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倒是没意见,多赚钱谁不喜欢,说道:“听凭少爷吩咐。”
晴雯想了想觉得不妥,一来老马已经有了说书的工作,做生意讲究的就是稳定发展,这样一天一换茶楼的客人还留得住吗?二来,晴雯对于麝月说老马那是骗人的把戏持肯定态度,万一那天惹恼了客人,那茶楼的名声不就毁了吗?
思前想后晴雯还是开口说道:“少爷,这样不好吧,老马已经有了说书的差事,再添个算命未免有些忙乱,一时难以兼顾。”
方宇看着晴雯那有些纠结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开个玩笑,我还担心老马胡说把客人都给吓跑了呢,再说了,老马这形象实在与那仙风道骨的道家仙师相差甚远。”
老马闻言脸色一苦,说道:“少爷这话可真伤人心啊。”
这委屈的模样使得方宇心头一阵恶寒,做出一副伸手要打的样子,却逗得一旁的麝月开怀大笑,连晴雯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顿时整个小院笑声四溢。
一起在院子里坐了有半个时辰后,方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从怀里掏出了二舅公给的信,刚准备打开,却又起身关紧了房门,而后才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方宇足足看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倒不是信的内容真有这么多,而是方宇看了几遍都不太敢相信信上的内容,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方宇放下信,脑海中回想起今天的魏承溪,自己竟然把这人当成好人了,不由得苦笑一声,随后心里有些放心不下,提笔便给父亲方胜写了封信。
随后找到老马,让他连夜将信交给方胜,老马从方宇的表情上就知道有可能出事了,当下也不再多说,拿过信便出门了。
关门的声音惊动了坐在屋里的晴雯,透过窗,晴雯看着站在院里的方宇,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不像主仆更像弟弟的少年,嘴角浮起一抹微笑,连带着整个屋子都亮了几分。
当然这些站在院里的方宇是看不到的,此刻的方宇才是真的有些后悔参与茶楼的事情,如果信上所言不虚的话,那这次自己的对手只怕是个没有底线的人,无辜一词绝不会出现在这种人的词典里,偏这种人竟能与人臭味相投,所以方宇必须提早做准备,防止狗急跳墙。
“但愿是我想多了吧。”方宇自我安慰了一句,随即自嘲一笑,转身走进了屋里,不一会儿,屋里熄了灯,整个小院只剩下了月光。
老马只等第二天才返回小院,恰赶上方宇出门,主仆对视一眼,老马一点头,方宇就知道这事儿成了,从怀里掏出一两多散碎银子,扔给了老马。
“加班费。”
随即摆了摆手扬长而去,留下老马一人拿着银子欢天喜地地跑去买酒喝了。
来到学堂之后,方宇照例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随后拿出自己纸笔,伏在案上写画。
却说那庞璆昨日送方宇离开后被自己的父亲叫到正厅,随后父子俩便唠了好一阵儿的家常,话里话外的庞通都在打听着方宇的事情,这可让庞璆心思真正活络了起来?
难不成父亲真准备让二姐嫁给方宇?
离开正厅的庞璆在回房的路上几经思索,想到了昨天自己在大门口偷看到方宇的仆从送二姐回家的一幕,这种想法便显得愈发真切了些。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照例在一起吃早饭,庞通吃完后看着儿子开口说道:“昨儿个听说那方宇开了个茶楼,你去过吗?”……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照例在一起吃早饭,庞通吃完后看着儿子开口说道:“昨儿个听说那方宇开了个茶楼,你去过吗?”
庞璆闻言放下碗筷,点了点头如实说道:“去过,不大,但地段不错。”
“没看出来,柳家还有这么能干的后生,”庞通说话间语气夹杂着几份艳羡,同时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儿子说道:“再看看你,同样的年纪,除了养了一身膘还能做些什么?”虽是斥责,语气却并不严厉。