰恰相反,方宇说的很对,虽然是大玥一统北方,但各国都是被方烈所灭,这些年来,武定王府的刺客一直都没断过,这样说起来方胜当年独自来到这儿隐姓埋名反倒是躲了个清闲。
方宇看着父亲的沉默,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便半开玩笑地问道:“那您现在告诉我,就没想过我接受不了这些?”
“我本来也准备晚点告诉你,”方胜见状也笑着说道:“不过一来,这些年你给我的惊讶太多了,我相信你可以接受,二来你也需要早点做准备,这第三嘛,这次我也想赌一次。”
方宇看着父亲,沉吟片刻后说道:“那您接下来需要我怎么做呢?”
方胜摆了摆手,轻笑着说道:“暂时不需要你主动做什么,明天你的新师傅就来了,好好跟着学习就行。”
“新师傅?”方宇不太明白,陈儒不是已经在方府一年了吗?
方胜解释道:“陈儒的习武过程有些…有些…有些独一无二,用道家的话来讲便是“朝闻道而夕入道”,这样的人天下极少,所以,陈儒可以做帮手,可以做朋友,甚至可以做对手,但做不了师傅,这一点,你也应该看出来了。”说到陈儒的天赋时,哪怕是方胜也有些无语,没办法,这种人只能说老天爷给饭吃。……
方胜解释道:“陈儒的习武过程有些…有些…有些独一无二,用道家的话来讲便是“朝闻道而夕入道”,这样的人天下极少,所以,陈儒可以做帮手,可以做朋友,甚至可以做对手,但做不了师傅,这一点,你也应该看出来了。”说到陈儒的天赋时,哪怕是方胜也有些无语,没办法,这种人只能说老天爷给饭吃。
方宇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而且,陈儒只是个武人,作为武定王后人,相比身手,兵法谋略更为重要,”说话间方胜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接着说道:“这些东西,陈儒教不了你,所以你需要一个新的师傅。”
“那这个新的师傅是?”
“林征,林老将军。”说着,方胜从桌上拿起两张张纸递给了方宇,方宇接过一看,第一张纸上面写了林征的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