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宇照常到学堂上课,却发现课堂上多了一个人,看装扮像是富家公子哥,而且方宇总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眼熟,但却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
“庞璆,那人你认识吗?”课间休息时方宇便偷偷跟庞璆打听了一下那个人。
“魏承溪,魏家的二少爷。”庞璆倒是知道这个人。
魏家,怪不得方宇觉得眼熟,魏承豹的弟弟,可魏家的二公子好像不是这个人吧?
不等方宇发问,庞璆便接着解释道:“听说这个二少爷是现在魏家家主,也就是魏承豹的父亲,他的亲弟弟的儿子,也就是魏家二老爷的儿子。”这个魏家二老爷方宇有印象,方胜给的情报里面有这个人,据说是在卓阳城里面混的风生水起,但他的家人方宇当时并没有注意,看来接下来得查一查了。
方宇心里打定了主意,而庞璆还在接着说着:“这个二老爷近几年才带着夫人回到了临州,这个魏承溪更是近日才回到临州城,这些事都是我听家里老人提起的,你从小在临州城外长大,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正说着,庞璆顿了顿,压低声音说道:“提醒你一下,这货品行不太行。”
方宇叹了口气,这一点也确实是自己的不足之处,外来者哪怕情报知道得再多,终究不如那些一直在一起的人之间相互了解,况且这临州城也不过是座小城,所谓的几大家族不过鹤立鸡群而已,若是他日去了天京城,自己只怕会面临更加复杂的局势。
这个时候方宇就开始幻想张仪、苏秦、吕不韦这样的谋士了,一张利嘴便可捭阖天下,能让自己省多少事啊。
就在方宇还在畅想自己未来一众谋士为自己谋划的时候,那个魏承溪已经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指着两人旁边的位置说道:“两位同窗,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可以坐在这里呢?”
庞璆一愣,木然点了点头,说道:“嗯。”
魏承溪微笑着坐了下来,看着方宇和庞璆说道:“想必你们二人便是方宇方公子和庞璆庞公子吧,在下魏承溪,幸会。”
场面上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是仇人,这点道理方宇还是懂的,因此也是笑着说道:“魏兄,久仰大名,魏兄之名在下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见,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啊。”
一番话下来,可把庞璆给雷得不轻,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会来事儿啊,刚刚还问这人是谁,下一秒就是魏兄,久仰大名,还什么如雷贯耳,人家再早来两秒你估计还得问一句你谁啊?可这一番话下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仰慕已久呢。
魏承溪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笑着说道:“哪里哪里,方兄谬赞了。”
方宇也不答话,就这么笑吟吟地盯着魏承溪。
魏承溪知道,这是该自己说话了,于是魏承溪笑着说道:“实不相瞒,承溪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学,因祖父想念孙儿,这才召承溪回来,一回来,便听说方兄和庞兄的大名,均是咱们这一辈里的翘楚,因此承溪特意想要结识结识。”
方宇闻言连忙摆手,客气地说道:“不敢当不敢当,翘楚二字实在是折煞在下了,在下才疏学浅,承蒙魏兄看的起,从今日起,在下与魏兄便是亲如兄弟的关系了,如何?”
这一番话下来,方宇都被自己的演技征服了,而魏承溪更是没想到,来之前他已经想过,因为魏柳两家的关系,方宇对他无非两种态度,一种敌对,一种无视,但无论哪种,他都不在意,今天来也只是想看看柳家的外孙是个什么样的人。
可方宇的表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看方宇的样子不似作伪,如果不是方宇脑子有问题,那么就是方宇故意麻痹自己,想明白这一点后,魏承溪也颇为客气地说道:“岂敢岂敢,在下何德何能能与方兄做朋友?”……
可方宇的表现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看方宇的样子不似作伪,如果不是方宇脑子有问题,那么就是方宇故意麻痹自己,想明白这一点后,魏承溪也颇为客气地说道:“岂敢岂敢,在下何德何能能与方兄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